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竟然被一大群警察给包围这件事情,裴华墨并不知道,只因他在落下的过程中磕到了脑袋,业已陷入了昏迷状态中,否则的话,他脸上的表情一定会甚是的精彩。
尽管苏沐辰只因裴华墨的保护,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然而接下来他即将面对的事情,让他恨不得此刻昏过去。
带头的队长注意到裴华墨昏迷过去的样子,也吓了一跳,立刻组织自己的手下将他们两个人给分开。
终究这件事情,以逮捕了苏沐辰作为结束,同时还附带了一人臭名远扬的狙击手,这也算是一人意外收获。
苏沐辰自然是被这群警察用手铐给铐了起来,至于裴华墨则是在这群警察得保护下送上了救护车。
他曾经想过自己也许会被更精准的狙击手给击毙,又或者在某次暗杀当中被人发现,甚至连自己发生意外的这种情况都想到了。
哥丹威作何也想到,自己此物逍遥法外这么多年的人,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可是想了这么多结局,唯独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会在这么荒唐的情况下被逮捕。
哥丹威觉得自己要不就是出门没有看黄历,要不就是自己没有找好合作伙伴。可是这个时候不管他在想何,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因他业已身处牢狱当中了。
另一面,裴华墨被送进医院之后,业已怀孕五个多月的言溪末带着查理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
这一次,言溪末切身体会到了守在急救室外面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挺着五个多月的大肚子,言溪末在急救室大门处来来回回的走着,从她的表情还有动作当中能够看出,她此时的心情甚是的焦躁。
言溪末的这种焦躁的心情根本没有办法瞒住别人,虽然查理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然而他还是能够看出自家妈妈的心情非常不好。
乖巧懂事的查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言溪末的身边,微微的攥住了她的手。
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之后,言溪末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家儿子担心的眼光,顿时情绪失控的抱住儿子哭了起来。
查理在言溪末的怀里,并没有任何的挣扎,就这样任由她抱着,甚至还伸出自己的手,在她的背上轻拍。
「妈妈,爸爸会没事的。」
哭泣当中的言溪末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只是点了点头。
之后,言溪末才突然反应过来,松开自家儿子小小的身体,抓住他的肩头,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查理,你方才说什么?」
被言溪末这么盯着,查理也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为了安慰她,又把自己方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终于听到查理称呼裴华墨为爸爸,言溪末也是非常的澎湃,又再次抱紧了查理,只不过这一次的情绪和刚刚的情绪完全不一样了。
就在言溪末高兴的时候,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人医生走了出来。
对于此时的言溪末来说,这个蓦然出现的医生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降临在她的面前。
着急的想要天使出现改变自己生活的言溪末,注意到医生之后便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了。
「医生,我老公作何样了?有没有危险?」
如果此物时候裴华墨听到言溪末称呼他为老公,一定会甚是的开心,可惜他又一次错过了。
而面对如此澎湃的言溪末,医生表现的非常的淡定,用不仅如此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睛,这才出声道:「这位夫人不要着急,你的丈夫现在业已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只因摔倒的时候磕到了脑袋,很有可能会出现脑震荡的情况,只不过这一切还要等他醒来之后才能判断。」
「是以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业已没有生命危险了是吗?」
此时抓住医生袖子的言溪末依旧焦躁不安,想要从医生彼处听到一个更加准确的答案。
被言溪末抓住的医生面对这种情况也甚是的无可奈何,为了尽快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慌张的点了点头。
注意到医生肯定的答案,言溪末这才松一口气,同时也松开了医生。
可这并不是意味着结束了,因为言溪末只要有一分钟看不到裴华墨,她依然甚是的慌张。
「医生,那我何时候才能够看到他?不会还要再把他送到重症监护室,不许任何人探望吧?」
言溪末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是只因之前查理就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她内心也是非常忧心的。
「待会儿我们会把他送到普通病房,你就可以直接过去探望他了,就是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醒而已。」
听到此物答案,言溪末一颗悬着的心才终究落回自己的肚子里。
望着言溪末这个模样,医生清楚自己不用再担心被问何问题了,简单的道别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而言溪末在医生走了后不久,也看到了从急救室当中被推出来的裴华墨。
在看到裴华墨的那一刻起,言溪末便泪流不止,嘴里还在埋怨着裴华墨。
「想这种事情你怎么会要自己亲自去做?就不能交给那些有经验的人吗?要是你出了何事情,让我作何办啊!」
言溪末的埋怨,只有护士听到了,然而谁都没有说她什么,只因这些护士也看多了这种场面。
随着裴华墨被送进病房,言溪末的情绪也逐渐的稳定了下来。
尽管言溪末并不清楚裴华墨何时候才能够醒来,但是她依旧乖乖的待在病床前不肯离开。
考虑到言溪末的身体,孙阿姨实在是没办法望着她继续在医院里面熬夜,于是和她商量,让她回去休息。
言溪末当然不想要离开医院,只因她想要亲眼看着裴华墨醒来,可孙阿姨却并不同意。
最后,在两个人的协商之下,特地给言溪末在病房里准备了一个床,让她带着查理在这里休息,这才让言溪末消停了下来。
裴华墨从急救室当中出来之后,已经是晚上的时间了,睡了一觉之后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给惊醒。
微微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想要撑住自己的身体坐起来,可是还没有等到他撑住床的时候,脑袋当中蓦然传来一阵眩晕,又让他又一次跌回了床上。
裴华墨的这个动作,惊醒只因熬夜而睡着的孙阿姨,以及在隔壁床上休息的言溪末。
这两个人只因心里面都甚是的忧心裴华墨,所以昨夜晚并没有睡好,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又被裴华墨给吵醒。
如果放在平常,言溪末早就发火了,然而再注意到跟前这种状况之后,心里只有满满的感激。
连忙走下床去,来到了裴华墨的病床前,关心的追问道:「作何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头晕吗?还是头疼?」
此物时候裴华墨在孙阿姨的帮助下方才坐好,听到言溪末不停的发问关心自己,心里也是甚是的开心,也顾不得自己头晕不晕了,直接抱住了言溪末的身体。
言溪末在这种毫无预料的情况下被抱了个满怀,也是甚是的慌张,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没忍心推开他的怀抱,任由他这么抱着。
看到这一慕,孙阿姨下意识的避开了,轻轻的走了出去,呼唤医生过来给裴华墨做个检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这样,裴华墨一贯在医生来之前,一直这么抱着言溪末,怎么也不肯松手,似乎是忧心自己下一秒松开手之后,怀里的人就会不见了一样。
来给裴华墨做检查的医生在注意到这一慕之后,不约而同的回避了视线,只是为了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故意的咳嗽了几声。
听到蓦然传出来的咳嗽声线,吓了言溪末一跳,要是说之前她因为心软,没有任何的反抗一贯让裴华墨抱着的话,那么此物咳嗽的声音就是让她变得强硬起来的契机。
便,言溪末不顾裴华墨受伤的眼神,直接推开了他,然后和假装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言溪末从裴华墨的怀里走了之后,裴华墨的心情随即降了几个温度,就连看向医生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看到这种情况,言溪末没有办法再装作何事情都没有看到了,而是甚是无奈的走了出来,歉意的对着医生笑了笑,接着出声道:「不好意思啊医生,他就是这种小孩子的脾气,你们不要跟他一般计较,先过来为他检查一下身体吧。」
裴华墨那种强烈的眼神,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的,所以也吓得那些医生不知道作何办了。
有了言溪末在中间调和,裴华墨也不敢说何,毕竟不给别人面子就算了,他的老婆是一定要给足面子的。
就这样,裴华墨的身体检查正常的进行着,医生又询问了一下裴华墨的自身感觉,在得到裴华墨有些头晕的消息之后,医生面上的表情并不是那么的好看。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医生开口出声道:「裴夫人,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的丈夫可能会有脑震荡的情况出现,从他现在的描述当中,我觉着脑震荡的可能性甚是的大,是以我建议你们尽快的去做一人详细的检查,随后我才能够为你们做出诊断。」
听到医生的话,言溪末也是一脸惊慌,但还是镇定的让孙阿姨亲自送他离开。
然而裴华墨在听到医生的话之后,和言溪末的反应则是截然不同。
裴夫人?丈夫?这是医生对他和言溪末的称呼?为何会突然觉得这个医生那么多顺眼呢?
裴华墨一面在心里面想着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露出了傻呵呵的笑容,那表情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