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见到了尸体开始,我们开始谨慎的向前进发,因为我们业已清楚了从哪里开始已经进入了对方的jǐng戒范围,一不留神就会变成之前那个人一样
我统统jīng力都放在了两旁和后方的动静,凌则注意前方的情况,在行进的路上并没有遇到袭击,然而却零零星星的注意到有血迹和人类的残骸,一切的一切告诉了我们已经离目的地不远了。(纵剑天下 )
「撤,情报出错了!」凌走着走着蓦然回身对我低声喊了一句话,看样子神情还是比较紧张的,[..com]
「出什么事了?」因为凌这样惶恐的表情在我印象中是没有出现过的,就算是她在面对众多实力不弱的佣兵的时候,也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
「佣兵中心给出的情报有问题,不是情报不完整就是有人提供了假情报」凌已经开始准备原路返回,况且手也握紧了她的武器。
「敌人很强么?」虽然我还没有感觉到遇到威胁,但是还是选择相信凌的直觉。
「或许吧,就像这个」凌说着将她的武器指向了我们来时哪个方向的杂草中,一发附带这冲击波的宝石一样的子弹向哪个方向发shè出去。
在子弹飞进草丛中之后,听到了一声闷吭声,尽管声线不大,然而却能让我和凌听得清清楚楚,凌命中了目标,而且这个目标原本看来是想要伏击我们
「不错不错!看不出来啊,一人年龄不大的小女孩竟然能够有这样的洞察力,果然是好材料」就在我们的身后方不远处,也就是之前我们目的地的方向那里,出了了一个拍着手的人,这人的长相正是之前凌给我看的那张纸上画的独眼男人。
而随着那男人的出现,我和凌四周陆陆续续看是出现的人将我们包围了,粗略一看人数有数十甚至上百人。
「竟然被包围了,什么时候?」我和凌都理应算是有着多年的实战经验的人,周遭被这么多人包围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况且就算被包围了也不理应像这次这样没有一点感觉。
「何时候?大概是你们进入沼泽之后换袜子的时候吧。」独眼转着手中的水晶球,像是转篮球一样转在指尖。
「可恶!」凌却是二话没说,直接发动了攻击,枪管内的6发子弹全部向那独眼男人发shè出去,只是一个闪身就被躲了过去,子弹打了个空。
「小妹妹,这样的攻击你认为会有效果么?」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凌说道
「哼!」凌只是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然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表示了她在笑,虽然幅度小的几乎看不到,但是如果以我和她的距离来看的话还是能注意到的。
‘对啊,凌的子弹是能够控制的’我刚一这么想,就听到那个独眼男又说了一句话。
「小姑娘,是不是觉得妳要赢了?」随后在凌震惊的表情中躲过了从不同角度袭向他的6发子弹。
「好了,那么下面就是测试你们是否有资格成为我们的实验的材料了,不要让我失望啊」说完,独眼男人回身迈入了迷雾中。
「切,管你何实验」我抽出了鬼爪弯刀将刀刃拔出做好了战斗准备,但是令我极其不满的是,我现在只有一把单手刀,而另一只手没有任何武器,弯刀这种武器自然是要两把才能有良好的战斗力啊,难道还能让我另一只手那一面盾牌么。
接下来的战斗尽管我和凌并没有什么配合,然而彼此所使用武器的特xìng还是有所了解的,是以采取的战术是以我为守护,以凌为主攻击的作战方式。
这些包围我们的人的战斗力显然与之前那独眼男人的战斗力相差甚远,然而每个人都仿佛是经过了某种生物实验之后一样,有着各种人类所不具备的能力。
况且他们的样子也与普通的人类有着相当大的差别,有些许身上长着羽毛,像是鸟人一样的羽毛但是的确杂乱无章的长在身上并不是全身的覆盖。
有一些身上长满了鳞片,况且还在脖子两边长着腮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和半鱼人有几分相似。
长相就像是用各式各样的魔兽或者别的生物融合起来的变异体一样。
而他们的袭击方式也是各不相同,有的是近战的用利爪或者变异的生物装武器袭击,有的则是用自身产生的远程武器进行攻击,有些甚至用吐出来的绿sè口水来袭击,而这些口水除了相当恶心之外它还具有一定的腐蚀xìng,让我联不由得想到了异形。
这场战斗中,我和凌边打边向外面撤退,但是这些怪物并不想让我们就这样逃走,前赴后继的袭击,而且也相当不要命,不计后果的攻击给我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麻烦。
凌尽管战斗力也算强大,然而在面对这么多的对手时候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而我能起到的掩护作用也很小,毕竟战斗力的差异使我有心无力。
在又一批上前的敌人被我们打倒后,我发现凌的身上也受了伤,尽管不严重,然而伤口却是在能够影响行动力的腿上。
我只因是作为近距离战斗的人,所以我收到的伤势更加的严重,然而只要不是断手断脚的伤势,其他的伤对我来说并不意味着何,即使扭断脖子也可以掰回去。
随着战斗的持续,凌的武器发生了变化,从一把像是六管加特林机枪的法杖变成了一人类似于狙击枪的形状,而凌也像是再拿狙击枪一样的方式shè击。
子弹的威力也许并没有之前那样的爆炸力那么大,但是迅捷却变得异常的迅速,我的双眸业已根本看不出子弹的轨迹了,这种诡异的迅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干掉了好几个变异体,但是对方的数目实在是太多了。
而我也改变了之前的战斗方式,之前我的战斗方式是更倾向于理xìng的分析之后采取xìng价比更高的动作来袭击敌人,而随着战斗的加剧,那种理xìng的方式业已不再适合,我回到了几年之前那种更倾向于本能的战斗方式。
在本能的驱使下,我更加能感觉到骨爪弯刀上传来的嗜血和疯狂。
而我这次并没有去刻意压制这种感觉,而是将它所带来的感觉彻身的体会,感受着那种嗜血感让我开始有些喉咙发干,而那种疯狂的感觉使我更加舒服不再受任何束缚的感觉。
在我将这两种感觉切身体会的时候,两眼中泛出了微微的蓝光,只不过这种光芒转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