「哟,这份信息好像是鬼子要发动空袭的,十二月二十六号上午十点,要对阳湖镇六王村地区发动空袭,届时会有人发信号……」
李桓读着这封放在鬼子桌子上的情报,信封业已被拆开,上面还有一个密字。
「阳湖镇?师部医院好像就在那附近,不过不在六王村,想必轰炸和我们的关系不大!
回头让人通知一下,老百姓及时撤离就好!」
李桓暗自思忖,既然不是师部医院的位置也就算了,回头随便通知一下就好。
连续找了许多文件,查看了许多情,报甚至还知道了小鬼子最近一段时间要对晋绥军发动进攻的事情,唯独没有找到鬼子仓库的位置。
「神了,这小鬼子难道在西洲县城里面没有仓库吗?那他们的物资从哪里过来?」
找了许多文件,都没找到仓库的位置,就在里还方才想走了的时候,忽然又退了赶了回来,因为他忽然发现了鬼子西洲县布防图。
「哟呵,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鬼子的布防图上画的特别清晰,甚至还专门标明了他们好几个军火库的位置。
李桓甚至还注意到上面标明了每一挺重机枪的位置,这让他心里特别愉快,直接把布防图网兜里面一揣就走了。
悄悄地跑出鬼子的指挥部以后,李桓直奔小鬼子藏粮食的仓库那边过去。
鬼子在西州县城里面的仓库有不少,比如有专门放军火物资的,还有些许放生活物资的,而李桓寻找的就是专门放生活物资的地儿。
想走正门进去的可能性很小,十有八九是躺着进去,所以李桓只好又一次挖地道。
果真,小鬼子对于地面的警惕性占了百分之九十九,对于地下的警惕性则是占了百分之一,他们忧心地下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害怕地下有石头钻出来绊倒他们。
李桓很轻易的挖到了鬼子的仓库里面,脑袋一定发现上面有一人中重的东西压着他,应该就是鬼子的物资箱。
用力的顶了几下,都没把此物东西顶开,可见地面对着的东西有多少。
拿出刺刀划开木头箱子,里面的些许罐头就哗啦哗啦的掉了下来,差点把李桓的头砸出几个包。
看到这是肉罐头以后,李桓就亲了一口,mua~
「果真是肉罐头,看样子小鬼子在这个地方存的物资还真不少!」
既然此物地方挖不上去,那么李桓只好换另一人地方挖开洞口上去,上来以后,李桓看到这个地方面堆了无数的箱子,还有许多棉衣棉被。
生活物资可谓是一应俱全!
「发啦!」
李华现在甚是的痛恨系统作何会不多给他几个储物格,否则他绝对能把这个地方面的东西偷光。
现在好了,三个储物格统统装满,也装不了多少!
「不行,得换个办法!」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李桓再次换上了一身鬼子军装,从另一个地方出了仓库,找了一段时间终于找到了停放大卡车的地方。
「就知道鬼子的仓库肯定停了大卡车!」
很轻易地就爬上了卡车,发现钥匙还在,直接就开着卡车去了仓库那边。
在仓库旁边守着的鬼子兵看,到李桓是一人少尉以后马上敬礼,这让李桓心中的惶恐和忐忑消失了一半。
要是不是坐在卡车上的话小鬼子估计能够注意到里还发抖的双腿。
开玩笑,此物鸟地方全部都是鬼子,他能不害怕吗?
好在跟前,这个鬼子没有认出他来,况且你还手里头有大佐阁下盖章的物资清单,小鬼子也没有怀疑,甚至还让人帮忙把物资搬上了卡车。
还好发现了鬼子大佐桌子上有些许需要盖章的清单,他自作主张多写了一点,然后就盖章了,反正鬼子都死了,不盖白不盖。
颤抖的双腿终于平静了,注意到车上还有香烟李桓竟然不知觉的点了一支,随后叼着烟开始吞云吐雾。
喜欢就这样开着卡车惶恐的出了城,让他发现自己已经远远甩开城里面的鬼子以后,心里头的忐忑消失了大半。
殊不知现在西州县城里面炸了,只因他们发现自己的大佐居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被人干掉了,而且还是喝茶被毒死的。
鬼子完全没有怀疑当时杀人凶手就在旁边,也是眼睁睁的望着鬼子大作喝完毒药的。
哦对了,那杀人凶手当时还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大郎,要不要再来一碗?
这些事情李桓都是不管的,大壮叔现在甚是需要营养品,正好这一次他找鬼子要了不少,卡车的车胎都瘪了不少。
一二九师这个时候此刻正吃饭,陈旅长也到这边来汇报情况,刚和师长聊得正起劲呢,蓦然就听到警卫营的人说有一辆鬼子的卡车开到了医院那边。
这可把师长他们给吓的,立马让警卫营的人去师部医院那边增员,一定要保证医生和伤员及时撤退。
「完了,鬼子肯定是发现这里了,我们定要尽快转移才行!」
「师长你别着急,鬼子来了一辆卡车哪怕上面全部是人,也不会超过一个小队,咱们手里头有一人警卫营,暂时不需要忧心的!」
指挥部里面所有人都拿出了枪,准备随时战斗。
医院的胡院长听说有鬼子来了,也惶恐的不行,旋即就准备安排伤员撤退。
警卫营的人则是埋伏在村口,等着鬼子过来。
可小鬼子的卡车开到村口以后就停了下来,上面跳下来一个人,嘴里头还叼着一支烟。
就在警卫营的人准备干掉此物鬼子的时候,忽然听到对方大喊道:
「这师部医院不行啊,村口的警卫牌都去哪了?这要是鬼子来了,还不得打掉整座医院!」
警卫营的人耳朵尖,听到这句话以后立刻压低了枪口。
「营长,好像不是鬼子!」
「我作何听着这声线有点耳熟呢?仿佛……仿佛是李桓那臭小子!」
这个时候警卫营蓦然有一个排长嘟囔了一句,没办法,之前李桓受伤的时候,经常和他们在一起聊天吹牛,他们对李桓的声音太熟悉了。
「李桓?他是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警卫营的营长皱起眉头来。
「哦,就是昨天拉了一车药过来的那,一团的,听说挖地道非常在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