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花魁的舞姿

「这……」

凌儿泫然欲泣地望着魏不器手中薄如蝉翼的暗紫色丝质足衣。

「妾身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她一张鲜艳妍媚的脸蛋儿上尽是委屈之色，可怜兮兮地轻咬薄唇，媚态尽显。

「我又不是魔教妖女，岂会那等邪术，公子若是不弃，我愿为你舞一曲惊鸿。」

魏不器对她露出了温润如玉的笑容，似乎认可了她的话，她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更为明媚，然而不等她展颜一笑，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我给你讲一人故事，许多年前有一武林大派惨遭灭门，唯有一名女弟子带着女儿侥幸活命。」

凌儿唇角那抹浅笑顿时凝固，她好像一个精致无瑕的人偶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对家破人亡的母女流落江湖，可面对仇家的追杀，母亲还是死了。」

魏不器轻声细语地继续出声道，凌儿双眸空洞地坐在他的身侧，好似三魂丢了七魄。

「女儿倒是好运，因为天资非凡而被魔教中人收养，她在多年之后的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呢。」

他笑容温和，像是也为那时乖运舛的女子感到怜惜，不由轻叹。

「妾身竟然不知公子这般多愁善感。」

凌儿回过了神，她的清媚脸蛋上挂着微笑，摇头出声道。

「我就不会同情你说的那个女子，与魔教勾连，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魏不器玩味一笑，神色自若地看着她，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你……」

她在他的注视之下忽然泪盈眼眶地哽咽道。

「你难道想说我就是那个堕入魔道的可怜女子？」

魏不器笑容温情，可眼中却是没有丝毫情绪。

「我说你是，你不是也是。我说你不是，你是也不是。」

凌儿凄艳无助地啜泣道。

「公子……」

他在此物时候突然加重语气地喝道。

「叫我巡察官大人！」

她在一声厉喝下滚落两行清泪。

「妾身恍然大悟，巡察官大人若是想要我的身子，直说就是，我能不给你吗？何必污蔑我是何魔教妖女。」

魏不器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忽又拿出一张手帕，轻柔地为她拭泪。

「莫哭。」他柔声细语地说道，「你哭花了妆还作何为我献舞？」

凌儿听他灭绝人性的话，一时哭得更加伤心，声泪俱下。

「妾身要作何做才能让巡察官大人高抬贵手？」

魏不器一脸为难，把玩着手中的紫色罗袜感叹道。

「我作为巡察官当秉公执法，可又心慕于卿，这可如何是好？」

他就差没把「威胁」二字写在面上。

「妾愿为大人舞。」

凌儿低语。

她从魏不器手中拿过丝帕，三两下擦去面上的泪痕，转眸对他挤出哀艳笑颜。

这一刻，她看上去才像身不由己的花魁，在客人的威逼利诱下献出贞洁，含泪卖笑。

「请吧。」

魏不器笑容不改。

他有意折辱跟前这位魔教妖女，这是一场心理战。

只要她扛不住压力做出从未有过的妥协，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她的底线也将不断后撤，直至沦陷。

「巡察官大人是要妾身换上这双足衣？」

她玉颜红润地望着他拿着的那双暗紫色及膝罗袜。

「你若觉得为难就罢了。」

魏二公子从不强人所难。

「妾岂敢不从？」

凌儿妩媚地横了他一眼，像是还是有些羞赧，轻声说道。

「我到帷幕外面去换……」

「不必了。」

「是～」

魏不器倒是没有提议帮她换上罗袜，他饶有兴致地望着身旁的绿裙少女垂下脑袋，一双纤柔玉手捏住衣裙，在他的目光下将裙摆掀起，露出脚上的白莲绣鞋。

她娇躯轻颤地俯下腰身，将鞋子解下，一双藏在藕荷色薄短足衣下的小脚丫子显露。

最后，两只害羞地蜷缩着嫩白脚趾的玲珑玉足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我帮你拿着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儿面红耳赤地攥着刚才脱下的藕荷色足衣，似是手足无措到不知该将它们放在何处，他在这时体贴地伸出援手。

「不是……」

她慌忙摇头。

「妾身不敢污了大人的手。」

魏不器面露笑意地望着她，并未将手收回，她只能含羞带怯地把手里还有温度的袜子交给了他。

他打量着跟前这名娇羞美人，像是想要将她握在手中似地捏紧入手地温润足衣，心如明镜。

《神女录》中的她可不是什么羞涩少女，此情此景此刻，她不会坐以待毙。

「巡察官大人～」

凌儿对魏不器眨着一双风风韵韵的桃花眼。

「妾身听话就不是魔教妖女了对吗？」

他莞尔一笑。

「谁知道呢。」

花魁姑娘幽怨地望着他，忽又更进一步地将长裙撩起，一截修长圆润的白腻小腿展露在了他的眼中。

「妾身这是头一回让男人注意到身子……」

她轻咬红唇地小声说道。

「幸甚至哉。」

魏不器云淡风轻地应道，他没有以肆无忌惮的目光享用她的纤白玉腿，只是看了眼她手中的暗紫色罗袜，示意她能够开始了。

「巡察官大人真是不解风情。」

凌儿娇俏地哼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花魁姑娘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屈膝将一双白净藕足放到榻上，此物姿态略有不雅，然而便于穿上袜子。

她以精致可人的白润脚尖对向面前的清峻男子，一对白璧无瑕的修长美腿几乎全然落入他的眼中，她将绿色裙摆压在腿间，这道最后防线险之又险地护住了她的圣域。

「好冰～」

她将纤足探入罗袜，魏不器望着她雪腻的肌肤逐渐覆上一层暗紫色的薄纱，艳美妖媚。

「妾身献丑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凌儿鞋也不穿，迈着一双裹藏在紫意之下的玉足走下了床，步履款款至艳色帷幕之前。

魏不器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却见此女对他扬起妖冶笑靥，她忽然抓住裙摆，猛地撕去半截下摆，一双穿着暗紫色及膝罗袜的纤美玉腿展露在了他的眼中。

她一袭深青色长发飘然若仙，清媚绝艳的容颜摄人心魄，绿色长裙随着她的舞动而绽放，暗紫色的足衣鲜艳夺目。他忽然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不知为何感觉她有些眼熟，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