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胜利
「烦人的苍蝇!」
桑达索尼亚怒吼连连,袭击越发狂暴,但节奏已经开始被止水带乱。
她的见闻色能勉强「看」到对方,但身体却完全跟不上。
就在桑达索尼亚只因一次大范围蛇头扑击而露出侧面空当的瞬间——
「就是现在!」
止水眼中精光一闪,蓦然停在桑达索尼亚身侧的视野死角处,甩出两枚燃烧着火焰的苦无!
火遁·凤仙花爪红!
这是止水参考火遁·凤仙火之术研发的衍生忍术。
在凤仙火的火焰缠绕在手里剑上,从而形成新的火遁术,命中时会对敌人造成火遁和手里剑双重伤害,这时也会对敌人的视线起到很大的干扰效果。
而袭击目标...
正是桑达索尼亚只因挥动蛇头而微微抬起的腋下附近,那里是武装色覆盖相对薄弱的区域之一。
咻!
伴随着火焰燃烧空气的声音,两枚火红的苦无如同瞬移般,精准地刺向桑达索尼亚腋下的防御薄弱点!
「何?!」
桑达索尼亚的见闻色发出了极度危险的信号。
她想要回防,但庞大的身躯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动作让她慢了半拍!
「轰!」
苦无成功命中桑达索尼亚,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剧烈的麻痹感和刺痛瞬间传遍桑达索尼亚的半边身体,让她发出一声痛哼。
但止水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目不转睛地看着狼狈的桑达索尼亚。
操控的蛇头发辫也瞬间溃散了不少,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向后退去,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从始至终,止水都没有使用威力更强的豪龙火之术或者更擅长的幻术。
这是战斗智商的压制。
只不过不一会观察,止水就发现跟前的绿发女子的身体素质并没有另一位橘发女子强。
凤仙花爪红这种忍术或许对玛莉哥德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但用来对付武装色稍弱的桑达索尼亚,却是再适合只不过了。
忍术,永远不是威力越大越好。
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战果,就是最好的忍术!
另一面,富岳对上了波雅·玛丽哥鲁德。
与止水的灵动迅捷不同,富岳的战斗风格更加沉稳和老辣。
他并没有与玛丽哥鲁德硬拼力气,而是利用写轮眼强大的洞察力,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幅度闪避开对方势大力沉的劈砍和蛇尾的扫击。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玛丽哥鲁德的攻击屡屡落空。
虽然一开始被玛莉哥德身上蕴含的强大力量所震惊。
但习惯之后,富岳心里业已彻底静了下来。
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而不会运用,只能笨拙地挥动武器去袭击,这样的袭击作何可能会起作用。
再强大的攻击,打不到人,就永远没有威胁!
「可恶!你是泥鳅吗,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来战斗!」
玛丽哥鲁德久攻不下,变得有些焦躁,攻击越发大开大合。
富岳丝毫不为所动。
幼稚的激将法。
等玛丽哥鲁德又一次全力劈砍落空,刀刃深深嵌入地面的瞬间,富岳两手快速结印。
「火遁·凤仙火之术!」
玛丽哥鲁德怒吼一声,挥动覆盖武装色的手臂和蛇尾,将大部分火焰扫开。
十多团火焰从富岳的口中吐出,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玛丽哥鲁德,覆盖范围极广,逼迫她必须进行格挡。
就在玛丽哥鲁德注意力被漫天火雨吸引的刹那,富岳本人业已利用替身术和瞬身术的结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侧后方。
正是玛丽哥鲁德因为格挡动作而露出的盲区!
他的右手并指如刀,上面凝聚着高度压缩的查克拉,形成了锐利的查克拉手术刀般的形态,直刺玛丽哥鲁德蛇尾与人身连接处的关节韧带!
彼处同样是武装色抵御相对薄弱的地方,而且是发力和平衡的关键点!
「体术·瞬身贯指!」
嗤!
精准、狠辣的一击!富岳的指尖携带着穿透性的查克拉,成功提升了局部抵御,刺入了关节缝隙!
「呃啊!」
玛丽哥鲁德只觉得尾部一阵剧痛和酸麻,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轰然向前栽倒,手中的巨大砍刀也脱手飞出,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战斗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逆转!
原本占据绝对优势的戈耳工两姐妹,一人被止水以超高速和精准打击逼退,另一人被富岳以老辣的经验和战术瞬间击倒在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有观战的宇智波族人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止水大人!富岳长老!」
「赢了!」
而九蛇岛一方,无论是普通战士还是王座之上的汉库克,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和震惊。
桑达索尼亚和玛丽哥鲁德业已是九蛇岛除了汉库克以外最强的两个人了。
现在她们引以为傲的强者,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对方两个看似并非最强的人,以这种近乎「技巧碾压」的方式击败了!
耻辱,简直就是耻辱!
就在宇智波一族暴涌出震天欢呼,以为胜券在握之际,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轰然降临!
「够了!」
一声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娇叱响彻战场,声线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哗。
她绝美的容颜上覆盖着一层寒霜,深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
只见一直端坐于王座之上,冷眼旁观的「女帝」波雅·汉库克,徐徐霍然起身了身。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蝼蚁挑衅了威严的极致不悦。
她甚至没有去看倒地呻吟的两个妹妹,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箭矢,直接锁定了刚刚建功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富岳。
「竟敢将妾身亲爱的妹妹伤至如此地步……更是让妾身注意到了如此不堪入眼的拙劣表演……」
汉库克的声线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与高高在上的疏离。
「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妾身美貌的亵渎!这份罪孽,万死难赎!」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好快!」
止水和富岳的写轮眼同时捕捉到了一抹残影,但身体反应却慢了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