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逆殇的司机把言溪末安全的送回家里之后,向霍逆殇复命去了。
言溪末望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心情很好的哼着歌上楼了。
上一次,她用那样的哄人方式被裴华墨骂了一顿之后,她就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去哄舅舅开心。
这一次总不会那么糟糕了吧?言溪末这样想着。
站在裴华墨的房间门外,言溪末犹豫了一下。
舅舅不清楚什么时候赶了回来,那要不要写个字条呢?
要是不写字条,舅舅会不会不知道是谁送的?那么她此物礼物不就失去意义了!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言溪末飞快的跑回自己的室内,翻出便利贴和笔,唰唰的写了起来。
极其钟之后,言溪末轻拍手,轻松的感叹道;「啊!终究搞定了!」
看着自己手里的便利贴上写了满满的话和旁边一个有着十足喜感的小熊,言溪末就一阵开心。
这下就万无一失了!
小心翼翼的把便利贴贴在包装盒上,瞅了瞅时间,拎着袋子出了门。
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的言溪末,万万没有想到,今日裴华墨早早的就赶了回来了!
好,就趁现在舅舅还没赶了回来的时候送过去,不管他还在不在生气,自己都不会挨骂了!
其实这两天裴华墨并不是只因生气躲着言溪末,而是因为机构最近要和国外的一个机构合作,这个项目不能有半点闪失,是以他才会早出晚归的。
现在此物项目已经签订了合约,他不在也不会有何影响了,再加上裴丽也给他放了假,是以裴华墨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言溪末。
可是回到家之后,发现小丫头并不在家里,给她打了电话也没人接,裴华墨就去问了裴雨媛。
在裴雨媛那里得知,小丫头现在竟然跟霍逆殇在一起,裴华墨胸中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
很好,看来这段时间小丫头过得很不错啊!
越想越觉着烦躁,裴华墨索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之间,他听到自己的房门被人打来,下意识的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还生怕被别人注意到的回头张望着。
裴华墨在这一瞬间的想法就是装作睡着的样子,观察小丫头到底想要干嘛。
这个想法尽管有些幼稚,但是他可没有想那么多,身体很顺从的服从了脑子里的想法。
言溪末拎着装有领带的袋子,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之后,这才关上了房门。
蹑手蹑脚的走到书桌旁,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随着手中的东西被置于,言溪末松了一口气。
「唉,也不知道舅舅注意到此物会不会原谅我啊!」言溪末自言自语的说着。
躺在床上的裴华墨听到言溪末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降了些许,继续躺在床上装空气。
言溪末做完这一切之后,脚步向大门处的方向移动着。
握住门把手的动作蓦然停了下来,「既然来都来了,舅舅也不在,那我就参观一下舅舅的房间好了!」
说着,言溪末松开了手,回身向房间里走去。
她先是来到裴华墨的书柜前,看到满满的藏书,不由得感叹着裴华墨的严谨。
离开书柜,言溪末又到了裴华墨的衣帽间,摸摸这个,碰碰那的。
最后一人地方,她来到了裴华墨的床前,望着这张跟她的室内里风格完全不同的大床,言溪末忍不住扑倒在大床上。
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
「我的床睡得舒服吗?」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言溪末下意识的回答:「舒服,很舒……舅,舅舅,你怎么在这?」
裴华墨右手撑着头部,轻笑一声,反问道:「这是我的房间,我作何会不能在这儿?」
「因为,因为……」
心跳快要不能控制,言溪末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下了床。
说话间,眼神对上裴华墨那双黝黑的眸子,心跳在那一瞬间蓦然停了一下,随即加快了跳动。
「舅舅,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去做,就先离开了,呵,呵呵!」
回身之间,手被他拉住,拽向床中央。
「啊!」言溪末惊呼一声,倒在床上。
裴华墨趴在言溪末的身上,双手撑高自己的身体,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作何,睡了我的床就想这么离开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言溪末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左右躲闪着。
「哦?不是故意的?言溪末,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撒谎了?」
听着他的声线似乎有些愠怒,言溪末着急的抬头望过去,「不是的,我没有!」
望着跟前着急的小脸,裴华墨收起开玩笑的心情,严肃的转头看向她。
「你要记得,不是所有男人的室内你都能这么好奇的进去!」
言溪末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之后又把头转向一面。
感受到心脏不正常的跳动,裴华墨松开对她的禁锢,躺回了床上。
言溪末连忙从床上坐起来,一脸纠结的说道:「舅舅,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我让你失望了。」
对着裴华墨沉沉地的鞠了一躬,回身走了。
听着她的道歉,裴华墨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从裴华墨的室内出来,言溪末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让你对舅舅的房间那么好奇,让你不争气!好了吧现在,也不清楚舅舅能不能原谅你!真是笨死了言溪末!」
骂完自己以后,言溪末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反而更加沉重起来。
要是舅舅只因自己擅自闯进他的的室内,而更加生气怎么办?
纠结了半天,言溪末都没有开心起来,对着灰灰自言自语的说着自己的情况。
这一天的晚饭言溪末都没有下楼去吃,而是孙阿姨送上来的,只因她实在是不敢面对裴华墨。
夜晚睡觉,言溪末都没有睡好,做了一夜的噩梦,梦见自己被一个老虎追赶,可把她吓死了。
醒来之后言溪末就换了身衣服下楼晨练了,没不由得想到会在楼下看到了裴华墨。
言溪末站在原地喊了一声,「舅舅!」
望着愣着的言溪末,裴华墨心情大好,可还是装作严肃的模样,「还愣在彼处干什么?」
「哦,我旋即就来!」
晨跑的路上,言溪末一贯在试图询问裴华墨的心情如何,可被他轻轻一撇,话就说不出口。
直至晨跑结束,言溪末都没有问出裴华墨是不是还在生气的话。
又到了压腿的时候,言溪末忍着剧痛开口了:「舅舅。你是不是还在生溪末的气?」
裴华墨看了她一眼,手上摁压的动作放轻了一些,「不要说话,保持体力!」
「哦!」
晨练结束,言溪末可谓是身心俱疲,不仅身体很疲惫,心也累的不行,连一人答案也没从裴华墨的嘴里敲出来。
回房间的时候,言溪末手脚并用,艰难的爬上了楼,而裴华墨就站在她的身后方默默的望着,也不扶她一把。
就在她回身要回室内的时候,身后方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领带很好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言溪末连忙回头看过去,却只见到了裴华墨的背影和他关门的动作。
她现在需要一人听众,跟她一起分享此物好消息!
听到此物回答,言溪末高兴的爬了起来,也不管腿上的疼痛感了,飞快的跑回了室内。
接下来的几天,言溪末拒绝了裴雨媛出去玩的邀请,专心致志的在家绣荷包。
她想要趁舅舅在家的这几天,赶紧加工好送给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天,言溪末绣完最后一人锁扣,放入早已经准备好的香料,代表着这件绣品的完工。
兴高采烈的拿着荷包,来到裴华墨的室内门口,在听到请进的声音之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舅舅,此物给你!」言溪末两手拿着荷包递了过去。
裴华墨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她的手上。
只见她的小手上拿着一个青色的荷包,荷包上绣着竹子,栩栩如生。
荷包泛着好闻的香气,一阵一阵的沁入心脾,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放松。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裴华墨把荷包从她手上接了过去,按耐住心中的那份悸动。
「作业完成的不错!」
听着这句短暂的评价,言溪末依旧很开心。
这句话代表着舅舅对她的肯定,她当然高兴!
「舅舅,我有没有何奖励啊?」言溪末一脸期待地转头看向他。
裴华墨皱了皱眉头,一副思索的模样,「你想要什么奖励?」
「额,我想去游乐园玩,不清楚舅舅能不能带我去?我还没有去过游乐园呢!」
「游乐园?」裴华墨一听这个地方就一阵的头疼,他一向对这种幼稚的地方不感兴趣。
可是注意到她一脸期待的模样,裴华墨无可奈何的微微颔首,「我次日就要去公司上班了,下次再去吧!」
「哈哈,舅舅真棒!那我先出去了!」得到允许,言溪末开心的快要跳起来。
第二天早晨,裴华墨带着言溪末晨练结束,早早的就去了机构。
注意到她如此高兴的样子,裴华墨觉着带她去一次那种地方像是也挺好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言溪末原本也想跟着去,然而一想到机构里的生活,又让她生生的遏制住了这个想法。
她还是比较适合待在家里,起码不用面对那一摞经商书。
业已好几天没有找她的裴雨媛今天又蓦然来找言溪末,希望她陪自己出去买个东西。
言溪末觉着自己业已好几天没有搭理她了,更何况上次那领带的事情也是她帮忙的,是以也为了报答她,答应跟她一起出去。
两人又来到了上次买领带的那个商场,裴雨媛带着她到处乱逛,买了不少东西。
言溪末对她这种买东西的状况很是无奈,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好认命的跟在裴雨媛的身后方走着。
期间两人路过了上次买领带的西装店,在这个地方又遇见了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