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都是考试,上午放学的时候,成群结队的同学也都大多在讨论今天的考试内容,楚越和胖子且走且聊,胖子问楚越考的作何样,原本也只是随口那么一问。
「考的蛮不错的。」楚越却这样回答。
胖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这个死党,盖只因对他过于熟悉,两个人来到食堂,打好饭的时候迎面遇到了唐妩儿。
楚越注意到了她,她也注意到了楚越,但双方只是微微颔首。
毫无交集的两个人。
「可惜。」胖子对着楚越说道。
楚越笑了笑,唐妩儿的确魅力过人,小小年纪的她已经绽放出了不亚于成年人的风姿,但楚越早已过了青春懵懂的年纪。
他喜欢女人,更喜欢漂亮女人,但不至于见到漂亮女人就想追,何况还是个初中生。
一顿饭吃的很快,楚越早早的回到教室,继续完成他的三重门。
下午的两节课是班主任的课,但还是用来考试,这次考的是机器自动化,类似于前世的数理化,偏向于机器方面。
前世,这种科学只有大学才会学,但好在现在只是入门级,没有很大的难度。
和上午一样,迅速的完成试卷,然后在老师的诧异目光下交完卷子就继续写自己的三重门。
时间就这样充实的过着,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班务处理课,这节课他讲了些许日常注意事项,最后宣布了一件事情。
「下周五是咱们学校的八十周年庆典。」班主任徐老师开口说道。
他一说完,整个教室里一阵喧哗,有兴奋的,有无可奈何的,有起哄的。
「这次的校庆和你们平时的节日演出不一样,不一样的是这次学校会请京华中学和市一中的同学老师前来交流学习,希望你们到时候能表现出咱们学校的风气和风貌,不要丢了咱们的脸。」
众人像是不以为意。
「按照要求,每个班要出一人节目为这次的活动做准备,参加预选......」班主任还没说完,所有男同学发出哀嚎的声音。
楚越忍不住笑了笑,根据以往的记忆,他们班只因没有谁能够独当一面,团体节目也没何人愿意去,通常就是班上的男生选出好几个义务奉献的人,去跳集体芭蕾,本身走的是诙谐路线,所以经常被人取笑。
但别说,以往有几次通过了预选,正式上台表演了,可惜这给人的感觉总归不是何让人值得称赞的事情。
「别郁闷,你们要是能拿出自己的节目,自己去和学生会说。」
班会就此结束,楚越收拾了下东西,朝着胖子的班级5班走去,刚好遇到胖子和另外一个男生勾肩搭背的从过道里走来。
中分的头发,戴着副眼镜,看上去还满秀气,胖子指着他出声道:「一班的萧雅,认识一下,这是八班的楚越。」
明明是个男生,却取了个女生的名字,楚越觉着有点怪,但也抬起了手,打了个招呼。
萧雅上下瞅了瞅楚越,笑着回应。
胖子对着楚越解释道:「他以前是我们班的,后来成绩好了才跑到一班去了,以前的节日活动都是我们两搭档,下周不是校庆吗,我们两还是打定主意代表五班出一个节目,准备一会儿去排练。」
楚越微微颔首,三人一起走出学校,随后楚越和他们分开。
夕阳西下,楚越骑着自己的自行车不紧不慢的向着家里走去。回到家的时候,楚越的妈妈业已赶了回来,此刻正给家里人做晚饭,楚越笑了笑,继续回到自己的室内写三重门。
时间就这样滴滴哒哒的走着,楚越发现,自己这样貌似过的还挺充实,手上的笔在指尖不停的舞动,当他写到「卧梅又闻花,卧知绘中天。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这首诗的时候忍不住会心一笑,三重门里面的这首谐音诗急剧讽刺意味,简直把老师讽刺的体无完肤。
事实上这也是韩寒的风格,韩寒的作品中对教育教学教师这一块通篇都包含了怨言和无可奈何和讽刺。
这可能也是压抑当中的学生能从他的这本作品中得到压力释放的原因吧。
晚饭的时间,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异常的寂静。
弟弟妹妹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楚越观察了自己的父母,父亲埋头吃饭,一声不吭。
楚越有点无可奈何,他知道,这时候说何安慰的话也不管用,只有钱才能解决问题。
昨天听他们吵架,吵架的原因是因为财物,而诱导这个的因素是只因他们的大姐,也就是在外读名牌大学的那姐姐,楚茕。
楚越的母亲只是偶尔给好几个孩子夹点菜,也不说话,楚越见她眼圈通红,显然是哭过的。
这个姐姐在外面的花销很高,似乎每个星期都会打电话向家里要财物,楚越对此物世界的消费观念有点模糊,也不知道他的大姐在外到底是个何情况,所以也不好说何。
楚越看了看现在的父母,如果不是缺财物,他们的感情理应是还能够的,至少从他这一点观察来看是。
为人父母都这样,自己宁愿省吃俭用,也不愿意孩子受一点委屈,尤其是这个孩子还是他们的骄傲,还是独自在外的一个女孩子。
这样一个孩子,需要钱,他们又拿不出,心里面的焦急不言而喻的,是以才会产生吵架这种行为。
「爸,妈」楚越开口了,他现在也不可能几天就赚到财物,他是人不是神,是以只能通过语言安慰一下,尽管帮助不大,楚越还是想尽力试试能不能缓解一下这种气氛。
楚衽,楚楚,楚父楚母都望着他。
「今天放学,胖子和我说他们班的班主任今天特别生气,大发雷霆,训斥了不少人。」楚越说道。
「作何会?」弟弟楚衽配合的问了一下。
其他人不语,等待他继续说,楚越继续说道:「原因很简单,今日不是月考吗?胖子的班主任看了试卷,估计他们班考的不怎么好」
「他班主任一面发火一面问,都是同一老师教的,为何有的同学考的很好,有的同学很差?」
楚衽和楚楚都好奇的望着楚越,想清楚他到底想说何。
楚父则是继续吃饭,似乎对楚越说的话不怎么感兴趣,楚母给楚楚的碗里夹了点菜,抬头看了看楚越。
楚越控制着自己的语速,笑着出声道:「这时候,他们班角落里蓦然站起一个学生,大声喊道,这是只因监考老师不一样!」
本来一丝不苟的吃着饭的楚父蓦然「噗嗤」一下,嘴里的饭全喷了出来。
弟弟楚衽放下了碗筷,笑的前俯后仰,妹妹楚楚则忍俊不由得,就连楚母嘴角都有了一丝弧度。
楚越的此物笑话或许不是太好笑,但楚父配合的好,众人多少是只因他们的父亲喷饭而笑了出来,没不由得想到平时严谨的父亲笑点这么低。
气氛得到了缓解,楚母忍不住出声道:「你现在倒是变得古灵精怪,说到月考,你今日考的作何样?」
家里的四个孩子,楚茕,楚越,楚衽,楚楚,成绩最差的是他此物楚越,让人最担心的也是这个楚越。
众人望着楚越,楚越微笑着说道:「妈,有件事情我一贯欺骗你和爸,其实我是天才,做学校的题和砍瓜切菜一样,我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很突出,特意隐藏实力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楚「切」了一下,一脸的鄙视,楚衽哈哈大笑,楚父无奈的收拾方才喷出来的饭。
楚母一脸关爱的望着他,用手给楚越理了理头发:「真要是你说的这样,妈就算死了也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