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仆人还是……」凌的声线越来越小,最后趴在了桌子上,连那把法杖一样的枪也拿不住了,倒了下来,我连忙接住了那把枪,以免‘桄榔’一声之后又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呵呵,看在你长得蛮可爱的份上,我就给你找个睡觉的地方」我从她的口袋里面掏出了几枚银币结了账,带她走了了酒馆,找了一间能够住宿的地方订了一人房间,这个地方套房挺齐全的,从单人间到多人间,从单人床到不少人能够一起躺的大床的室内一应俱全。(唐砖 )
我订下了一间一人单人床的室内将凌架了上去,还别说,走这么不远的一段路,我现在的身体竟然开始有点费劲,看来现在身体情况还真是不可小视啊。[..com]
将凌放在床上,轻拍手,准备走了此物房间,可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凌却拽住了我的衣服,我以为她醒了,回头看去,原来她还在睡觉。
「姐姐~我要回去,一定会回去的」凌喃喃的说着,语气是不同以往那种强势,而是那种楚楚可怜的语气。
「什么?!」我听到她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愣在了原地,全身无法移动,况且在不停的颤抖,不是只因她再睡迷糊的时候改变了语气,而是因为她的语言。
她的语言不是这个大陆的通用语,也不是龙语或者jīng灵语,而是我在曾经的前世用过了二十多年的普通话
「穿越者?!」我瞪大了双眸看着她,而她也不再有动作,而是继续的熟睡,只是她拽着我衣角的手一刻都没有松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就真的不得不留下了……」我改变了悄悄走了的注意,而是准备留在凌的身边,也许是我刚才那电光火石间听错了,或许是相近的其他语言使我产生了误解,我要了解这件事。
她说得回去是回到什么地方?回家么?还是回另一个世界的意思?如果她要是真是和我在同一人世界的穿越者的话,那么我们的目地或许是一致的,找到回去的路。
只不过关于这些事情,我准备将它放在心里而不是去莽撞的问凌。
「凌?做了一个好梦么?」我望着业已睁开眼睛的凌,笑咪咪的说道。
「哼,是你把我带到这来的?」
「除了我,这里还有别人么?」
「那就是说,你同意当我的仆人了么?啊~」凌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衣角,轻轻的叫了一声后急忙把手收了回去
「就算是吧,不过我先说恍然大悟啊,女仆何的我可不会哦」我耸了耸肩当时我妥协了。
「废物」凌骂了我一句后发现我还是笑着望着她之后别过头去,眼睛没有再看着我的双眸。
「我呢,要是说是洗衣服、做饭、铺床、叠被子、打扫之类的话……全然不会」我很无赖的说。只因这的确是实情,洗衣服就不用说了,做饭的话我自己根本不用吃饭,是以要是让我做饭的话,只能保证不吃死人,铺床叠被子这种事情想想也清楚,以我这种懒惰的xìng格叠被子是一个多艰巨的任务。
「…………」凌以鄙视的眼神开始上下上下打量我,最后悄悄叹了口气。
「只不过呢,我还是会做一件仆人该做的事情的」我伸出了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说说看」
「我能够服侍主人睡觉哦,专业的名词叫做侍寝」我俯下身子,用胳膊撑在床上,呈脸对脸的姿势对凌说道,然后时机恰好的舔了舔嘴唇。
「不需要」
「只不过说真的,咱们看来得换一个房间了,刚才订房间的时候只订了一个单人床的室内「我站直身子,正经的出声道。
「那么是何让你打定主意留下的呢?」凌很聪明,她也猜到了我只订了一人单人床的室内意味着我决定要离开,而我留下一定是不仅如此有什么原因。
「要是要是问我为何留下,我只能说,把一个未成年女孩留在这种地方是不负责任的,你说呢?我的‘主人’啊」
「哼!」尽管凌表现的有些生气,但是我从她的双眸中发觉出了她现在的开心情绪。
「行了行了,凌,起来洗把脸吧」我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从她喝醉到现在业已睡了十好几个小时了,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日中。
凌起来后居然一点都不客气的要我服侍她洗漱,看来真是把我当成一个仆人看待了啊,悲剧。
没办法,既然自己话都说出去了,那就做吧,我拧了一把脸盆里的毛巾,就开始胡乱的给凌擦着脸,这种情况清楚凌拽开了我的手抢过毛巾不让我在继续的时候才结束。
看来我这种擦脸的方式她很不满意,凌很麻利的梳洗完后穿好了衣服,拿上了她的法杖,准备走了室内。
看起来她自己梳洗不是也挺快的嘛,并不需要人来服侍的样子,如果有仆人的服侍就会感觉出多余。
「准备去哪?」我关上了房门跟上了凌,走在她的旁边。
「头天看到了一人金额不小的任务,去看看有没有人完成了」凌边走边说。
「这么着急去找任务啊?只不过也是,你身上的财物不多了」我想了一下。
「你,你作何清楚!」女孩的脸在我出声道她身上快没财物了的时候有些微红,看来对于这种事情,凌还是很介意的。
「你认为我身上有钱结酒馆和旅店的帐么?」我摊摊手说,大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意思。
「如果某人的通缉令没有被注销的话,我会这样么?!」凌对于我的话有些忍无可忍的说道。
「我靠,这也赖我啊……」我没有继续激化矛盾,而是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就这样,我们直径来到了昨天我宁死也不愿进的大房子里面,我特意多看了两眼那个我之前死死抱住的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