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她的意料,吃饭时他并没有出声,更没有为难她。
莫小北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渐渐地说:「你的神情,像是机构要倒闭了。」
一旁的福伯倒抽口气。
章伯言放下了手里的叉子,望着莫小北,「博宇倒闭了,这三年你也得跟着我。」
福伯笑出猪叫。
莫小北撑着小下巴,一手握着叉子捣着盘子里的精致食物,故意气他:「那你拿什么养我?」
章伯言本来内敛的面孔淡淡笑了一下,「养你还是养得起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让福伯又给她上了两盘名贵的食物,莫小北看得双眸都直了……
再抬眼,眼里潋着水气,巴巴地望着他,「上次你让我吃熊掌,结果呢?」
章伯言定定地望着她,声线慢条斯理:「后来,我不是帮你了,嗯?」
想到那个帮的过程,莫小北的脸红了,不出声,只低头吃饭。
章伯言的目光变得温柔,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这才揉了揉她的头发——
真是个傻孩子!
莫小北抬眼看着他。
「多吃点。」他起身,声音温和。
莫小北看他走出餐厅,朝着楼上走,她掉过头望着福伯,表情有些纳闷:「你们少爷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莫小北望着福伯,笑眯眯的,「有种情况,叫早更。」
福伯一脸的正色,「少爷才28岁,还很年轻。」
福伯面上的神情更严肃了,「要是少爷早更,那也是莫小姐工作不到位的体现,一个有正常X生活的年少男子,是不可能早更的。」
莫小北:这主仆两人,作何一样不要脸啊!
低头继续吃饭,但心里仍有些惴惴不安,总觉着章伯言不对劲。
她直觉,这种不对劲,不单单是因为陆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一贯到她洗完澡钻进被子,仍是定不下心来,想了想,还是起身穿了鞋朝着他的卧室走去。
伸手扣了门,过了大概五秒里面才传来略沙哑的声音:「进来。」
莫小北拢了下自己的睡衣,打开门探进半个小身子——
卧室里没有开灯,黑暗中烟雾轻渺,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她呛了两口,才看清章伯言站在落地窗那儿,指间一点腥红。
不知道作何的,莫小北望着他这样竟然有些难过起来,轻声问:「作何抽这么多的烟啊?」
合上门,打开了灯,暖黄的灯光让黑暗回到人间。
他的俊颜清峻,目光深深。
莫小北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后悔多管闲事了,轻咳一声:「我先睡了。」
但是才转身,后面就传来他暗哑的声线:「过来。」
她闭了眼,长长地吸了口气:莫小北,让你多管闲事,让你心软!
猛地回头,他却是业已在她身后方。
她吓了一跳,才想说话,身子被他抱住了。
章伯言抱得很紧,几乎将她揉碎在他的骨血里。
他的头微低,脸深埋在她的小颈子里,他的肌肤很烫,还有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道,这一切,都像是盅|毒一样感染着莫小北。
只是被这样地抱着,她的腿,已经软得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