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二品战天象!天象竟然被碾压了!?
命令!
不是商量,不是建议,是命令!
以大秦皇帝的身份,命令一人剑宗弟子上台比试!
台下,一片哗然。
陛下这是……要以势压人?
但无人敢说何。
秦牧是大秦皇帝,是九州最尊贵的人之一。
他的话,就是圣旨。
快来浑身颤抖,脸色惨白。
他看了一眼高台上的厉无痕,又看了一眼秦牧,最后,咬了咬牙,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上高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终于,他站到了高台上,与厉无痕相对而立。
两人之间,相隔十丈。
厉无痕负手而立,血饮剑还未出鞘,但那股天象境的威压,已如山岳般压向快来。
快来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他只有二品修为,在天象境威压下,连呼吸都困难。
「弟、弟子快来……请、请三长老赐教……」
他的声线在颤抖,结结巴巴,几乎不成句。
台下,许多弟子都不忍再看。
这哪是比试?分明是送死!
徐龙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牧,这就是你的手段?
让一人二品弟子上台送死,拖延时间?
可笑!
就算拖延一时,又能如何?
厉无痕一招就能解决他,宗主之位,依旧稳如泰山。
高台上,秦牧重新坐回座位,一手支颐,姿态慵懒。
他怀中的姜清雪,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
她不恍然大悟,秦牧怎么会要这么做。
让一人二品弟子去挑战天象境,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秦牧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别忧心,好戏……才刚刚开始。」
姜清雪一愣。
好戏?
何好戏?
她转头看向台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台上,厉无痕望着跟前瑟瑟发抖的快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出剑吧。」他嘶哑道,「老夫让你先出手。」
这是天象境强者的骄傲。
对一个二品弟子,他不屑先出手。
快来咬了咬牙,颤抖着拔出腰间佩剑。
那是一柄普通的青钢剑,剑身暗淡,与厉无痕的血饮剑相比,如同废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躲只不过,那就拼了!
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想到这个地方,快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低喝一声,挺剑直刺!
这一刀,很普通,很笨拙,就是一个二品武者最基础的直刺。
迅捷不快,力道不大,破绽百出。
台下,许多弟子都闭上了眼睛。
不忍心看。
厉无痕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手一挥,一道血色剑气呼啸而出,直袭快来前胸。
这一击,他只用了不到一成力道。
但就算如此,也足以将一个二品武者重伤。
血色剑气破空而至,眼看就要击中快来。
就在此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异变陡生!
快来的身体,突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动了一下。
就像……有人在背后拉了他一把。
那血色剑气,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击在极远处的光罩上,荡起一圈涟漪。
厉无痕一愣。
躲过了?
巧合?
台下,也是一片惊讶。
「躲过了?」
「运气真好……」
「应该是厉长老手下留情了吧?」
厉无痕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手下留情?
他刚才那一击,尽管只用了不到一成力道,但也不是一个二品武者能躲过的。
除非有人暗中相助……
他看了一眼高台上的秦牧。
秦牧正靠在椅子上,一手支颐,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他派人暗中相助的?
厉无痕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他没有证据。
「第二招。」厉无痕嘶哑道,这一次,他用了三成力道。
血色剑气更加凝实,迅捷更快,角度更刁钻,封死了快来所有退路。
然而——
快来再次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险之又险地避开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扭曲成一人不可思议的角度,随后如泥鳅般滑开,血色剑气又一次落空。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绝不是巧合了!
「作何回事?」
「那个叫快来的弟子,身法作何这么诡异?」
「不对……这不像是他自己的身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台下,议论纷纷。
徐龙象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快来,又看向秦牧,眼中寒光闪烁。
秦牧,果真在搞鬼!
但他用了何手段?
为何能控制一人二品弟子的身体?
徐龙象不能理解。
要清楚他之所以能够帮助厉无痕取胜,是因为他提前在擂台上做了手脚,再加上厉无痕和他的对手们,本来就修为相差没有太多。
是以他动的手脚才能起到作用。
但秦牧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厉无痕可是天象境强者,而那快来只是二品弟子。
这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鸿沟一般巨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徐龙象想不出来,作何样才能让快来躲过厉无痕的剑势。
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这种办法。
况且看那个快来的样子,他像是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何事情。
这就说明他没有和秦牧提前商量好。
那秦牧是作何做到的?
徐龙象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高台上,厉无痕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好,很好。」他嘶哑道,眼中血光爆闪,「看来,老夫小看你了。」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血饮剑。
剑出鞘的瞬间,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厉无痕,终究认真了。
「第三招。」他声线冰冷,「这一招,老夫不会留手。」
话音落下,血饮剑猛然劈下!
一道血色剑光,如匹练般斩向快来!
这一剑,他用了七成力道!
天象境七成力道的一剑,足以将一座小山劈开!
快来站在原地,仿佛吓傻了,一动不动。
眼看血色剑光就要将他斩成两半——
蓦然,快来的身体,动了。
不是躲避,而是……迎了上去!
他手中的青钢剑,以一人诡异的角度刺出,剑尖不偏不倚,正好点在了血色剑光最薄弱的一点上。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血色剑光,竟被这一剑点散了!
厉无痕瞳孔骤缩!
不可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个二品武者,怎么可能点散他的剑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算是他随手一击,也不可能!
台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鸦雀无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就连三位太上长老,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惊。
他们看得分明,刚才那一剑,看似简单,实则精妙到了极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时机,角度,力道,都恰到好处。
就像……一个绝世剑客,在指点弟子如何破招。
但那个叫快来的弟子,明明只有二品修为,作何可能有如此剑道造诣?
除非……
三位太上长老同时转头看向秦牧。
秦牧依旧靠在椅子上,一手支颐,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厉无痕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死死盯着快来,眼中血光闪烁:
「你到底是谁?」
快来自己也愣住了。
他呆呆地望着手中的青钢剑,又瞅了瞅厉无痕,一脸茫然。
刚才……发生了何?
他只是觉着,身体不受控制,然后就……
「弟子……弟子是快来啊……」他结结巴巴道。
厉无痕眼中寒光一闪。
他不再废话,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快来身前,血饮剑直刺快来咽喉!
这一剑,快如闪电,狠如毒蛇!
他已动了杀心!
不管此物快来是谁,不管秦牧用了何手段,今日,他必须死!
然而——
快来的身体,又一次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这时,他手中的青钢剑,从一人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直刺厉无痕肋下空门!
厉无痕脸色一变,仓促回剑格挡。
「铛——!」
两剑相交,厉无痕竟被震退了一步!
尽管只是小小的一步,但这一步,却让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二品武者,震退了天象境强者?
这……这作何可能?
厉无痕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快来,眼中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恐惧。
刚才那一刀,虽然力道不大,但剑意之精纯,剑招之精妙,竟隐隐在他之上!
这绝不是快来自己的剑法!
是谁?
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
厉无痕的目光,猛地转向高台。
秦牧!
一定是秦牧!
可秦牧是作何做到的?
隔空操控一个二品武者的身体,还能施展出如此精妙的剑法……
这需要多恐怖的修为?多精深的剑道造诣?
厉无痕不敢想。
台下,徐龙象的拳头,已经攥得咯咯作响。
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大怒,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只因就在刚才,他不由得想到了唯一一人可能的办法。
那就是秦牧这方有陆地神仙境的强者,才能做到隔空操控一人二品弟子,击败一个天象境强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的解释。
难道秦牧这一方真的有陆地神仙境的强者?
一想到这个地方,徐龙象就感觉内心冰凉无比。
只不过徐龙象内心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毕竟天下业已很久没有出过陆地神仙了,他不相信秦牧这一方真的有陆地神仙境强者。
徐龙象望着秦牧怀中的姜清雪,眼神复杂无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看来到了启用对方的时刻了。
无论如何,不管付出何代价,都必须要探查清楚,秦牧这一方到底有没有陆地神仙境强者。
......
台上,战斗还在继续。
不,这业已不能称之为战斗了。
这是一场……教学。
那些剑法,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无上剑道至理。
快来像提线木偶般,被无形的手操控着,施展出一招招精妙绝伦的剑法。
每一次出剑,都恰到好处地破开厉无痕的攻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厉无痕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恐惧。
教他剑法中的破绽,教他如何改进,教他……何才是真正的剑道。
他能感觉到,对方不是在和他战斗,而是在……教他。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啊——!!!」
厉无痕终究崩溃了,他狂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催动血饮剑,施展出最强绝技——
「血魔真身,第三重!」
他咬破舌尖,连喷三口精血在剑上。
血饮剑暴涌出刺目的血光,剑身上的符文疯狂游走,仿佛要活过来一般。
恐怖的血腥气弥漫开来,连护山大阵的光罩都开始剧烈震颤。
他身后方的血色虚影,再次浮现,这一次,高达十丈,遮天蔽日!
三位太上长老脸色一变,同时出手,加固大阵。
台下,许多修为较低的弟子,已感到头晕目眩,几欲呕吐。
「厉无痕疯了!」
「血魔真身第三重!这是要拼命啊!」
「那叫快来的弟子,死定了……」
所有人都认为,快来必死无疑。
可——
快来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手中的青钢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厉无痕。
然后,微微一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