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宇智波止水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撂下这句充满怨毒的威胁,带土的身影在神威的漩涡中扭曲、消失,只留下空间残存的微弱涟漪。
夜没有追击。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左眼传来的阵阵刺痛提醒着他此刻的虚弱。
「天御之门」的绝大部分瞳力都已消耗在转移族人上,今夜的他,确实没有余力抓到逃跑属性点满的带土。
「走吧,该和族人去汇合了,他们该等急了。」
见带土彻底消失,宇智波夜也不废话,带着富岳和鼬前往南贺神社。
「夜,你让族人先过去不会有何问题吗?八代,铁火他们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富岳担忧的出声道。
他对族中的那些激进派可是很了解的,要是他们知道自己被骗了,怕是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安生了。
「不要紧的,我已经安排了一人神秘人物先过去,他会帮我安抚好大家的。」
夜毫不在意地出声道。
「是谁?」
「保密哦,是个惊喜呢。」夜卖起了关子。
三人不再多言,迅速赶到南贺神社。神社内空寂无人,唯有那块记载着家族兴衰历史的古老石碑静静矗立。
夜的两手按在石碑上,眼中残余的瞳力流转,石碑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道稳定的、星光熠熠的门户又一次开启。
「走吧。」
夜率先迈入,富岳和鼬紧随其后。
短暂的时空转换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远处有连绵的青山,近处是清澈的溪流和茂密的森林,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远处眺望,山谷中业已搭建起了临时的营帐,炊烟袅袅,正是昼间已经赶到的宇智波族人。
这个地方并非是富岳想象中的荒芜之地,而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山谷。
「开何玩笑!我们被骗了!说何政变,结果是把我们像垃圾一样丢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激进派的宇智波八代满脸怒容,对着一人背对着夜他们方向的身影大声呵斥。
「的确如此!族长呢?宇智波夜在哪里?他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就在骚动即将升级之际,那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徐徐转过身来。
宇智波铁火也在一旁帮腔,不少年轻气盛的族人围拢过来,群情激愤,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他穿着熟悉的黑色高领短袖和长裤,右肩戴着棕色护甲,腿部缠着白色布条,背后是小太刀,衣角的宇智波族徽清晰可见。
当看到那张阳光俊朗、却又带着几分陌生清秀的脸庞时,所有的喧哗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瞬间死寂。
宇智波鼬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僵硬,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幻象,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不……不可能……你……作何可能……」
就连一向冷静的宇智波富岳,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进入了戒备姿态,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惊:「宇智波……止水?!!」
不错,站在众人面前,仅凭其出现就足以让所有躁动冻结的,正是那位曾被誉宇智波一族天才,却在大半年前「陨落」于南贺之河的——宇智波止水!
「好久不见了,大家!」
止水紧闭着双眼,面上却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仿佛他只是出门执行了一人长期任务归来。
「鼬,拿出来吧。」
夜突然对仍处于震惊中的鼬开口道。
「嗯?何?」鼬一时没反应过来。
「止水当时托付给你的东西,现在该物归原主了。」夜提醒道。
「止…止水哥作何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
鼬的声音干涩,脑海中浮现出南贺河边那决绝的一幕——挚友取下左眼,交付于他,之后纵身跃入湍急的河流。
那一幕,至今仍是他心中无法愈合的伤痕,也是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契机。
「见到老朋友很惊喜吧?」
夜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得意,「这可是我们宇智波一族难得的天才,大哥我作何可能眼睁睁望着他送死?当时他跳下南贺河后,我就偷偷把他救起来了,这大半年,他一直在秘密地点养伤。」
「族长。」
止水转向夜,尽管年龄相仿,但他的态度却十分恭敬,微微颔首后,便安静地站到了夜的身后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事实上,止水这大半年的消失,养伤只是部分原因。更多的时候,他处于一种被「保护性」软禁的状态。
当时夜对他直言:「如果你不愿帮助宇智波对抗木叶,那么至少暂时不要出现,避免动摇族人的决心,也避免你再次被卷入高层斗争的漩涡。」
深知团藏真面目且心灰意冷的止水,最终选择了配合,隐匿至今,直到夜认为时机成熟,才让他重新回归族人视野。
嘭~
一阵轻微的烟雾闪过,鼬通灵出的乌鸦乖巧地落在了止水的肩膀上。
「鼬,谢谢你一贯保管着它。」
止水感受着乌鸦身上熟悉的查克拉,温和地道谢,伸手微微取回了那只属于他的,蕴含着「别天神」之力的万花筒写轮眼。
然后安在了自己的左眼上。
望着止水熟练地将眼睛收回,宇智波夜面向依旧处于震惊与茫然中的族人们,朗声开口,声线清晰地传遍整个山谷:
「诸位,如你们所见,这里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新的起点,一人远离木叶阴谋与压迫的新世界。」
「族长,你这话是何意思,你不是说要带领我们政变的吗?作何会我们会来到这里,这个地方是哪里?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人合理的解释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激进派代表宇智波八代越过众人,目光炯炯地盯着宇智波夜。
「哦,没有何所谓的政变,我是骗你们的,我用万花筒的时空间能力,把你们带到了一人远离木叶的新世界,大家就在这里好好开始吧!」
夜面带微笑,毫不迟疑地承认了欺骗族人的事实。
「族长,难道你不该对此解释吗?」
「解释?」夜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你要我给你们一人合理的解释?」
看着下面群起激愤的族人,夜一字一句地追问道:
「你们以为,造成这一切的,到底是谁的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