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裴华墨见言溪末一脸心事的模样,心里极其的不满。
他不希望注意到小丫头的心里想着霍逆殇,也不希望她和霍逆殇走的太近。
好像有一只调皮的小猫,不停地在他心里一下一下的挠着,弄得他浑身不舒服。
言溪末揉了揉双眸,一副疲惫的模样,准备上楼休息,「舅舅,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便准备上楼,可是刚踏出去一步,言溪末的手被人从身后方抓住。
回头看过去的时候,裴华墨业已拉着她的手上了楼梯。
「舅舅,你慢点,你抓的我好疼!」
裴华墨尽管没有回头,但是他的脚步却一点一点的慢了下来,握紧着她手腕的力道也轻缓了下来。
两个人默默地走到了言溪末的房间,一个坐在床上,一人靠在桌子上。
「我有事情要问你!」在言溪末疑惑的目光之下,裴华墨两手环胸尴尬的开口说着。
「舅舅有什么想问的?」
言溪末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想,「额……除了那鬼屋,其他项目玩的很开心。」
想了半天,裴华墨才冒出一句话来,「今天在游乐园玩的开心吗?」
「吃饭吃的好吗?」他仿佛实在想不出来何问题了!
「都挺好的!」
「那么今日你跟霍逆殇说了何?」
「说了……」
裴华墨极其期待的望着言溪末,期待她的回答,可是没不由得想到她只是来了一个头便不再说下去了。
「怎么了?」
「舅舅问了我这么多,就是想知道我和他说何吗?」言溪末的面上闪过狡黠的光芒,好奇的盯着裴华墨看。
裴华墨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严肃的望着她,「咳咳!说正事!」
言溪末两手撑着床面,反问道:「难道我们不是在说正事吗?」
「言溪末!」语气中隐隐的还有些愠怒。
「其实我今天和他并没有说何,我只是告诉他,我一贯把他当朋友,一直没有想过和他恋爱!」
「然后呢?」
「然后他说让我给他一人机会,不要那么着急的拒绝他。」
听到这里,裴华墨浑身散发着冷意,「你答应了?」
言溪末对于此时的裴华墨有些恐惧,可还是实话实说了,「在那情况下我不知道作何拒绝他,是以……」
「是以你还是答应他了?」裴华墨站起身生气的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
面对气场强大的裴华墨,言溪末一步一步向后退,直至无路可退跌倒在床上。
可裴华墨还是觉着不够,一点一点的向她靠近。
两个人的脸越贴越近,近到能够感受的到彼此的呼吸。
言溪末连忙把头转向一边,她觉着自己快要被裴华墨灼热的呼吸温度给烫伤了,耳朵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舅舅,你离我太近了!」语气中带着撒娇的意味,可裴华墨正处在气头上并没有发现。
此时听到她说自己离她太近,火气瞬间冲上大脑,烧的他极其的难受,仅凭着本能做打定主意。
言溪末见裴华墨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再一次开口追问道:「舅舅?你能稍稍起来一下……」
望着她粉红的嘴唇上下开合着,仿佛在诱惑着他一吻芳泽,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嘴唇被他吻住,言溪末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跟前放大的俊脸,心却一贯在砰砰跳个不停。
噙.住她柔软的唇瓣,裴华墨却觉着还是不够,舌尖微微的敲开她的贝齿,勾起她的小舌共舞。
他激烈的进攻,让言溪末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也忘记了反抗。
良久,裴华墨徐徐的起身,双眸染上情欲,凝视着她。
理智渐渐的回归脑袋,眼神也恢复了清明,裴华墨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做了何。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四目相对,眼神中像是在交流着何。
「舅舅,你这是……」
言溪末独有的软糯的声音响起,裴华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色。
「你要清楚,世界上所有的男人追你的目的都是此物,甚至会比这个更过分!」
言溪末眼神迷离,懵懂的询问道:「作何会他们会这个样子?」
裴华墨整了整一下领带,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不怎么会,这是男人的本性如此,我只做了一个坏的示范,提醒你要小心他们!」
尽管他的表面上很严肃,咱内心业已波涛汹涌,不知道此时是何滋味。
「是这样吗?」言溪末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来回磨蹭着。
裴华墨冷着脸,严厉的说道:「不然你以为是何样子的?」
言溪末稍稍的想象了一下,要是方才吻她的人不是舅舅,而是别人,那么确实是一件很令她恐惧的事情。
「我不清楚!」
裴华墨伸手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语重心长的追问道:「现在知道惧怕了?」
言溪末猛烈的点了点头,如果和发生那样的事情,确实让她感觉到惧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过几天你满十八岁,是个成年人了,然而这个社会你还是接触的太少太少,所以像谈恋爱这种充满危险的事情,你还是等到二十岁以后再说吧!」
难得的,裴华墨对着她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让她吃惊不已。
「可是舅舅……」
「没有可是,我既然是你的舅舅,我有责任对你的行为进行管教和拘束。」
「哦,我清楚了!」
其实她方才是想问,舅舅刚刚的行为算不算危险?
只是被他打断,言溪末也不好继续再追问什么!
生怕她再有何反对的意见,裴华墨决定先离开再说。
「你方才不是说累了吗?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裴华墨说完,两手插进裤兜里,出了了言溪末的室内。
直至裴华墨走了许久之后,言溪末才回过神来,脑子里充斥着方才两人热吻的那一幕,脸蛋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就算是给我举个例子,也不用……」说着,言溪末的脸色更加红了,好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
浑身无力的躺会床上,拿起一旁的灰灰捂住了羞红的脸,心里却在纳闷。
怎么会舅舅只是给她做了个示范,自己的心跳却如此的快呢!
虽然她一直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事实真的像舅舅说的那样吗?
此物问题她想了很久,脑海里时不时的冒出那一幕,扰的她整晚都没有睡好觉。
一贯到天快要亮了的时候,实在是撑不住的言溪末才昏昏沉沉的睡去,连早晨的闹钟都没有听到。
直到她的房间的门被佣人打开,把她摇醒。
被人打扰了清净,言溪末十分的不高兴,小嘴撅着老高,半眯着眼睛看向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视线环绕了一圈,这才发现一人熟悉的人,「孙阿姨,你们这是要做何?」
孙阿姨走上前去,替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和蔼的说道:「言小姐,不好意思打扰到你睡觉了,这是老夫人叫我们来的!」
「外婆?」听到此物关键字,言溪末迷糊的脑袋才清醒了过来。
「对啊言小姐,夫人说过两天就是您十八周岁的生日,让我们好好的伺候着你呢!」
「生日?伺候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言溪末想不明白,这中间有什么关联,原本自己的脑袋只因夜晚的事情想不过来,现在又多了一件让她想不明白的事情。
真是太伤脑筋了,不清楚自己的脑袋能不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不多时,言溪末就恍然大悟了什么叫伺候她了。
只因裴丽希望她在生日晚宴上大放异彩,不再因为她是从乡下接过来的孩子,而对她存在异样的眼光。
是以在临近她生日的这几天,裴丽给她安排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让她没有空闲时间去胡思乱想。
比如她的形体课又开始了,不仅如此,她每天还多了一项活动,去美容院做护肤。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唯一不变的是,她每天早晨的晨练。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裴雨媛深感言溪末对自己地位的威胁,心里极其的着急。
言溪末昼间一整天的时间基本都在各个美容室穿梭,而孙阿姨也成为了她的专职保姆。
她身为裴家最受宠的外孙女,都没有被外婆这样重视过,当初她的十八大周岁成人礼也没见这么大阵仗。
裴家最有话语权的两位,都偏向了言溪末这边,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此物裴家是她言溪末说的算!
嫉妒使她的心理严重的扭曲,格外的看言溪末不顺眼。
这天,她又拉着自己母亲在房间里嘀咕着。
「妈,现在连外婆都这么重视她,我该作何办啊!」
裴月对于自家女儿每天关心的重点极其的不在意,她总觉得裴丽之是以对言溪末这么好是为了更好的投资。
只有付出过巨大的资本,才能有更多的收获。
现在的言溪末在她眼中就是一枚联姻的旗子,一枚可以让自己发展的更加强大的旗子,是以她并不觉着哪里不对劲。
站在这种立场上,裴月觉得不能让裴雨媛在一时冲动下,毁了她这枚棋子,连忙开口安慰着:「雨媛啊,你不要想那么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裴雨媛一听这话,瞬间澎湃起来,「我想的多?我要是不想那么多,此物裴家早没了我们母女的立足之处了!」
「雨媛!」裴月拉住裴雨媛的手,希望她能够平静下来,接着又出声道:「言溪末那个小杂种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就算你想要动她,也要等等啊!」
裴雨媛仿佛听到了何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出声,「等等?呵呵,我怕我再等下去,一切都业已晚了!」
「作何会呢雨媛!你仔细想想,言溪末那个小杂种对你放下戒心了吗?」
「我不确定!」
「雨媛,你可不能让你这段时间的努力全部化作泡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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