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言溪末都没有想出答案,便这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自可然的,早晨晨练的时间裴华墨并没有在楼下注意到言溪末的身影。
可是不多时裴华墨便发现自己想多了,因为除了晨练的时间见不到言溪末之外,其他的时间他也见不到她。
他只好安慰自己说小丫头只是 太累了才没有起来,再说她业已好几天没有早起晨练了,所以一定不是自己的原因。
仿佛在此物家里言溪末突然消失了一样,连吃饭都见不到她。
询问了佣人才清楚言溪末说身体不舒服,并不打算下楼吃饭,每顿饭都只是让阿姨送过去。
这样的行为他也能理解,毕竟人在生病的时候确实不想动弹。
可是逐渐的他却不这么想了,只因他每次在家里注意到言溪末的时候,不管她在做什么,一定会无条件的置于手里的东西回身离开。
一次是此物样子,两次,三次甚至是四次的时候,裴华墨觉着不对劲了。
他再也找不出任何的借口安慰自己,只能无可奈何的承认一件事情,他真的吓到小丫头了。
为此,他特地找了一人机会和她说清楚。
他去敲言溪末的房门,敲了半天没人回应,索性直接动手去把房门给拧开。
可是拧了半天没有任何动静,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言溪末把门上了锁。
拍门声越来越响亮,屋里的言溪末实在是没办法装作没听见,故意对着门喊了一句。
「谁啊?我很累了,不管有何事情明天再说吧!」
终究听到回应的裴华墨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继续拧着门把手,「开门,我有事情找你!」
「原来是舅舅啊。不过你有什么事情次日再说吧,我想休息了,便不送舅舅离开了!」
门外的裴华墨作何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声线逐渐的严厉了起来,「言溪末!我再说一次,开门!」
虽然隔着厚厚的门板,然而言溪末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愤怒。
只是此时的她还没有想好该作何去面对,是以她还需要时间去思考,并不想这么早和他面对面交锋。
眼睛一闭,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继续对着门外的人出声道:「舅舅,我真的很累了,有什么事情次日再说吧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门外的声线渐渐的小了下来,皱着眉头的裴华墨紧盯着手里的门把手出神。
半响他才松开手,有些失落的回到了自己的室内。
那件事情真的对小丫头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吗?只是她现在丝毫不给自己机会,他也没办法和她说清楚。
只是注意到她现在这幅样子,裴华墨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放任她不管了。
平时自己只因上班,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是以他找不到机会见她也很正常。
可如果自己没有上班呢?那么她想躲着自己也没有办法了吧!
这么想着,裴华墨直接拿出了移动电话拨通了一人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的人便接通了电话,「喂,老板!有何事情吗?」
「不管次日有什么日程,全部给我推掉。」
「可是老板,你明天还有一人重要的会议。」
「推掉!」
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容置疑,那边的柳江也不敢忤逆自家老板,只能认命的收拾后续的摊子。
不得不说,柳江是一人很认真负责的助理,在自家老板任性的时候,总会及时的提醒他。
尽管他的提醒并没有什么用,可他还是冒着得罪老板的风险说出了口。
所以裴华墨一直没有把他真正的辞退掉,每次也只是在气头上的时候说一说。
解决了工作上的事情,裴华墨这才能安下心来想次日的事情。
既然小丫头在和自己玩捉迷藏,那么她也理应做好了准备被自己抓住,到时候她想逃也逃不掉。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便来到了第二天。
简单的洗漱了之后,言溪末下楼准备去吃饭,可是她竟然在餐台面上注意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言溪末像往常一样,算着时间起床了,这个时候的舅舅已经在机构了,所以家里是非常安全的。
此时的裴华墨拿着报纸坐在餐台面上,直到好一会才置于手中的报纸,看向她。
「还不过来吃饭?站在那做什么?」他的语气再平常只不过,仿佛何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此物时候,想逃却没办法走了的言溪末,只好一步一步的走向餐桌,挑了一个最远的位置坐下。
裴华墨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满满的不赞同,皱着眉头出声道:「坐那么远干什么?」
「没,没干何,只因这个地方的位置能看到厨房!」言溪末低下了头,睁着眼睛说瞎话。
裴华墨也不拆穿她蹩脚的谎言,双手环胸,悠闲的出声道:「噢?是吗?」
言溪末胡乱的点了点头,「是啊!」
「那正好,我也想看厨房里的饭什么时候好!」说完裴华墨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直直地向着她的方向走去。
而只顾着低着头的言溪末并没有发现这一点,直到她的跟前出现了一双男性的拖鞋,精致而又整洁。
她的心在这一刻,跳的飞快。
裴华墨拉过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了。
坐下之后的裴华墨并没有说话,反而又拾起了报纸,气氛一时间陷入僵局。
最后还是佣人打破了此物沉的气氛,「吃饭了大少爷!」
裴华墨点了点头,示意佣人把饭放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却又不着急吃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裴华墨故意的问了一句:「饭好了,吃饭吧!」
淡淡的看了一眼还在低头的言溪末,仿佛地面有何吸引她的地方一样。
这个时候言溪末才稍稍抬了一点头,只是还是不敢转头看向他,「我清楚了!」
两个人安寂静静的吃着饭,看她吃了差不多的时候,裴华墨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只手支起自己的脸颊,偏着头看向她。
「溪末前几天夜晚看到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此刻正喝水的言溪末蓦然被呛住了,面上瞬间被憋的通红。
连忙递了一杯水过去,不仅如此,裴华墨还贴心的替她轻拍背,只是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裴华墨悬在半空中的手只能讪讪的收了赶了回来,对于她的这种疏远很是不满。
咳嗽了半天,言溪末才一脸认真的看向他,「舅舅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啊!」
裴华墨深知她在装傻,心里十分的无可奈何,只好直接挑明了出声道:「那天晚上你上形体课的时候,在大门处注意到了何?」
言溪末神色自若的吃着饭,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没看到什么啊!」
就在裴华墨还想问些何的时候,大大门处传来了一阵的门铃声。
言溪末直接打断了裴华墨想要说的话,笑嘻嘻的说道:「舅舅,我去开门!」
说完也不等裴华墨有何反应,直接跑了出去。
离开他的视线,言溪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方才经历一场劫难般。
恢复过来之后言溪末才走到大门处开门,还没等她细细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随后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死丫头,从我家走了电话也不清楚给我打一人,你是想要让急死吗?」
听到此物声音,言溪末才出手回抱了一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婉心姐,我移动电话坏掉了,还没来得及去买一个,随后给忘记了!」
杜婉心松开她,两手抓住她的肩头,仔细的查看她的情况,还极其认真的点评着,「嗯,除了瘦了点其他看起来很不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被杜婉心关心的话感动到的言溪末心里暖暖的,望着她的目光闪烁着光芒,「婉心姐,谢谢你!」
可是杜婉心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好了别说这些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这个时候言溪末才反应了过来,连忙把她迎了进来,「快进来婉心姐!」
两个人挎着手臂,极其亲昵的走了进去,一抬头便裴华墨坐在沙发上,像是等待着什么。
言溪末自然清楚他在等着什么,假装不清楚的拉过杜婉心和裴华墨介绍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舅舅,这是杜婉心,婉心姐!上次我便是在婉心姐的家里住了!」
介绍完杜婉心,接着又指着裴华墨向杜婉心介绍道:「婉心姐,这是我舅舅,裴华墨!」
虽然两个人已经见过一次面,只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像从未有过的见面一样,互相打了声招呼。
原本杜婉心来裴家是为了找言溪末的,来看看她是不是平安的回到了家,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会在此物时候见到那让她心动的男人。
再加上两个人的年龄相仿,家势又般配,她怎么想作何觉得跟前的此物男人,是为了她量身准备的。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杜婉心的面上露出了娇羞的表情,可是另外的两个却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个人一贯把眼神放在了言溪末的身上,一人人却忙着躲避他灼热的目光,是以并没有注意了杜婉心此时的情绪。
即便她躲在了杜婉心的身后,裴华墨的眼神还是没有放过她,一贯转头看向杜婉心的方向。
言溪末偷偷的撇了一眼裴华墨,发现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自己,吓得她拉过杜婉心的手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躲在杜婉心的身后不敢抬头。
而杜婉心发觉对面的男人一贯用灼热的目光望着自己,让她更加的不好意思。
一人美好的误会就这样诞生了,尽管后来杜婉心因为此物误会而痛苦了许久,可是在听说两个人过得很幸福的时候又释怀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暂且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