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五河口事终了
太虚山门内一处极为隐秘的界域,不知凡几的石碑矗立在荒原之上。
那是石碑上光华万千,道韵沉浮间间说不尽的神通。
太虚命碑地,一旦在外的弟子死亡其中相对应的石碑也会随之崩溃,显现在命册之上。
几声微弱的声响惊动了此刻正苦修的执守弟子,命碑破碎弟子死亡大概数十年未有了。
七十余位内门弟子身死,而且全部都是随圣女前往青界的弟子,大事不好圣女此时恐怕已经是岌岌可危。
执守弟子从阁楼中取出命册一看吓得不轻:「太虚山内门弟子孙永,太虚山内门弟子张大有,太虚山内门弟子李子云......」
执守弟子赶忙释放传信玉符,玉符化作几道流光飞向山脉之中。
向来宁静的太虚山圣地蓦然变得风起云涌,七十余内门弟子命碑破碎显然业已遭受不测,圣女下落不明魔宗此次是将天都捅破了,更何况太虚山是比天还要厉害的存在。
太虚山祖师大殿除了闭死关或是在外游历来不及回返宗门的长老外,九峰首座藏书阁命碑文地丹阵符器诸多脉主已经齐聚一堂商议对策。
坐在首位的太虚山掌教太虚真人面色铁青的出声道:「本座上请教祖业已查明真相,圣女业已无需担忧。但魔宗必须严惩否则天下同道不知该作何笑话我太虚山。」
太虚真人先是安抚了各峰首座诸脉脉主,毕竟圣女关乎着太虚山安危不容有失。
「这三千年来魔宗招兵买马与七大皇朝一同合谋意图不明,如今魔宗斩杀我圣地内门弟子应当令刑峰颁布诛魔令。」阵脉脉主极为愤怒地出声道。
不过也情有可原汝青焉毕竟是这位脉主的亲生闺女,虽说两人的速来不合可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诛魔令一出便是与魔宗直接开战,还不清楚要死伤多少弟子。与世家一派素来不合的火峰首座一脸阴沉神色不悦的出声道:「汝南州你可真敢说,与魔宗开战你等世家子弟自然是装逼精良不用担心,可这些个普通弟子何时候得罪你了偏偏为了自家闺女让他们去送死。」
汝南州想得倒是轻巧,世家弟子躲在宗门过安稳日子,凭什么普通弟子就要出去为了莫须有的事情同魔宗门人拼个你死我活。
「火峰首座,魔宗杀我圣地弟子难道不该严惩吗?」汝南州一脸愤恨的问道。
刑峰首座则是冷哼一声笑道:「汝南州你管的也太宽了吧!这种杀伐之事向来都是由我刑峰负责,别以为你闺女是圣女儿子是皇朝之主就在此大放厥词。」
世家与普通弟子升上来的这些个长老素来不合,虽没有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不如就让苏牧那小子放手施为反正青界的魔宗弟子也不在少数。」与苏牧师尊交好的丹脉脉主开口出声道。
「若苏牧去若水那前辈的转世身怎么办,又该派遣何人前往搜寻。」汝南州一脸阴沉的追问道。
他闺女如今修为大损却还要去若水一线,别以为老子不清楚你们心中打着什么主意,为了封神大计就要牺牲老子的闺女,天底下那里有这种事情。
「圣女代表着我太虚山,我等起岂可言而无信,何况有瑶池圣地圣子江道一圣女安危自然不足为虑。!」山海峰首座看了一眼即将暴怒的汝南州一脸正气的出声道。
太虚真人面露难色寒声说道:「内门子弟苏牧救援圣女有功升任真传弟子,镇妖军为其所属他人不得调用。令其与圣女一通赶赴青界若水河一线,至于魔宗待到大劫终结之日一同与其清算,前辈的转世身依旧由苏牧搜寻。」
「尊掌教法旨」
众长老首座脉主赶忙起身施了一礼,恭敬的出声道。
众人散去各司其职,可大争之世业已拉开了序幕,注定有一方要彻底倒下。
五河口
苏牧手持玄铁大枪伫立在山包上,在他身后方许山领着两千七百余镇妖军将士此刻正收拢战死将士的遗骸。
魔宗死士果真名副其实,镇妖军与其冲阵数次虽杀敌数千,可他清楚若不知占着训练有素战阵相加,镇妖军如何能够杀得退三万魔宗死士。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苏牧面露不忍的说道。
三百龙虎丹境界的武道大宗师战修力尽而死,他忘不了替他挡了一道血影的那战修,忘不了战阵对冲毫不退缩的一百飞骑。
汝青颜不知何时走了上来,轻开檀口出声道:「他们为玄门为太虚山圣地战死死而无憾,三千人杀退三万魔宗死士你应该高兴才对。」
天下强军
三千人便可杀退三万魔宗死士,即便是仗着战阵之威也无愧这样的称谓。
苏牧的手指指向了镇妖军三百战死将士骸骨面色铁青愤怒地质问道:「你知道怎么会他们不怕死吗?只因他们最怕死两军对冲生死胜负就在一瞬之间,只有不怕死的人才能活下去,只因怕死才会不怕死还有他们是为你战死何来为太虚山战死,若你不是太虚山圣女他们又怎会命丧黄泉。」
往日里那些内门弟子见到汝青焉无不是毕恭毕敬阿谀奉承彼处敢对她有半点不满:「他们杀的是魔宗死士自然是为太虚山而死,自是死得其所何来为我而死,本宫主极其感谢你能前来救援。」
「总归是同门无论是谁本将军都会前来相助,只不过你的修为如今确实有些问题,此物样子就算去了若水也无济于事。」苏牧好心的劝道。
若水一线此时业已是尸山血海,他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否找到前辈的转世身活着走出来,更别提一个遭受了归墟劫难的圣女。
侥幸活下来的那些世家一派的内门子弟自然是见不得圣女遭受质疑。
「苏牧你身为内门弟子胆敢质疑圣女,该当何罪难道想上思过崖上走一遭吗?」唐妃儿面色倨傲的威胁着,浑然忘记了刚才的怕死之状是有多丢人。
苏牧闭目不语镇妖军将士带大怒,即便是那两位世家出身的校尉也是如此,他们的世家可不是这些弟子的世家,身为征战世家自古多落寞。
锦衣青年看着整齐划一的镇妖军呸了声道:「你们这些战修来得如此之慢,若是我姐有何闪失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没人能够受得了这样的侮辱,更别提镇妖军这样的强军。
破罡弩已经被镇妖军将士握在手中,对准了唐妃儿以及那锦袍青年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将其击杀在此的意思。
「你等两人不知恩图报,反倒恶语相向是想命丧黄泉吗?」
玄铁大枪横指两人,其气势将两人逼退百步有余刚好落在镇妖军跟前。
汝青颜面上变了颜色眉间说不出的大怒:「你想杀了他们吗?杀害同门你可清楚要付出什么代价,你要与世家为敌吗?。」
苏牧自然不会放任镇妖军击杀两人但吓一吓这些怂包还是能够的,他轻蔑一笑出声道:「镇妖起风。」
令下
弩箭射出在两人周遭围了个圈虽没有击杀二人,可将两人吓得十天半月缓不过来还是能够的。
「诛心你何意思苏牧,枉我以为你也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太虚门人。」
「圣女阁下廖赞了,咱们是两路人您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我苏某人不过时一内门弟子可不敢再去送死了。」
「哼,苏牧你这人简直是不知好歹。」
「那也用不着您老操心。」
两人争持不下,这时一道流光坠落在两人面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飞剑传书
苏牧将手中的书信交给汝青焉,无可奈何的说道:「看来你这圣女在门中对头也着实不少,修为大损之下还要去若水河一线。」
「身在局中,又能如何!」
内容很清楚苏牧与圣女一同赶赴若水河一线增援,本来还想摆脱掉这圣女的苏牧确是再也摆脱不掉这可高高在上的圣女。
最令人忧心的是哪位前辈的转世身还要继续寻找,只不过此时业已是大战在即哪位前辈的转世身估计业已逃出太虚山所掌控的界域实难寻觅啊!
一行人稍作休整后沿着界河驾着虹光赶赴若水一线,虚空法舟虽然极为迅速若水毕竟是在大乾皇朝境内,树大招风反倒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