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是懂搜身的
「我闻魏府二公子是个不思进取的浪荡子,谁又会不由得想到你以舞象之年破开第三天关?果真有其父必有其子。」
林灼月临危不乱,似乎仍有翻盘的手段。
「林夫人谬赞了。」
魏不器直视她那明艳赤眸,她的眼瞳给人一种温暖感,毫不刺目。
「我听城中人说泰宁伯的庶子在今日入赘林家,娶了一个痴傻新娘,不曾想夫人竟是一位丰姿冶丽的绝世佳人,况且贵为七圣地中四大仙门之一紫薇宗的仙子,看来我今晚没来错。」
他无所忌惮地端量着林大小姐的花颜,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你当吃定我了吗?」林灼月面若寒霜地盯着身上的魏不器,「我想你也清楚我不是孤身一人。」
魏公子叹了口气。
「我今日初至黎安府,因心系公事,尚未回府即往此地巡天监上任,地方巡天使许远望师兄邀我到你林府吃喜酒,我本以为他是欲与我交好,岂料竟是你们二人布局要害我。」
魏玦自小被送入四道宗之一的问剑宗修炼,此番是他初入仕途,他的首辅父亲给他安排了黎安府巡天监巡察官的职位。
「你等的计划是以夺情香将我控住,令我去冲撞留宿贵府的康王妃,事发之后,陛下看在我父的面上不会治我重罪,可我巡察官的位置却是保不住了,将我赶出黎安府对你们有何好处吗?」
林大小姐目光闪烁,她方才让魏不器到府中的玉翠院行凶,那儿住的正是康王的正妻凌氏。
「我与你无话可说,许师兄就在玉翠院等你,他过了时辰若不见人,必来寻我,你到时想走就迟了。」
她眼见事不可为便想吓退魏贼。
「真的吗?」魏不器面带笑意,「我不信。」
「我观许师兄也是识时务之俊杰,他见你事败,岂敢与我撕破脸皮?恐怕早已遁走,你说是也不是?」
林灼月目不转睛地与他对视。
「你要和我赌他是否会来救我吗?」
她明白魏不器说的是实话,可她不能露怯。
修为上她被碾压,要是心理防线也失守了,今晚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与当朝首辅为敌需要勇气,七圣地至少要半数联合才能同魏党分庭抗礼,她与许远望并非师出同门,对方敢和她一同谋划将魏玦驱逐出黎安府,然而在事泄后绝不会冒着被魏家人清算的危险为她解围。
「我已经是赢家了,怎么会要和你赌?」
魏不器慢条斯理地出声道。
「你和许师兄太让我灰心了,你们四仙门是大启太祖开国时封立的七大圣地中的四家,是为道门领袖,我们四道宗是依附仙门的小门小派,然不论仙门与道宗都是一家人,八门弟子素以兄弟姐妹相称,共掌巡天监为上皇执法,二位怎么能够做出手足相残之事?」
林灼月对他板起冷脸,此物狗贼只是在今日的婚典上看了她一眼,当晚就摸到她婚房来了,还敢在这振振有词?
「我只清楚四道宗有两家是你爹魏夕的走狗。」
林大小姐想要展开话题为自己争取扭转局面的时机。
「夫人过分了,我那老父一生尽忠王事,鞠躬尽瘁,以年迈之躯肩负万万里帝国,你们却算计他唯二的嫡子,实在令人齿冷!他到底有何过错,你甚至不愿叫他一声‘阁老’。」
林灼月对他的话是啼笑皆非。
「天下谁人不知当朝首辅乃是逆贼?我朝令武帝何等明君,他十年前于南藩之乱中临阵嗣位,平定战乱,你父却不顾陛下知遇之恩,为争权夺势而悍然逼宫,将太上皇抬回了龙椅上,借此势倾天下,可谓古来未有之佞臣。」
魏不器遗憾地道。
「世人对他的误解太深了。」
他见新娘子张口欲言,忽地竖起食指抵在她柔润鲜美的红唇上,将她到了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我愿与林夫人秉烛夜谈,奈何毒香乱我心神,可否先给我解药?」
魏不器盯着她的清丽脸蛋。
夺情香虽然控制不了他,可他到底是中了毒,其药效发作时他恐怕会失去理智。
他面前这位女主角不是什么花瓶,纵是被他压在身下也保持着冷静,意图拖延时间,寻找反败为胜的机会。
「我没有解药。」林灼月心平气和地出声道,「你去问许远望要吧。」
魏不器莞尔一笑。
「夫人方才以审讯的姿态问我话,可是喜欢拷问的戏码?我对此道颇有研究。」
他说罢就放开了被自己压制的赤瞳美人,其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又发现四肢动弹不得。
「你想怎么样?」
她望向身旁的恶贼。
「莫慌,我手上没有刑具,还能对夫人严刑拷打不成?」
魏不器握住了她穿着大红色绣花鞋的纤纤小脚。
「我还以为你不会轻易撕破自己谦谦君子的外皮呢……」
林灼月眸光一凝,她紧绷的脸蛋儿无法为她掩饰内心的不安,可要强的她还是对恶人露出了一人嘲谑的笑容。
「你现在打算给我解药了?」
魏不器轻描淡写地开口了,他暂时还能压制夺情香的毒性,所以他有时间炮制今晚的新娘子。
「我给不出自己没有的东西。」
林灼月毫不迟疑地道。
「好。」
他笑着点头,而后不紧不慢地脱掉了她的艳红婚鞋,一双包裹在纯白丝质足衣下的曼妙玉足展露在了他的眼中。
「你想干嘛?」
林灼月眯起美眸,她本以为自己在这一刻能够忍辱负重,可自幼受到的良好教养还是让她无法容忍这种冒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还用问吗。」
魏不器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她的袜子,一双粉嫩白至的纤足暴露在了空气中,珠圆玉润的脚趾像是因为紧张而蜷缩。
「你最好把手拿开!」
林灼月面无表情,她的白净脸蛋难以遏制地泛起红晕,或许是只因本身体温高于常人,她感觉握住自己脚丫子的那只手有点儿冷,这又使她的感官更为敏锐。
「我从脚向头地搜你的身,一直到摸透你身上所有能够藏物的地方,到时候我要是还没有找到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