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提到红包,言溪末举起手中的红包看了一眼,手中不薄的厚度让她清楚红包一定很丰盛,可是她心里真的不是这么想的。
「不是的,我没有想收下此物红包,是外婆……」
「不管是因作何会,你反正也收下了不是吗?那正好啊,你嫁出去了,我也不用在裴家注意到你了!」
裴华墨说完也不等言溪末说何,直接迈入了屋子里,那一脸不屑的模样用力的刺痛了言溪末的心。
言溪末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十分的难过,越发觉着手中的红包很碍眼。
可是这是别人送给她的,她也不能扔掉,只能塞进兜里不去想它。
在他走后,委屈的眼泪不自觉的从她的大眼睛里落了下来,明明她不是这么想的。
恰好此物时候业已上到楼上的裴华墨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包含讽刺的意味准确的传达给了言溪末,随后便回了他自己的室内。
为何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他还跟她说了新年快乐,自己抱住了他,他也没有反抗,今天却像是变了一人人一样。
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不理解的言溪末抹掉自己的眼泪,也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趴在床上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原本她以为她和舅舅之间的关系业已缓和了,可是为何现在的关系仿佛更加恶劣了!
走廊另一面的裴华墨同样在不解,那小丫头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吗?自己被人占了便宜都不清楚!
还是说她已经对霍逆殇有感情了?所以两个人才如此的亲密?
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冒出来,便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裴华墨实在不敢肯定小丫头是不是对自己还有感情。
原本她便像是一张白纸,对于这方面没有任何的经验,他不敢保证她会在霍逆殇的攻势下保持对自己的感情。
越想越觉着烦躁的裴华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觉着不舒服。
这个年,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新年。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两个人没有太多的交集。
言溪末对于那天他说的话还耿耿于怀,心中闷着一口气发泄出来,是以直接漠视了他。
而裴华墨则是想要和她说何的,都被她躲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误会便一层一层的加深着。
很快便到了言溪末和霍逆殇约定好的日子,元宵节。
尽管那天被裴华墨气的有些不高兴,但是一想到夜晚能去看一看她没有见过的灯展,言溪末的心情便稍稍的好了一些。
这天一大早,霍逆殇像过年前的那几天一样,早早的来到了裴家,向裴丽表达了来意之后欣然的坐在了裴家的早饭桌子上。
裴华墨一见霍逆殇出现,心中警铃大作,可是偏偏他又不能做何,是以对于霍逆殇各种得意全部无视,到让霍逆殇觉着极其的无趣。
不过好在,言溪末不多时也下了楼,注意到出现在自家餐厅里的霍逆殇并没有任何震惊的表情,反而对着他和善的笑了笑。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自然没有逃过裴华墨的双眸,不屑的嗤笑一声,「你们两个感情还真是好!」
「没有……」言溪末下意识的反驳,可是却被霍逆殇打断,「是啊,感情不好的话我们能一起约着去看灯展吗?」
说完还对着言溪末眨了眨眼睛,「你说是吧,溪末!」
言溪末左右为难,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索性当做没注意到,低头吃着自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