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就是叫凌雨梦,我没敢调查,但猜测应该和超然哥有关系,你们细细想想,以前的刘家,那老夫人多么高调,但是这段时间,老夫人仿佛消失了一般,外面出席任何活动等等都是由刘天辉出面了。」
注意到众人都默许,文野继续出声道。
「凌雨梦在刘家什么地位,化州业已不是秘密了,当时不少人都说凌雨梦是看中刘家的财富才甘愿过那样的生活,如果真的和超然哥有关系,他出现了,自己的亲人被那样对待,岂能不暴怒?这样一联想,老夫人的身居浅出,就很好理解了。」
方如花脸上骇然了起来,惊呼道。
「这样说。。我们还是低估了凌超然,他恐怕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一千倍一万倍可能都不止,天呐,小晴,你一定要抓紧。」
这话说的,方晴再次翻了翻白眼,但如果都是真的,那么凌超然这个人貌似还能够,只因她,对亲情同样特别看重,一人自己强大却还不抛弃亲人的人,绝对坏不到哪去。
另一个包间,凌超然进入之后,发现坐着的,居然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人青年还留着长发,化着状,不伦不类的感觉。
至于曹飞鸣,竟然坐着靠在墙上,鼻青脸肿,很明显业已被揍过了,至于紫灵则是站在一旁,倒是完好无损。
「老板。」
紫灵的话语带着音调,仿佛在等待指示一般。
这些小杂鱼,她如果动作,几秒钟就全部放翻的事情,然而有了上次的教训,除非危及到生命和尊严,否则她绝对不会轻易动手再给凌超然惹麻烦的,是以哪怕曹飞鸣被打了,她也依旧无动于衷。
看了一眼趴伏在桌子上明显喝多已经睡着的姜冉,凌超然转头看向紫灵无奈道。
「你呀。。变通一下啊,曹飞鸣和姜冉都在,有礼了歹保护一下,算了,今晚回去我好好给你讲解一下分寸的拿捏吧。」
「是。」
那个长发男,此刻突然笑了起来。
「你这逼装的还真能够啊,我算是学到了,说说吧,哪家哪府的,竟然让曹飞鸣这个小瘪三视你为靠山,真有意思。」
凌超然看了一眼长发男,想必这货理应就是那何申宫海了,随即竟然还是没有回话,而是先看了一眼姜冉,的确是喝多睡着了才算是放心下来。
「起来吧。」
将曹飞鸣拉了起来,竟然说道。
「超然哥,我。。我们把姜冉带走就行了吧,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这话很明显了,申宫海不好惹。
凌超然无可奈何,当即笑骂道。
「你个臭小子,现在说这话,那为何把我招呼过来,以后别给我玩这种小心眼。」
曹飞鸣随即低下了头,他主要是担心姜冉的安全,这个申宫海,可是出了名的爱玩女人,尤其是爱玩那种路人甲乙丙,而不是那种唾手可得的。
后面两个青年注意到凌超然两次将申宫海无视,当即走上来按住了凌超然的肩膀,狞笑言。
「小子,很有种嘛,我们申哥问你话你都敢无视?」
「飞鸣,他们两个有没有动你?」
曹飞鸣点点头,凌超然再度出声道。
「作何打的,你打回去,他们两个不敢还手。」
话落,凌超然一股决然的气势透体而出,两个青年立刻身体颤抖了起来。
看了一眼被喝成那样的姜冉,以及自己方才承受的痛苦,有凌超然撑腰,曹飞鸣自然活了,上去就将两人一顿胖揍。
有趣的是,申宫海全程看着,没有出言阻止,直到曹飞鸣停手,他才拍着双手起身笑言。
「呵呵,有种,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了,看来不是化州本地的吧,不好意思的告诉你,你就算是条龙,到了化州也得给老子盘着。」
下一刻,申宫海直接拿出了移动电话,正要拨打电话的时候,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如此凌乱的一幕着实愣了一下,随即调笑言。
「靠!小海你是请老子喝酒还是看戏啊,这么低档的酒楼你也好意思。」
来人全然不在意,一屁股坐到了申宫海的身旁,他们这种大人物,能来这个地方吃饭,绝对是奇迹,只不过貌似听说这里的菜极其美味,倒也情有可原。
可,方才坐下,这人仿佛被烧了屁股一样,嗖的一下又站了起来。
「凌。。凌哥?」
凌超然皱眉,此物刚刚进来的年少人,他的确认识,就是当初司徒佳音让他赶走的那个开兰博基尼的辛子豪,辛家老二的儿子。
「辛子豪?还真是巧。」
辛子豪吓坏了,那之后他从堂姐辛迎雪那里打听了一下,尽管何都没打听出来,但至少清楚了堂弟是凌超然治好的,然后连爷爷都要礼遇的人物,他哪敢坐着。
「凌哥您好,上次。。」
「你和他认识?」
这时,申宫海皱眉问话,似乎觉着有些诧异,曹飞鸣可是和他们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一个二代子弟,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凌超然竟然能和辛子豪认识?
听到这话,辛子豪心中咯噔一下。
「小海你。。」
包间这一幕,他又不是傻子,已经不由得想到了什么,急忙对凌超然出声道。
「凌哥,求您给我个面子,不不,我有个屁的面子,给我姐辛迎雪一人面子,申宫海是我的好哥们,您就放过他吧。」
这话一出,包间的好几个人统统都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辛子豪啊,堂堂辛家的人,竟然。。竟然说出这样毫无颜面的求饶之话?
「飞鸣,这个申宫海有没有动手?」
曹飞鸣摇了摇头,申宫海这种大人物,没有刻骨铭心的仇恨,一般是绝对不会亲自下场的,那样仿佛会脏了他的手一样。
「既然如此,今天这件事先暂缓,一切等姜冉醒来我会详细问清楚,要是有过分的事情,申宫海,你随叫随到。」
「是是是,自然是,凌哥您慢走,凌哥我送送您。」
硬生生按住还要说话的申宫海,辛子豪一脸谄媚笑着将凌超然送走了,又把剩余几个人给弄的一愣一愣的,都有些无法接受辛子豪这样的大人物如此下贱,同样能够想象,此物凌超然到底达到了何级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辛子豪回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的时候,申宫海终究沉着脸问了出来。
「他到底是谁?值得你这样?」
辛子豪无可奈何。
「你妹的,老子这是在救你,靠!你那么想清楚,行,我告诉你这个凌超然到底有多可怕,你听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