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夫子要回京城了
「主子,我们真的要回去吗?」
「若是现在回去了,就留下花卷姑娘一人在这儿,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和青站在褚玄川身旁出声道,他的面上明显就是担忧与不放心。
「我知道。」
「但是若是现在不回去,京城之中的钱是肯定会更加紧急。」
「他们既然都业已知道了我在金平县,但是金平县的产业现在却还没有停住脚步来,就足以说明他们是还有别的计划的。」
「我若不回去守着,当初辛辛苦苦那么久稳定住的局面怕是要一团糟了。」
褚玄川也紧紧的皱着眉头,他的双眼转头看向前方,此时此刻左眼中金光流转。
他的心中也很是放心不下花卷,惧怕还会遇到像之前那样的状况。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花卷肯定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说不定他这辈子都见不到花卷了。
「我相信花卷。」
「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能力,只是有些时候,他的头脑过于简单了。」
「不过这也仅限于有时候罢了。」
褚玄川那手不自觉的规律的在桌子上轻扣着,他不是不忧心,但是他更加相信花卷是有这个能力的。
当初他刚见到花卷的时候,就清楚花卷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再加上后来花卷对他说……自己是个神兽,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褚玄川心中也是半信半疑的,只不过后来根据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他也就相信了。
既然真的是这样,那他就应该选择相信花卷。
此物姑娘原本在没有他的时候,就能独当一面,跟他待在一起久了,就理应学会他身上的人情世故。
「主子说的是,是属下太过于操心了。」
和青顿时如醍醐灌顶,他的心中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他如此忧心,不过是因为花卷是褚玄川在意的人,我是说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想必主子定然是要难过难过死的。
他自小和主子一同长大,这么多年了,主子都是一人人,况且还是病痛缠身。
到金平县修养了两年,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若是在这种紧要关头离开了,让他受到了什么不可逆的伤害,想必主子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自己的。
「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褚玄川尽管选择相信然而哪能有不担心的道理。
他打算回去的时候,把一部分人手留下,在这个地方照看花卷。
「可是主子,您要作何和花卷姑娘说呢?」
和青突然又意识到了另一人更加难的问题。
这若是直接和花卷姑娘说怕是不妥。
「就直接和他说吧。」
「我相信卷卷并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
褚玄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两日的事物着实是太多了,真的让他有些忙不过来。
这件事情若是不能被很好的解决,那么江山的根基必定会被动摇。
想想那东西若是落到了别国的手中,他大魏就再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想到这个地方褚玄川瞳孔猛地一震。
若是这些东西真的流传到了别国呢?
「作何了主子?」
和青像是发现了异样,只因褚玄川左眼的金色统统都冒了出来,又变成了当初他戴眼罩之前的那样子。
「没事。」
「回京城这件事情定要提上日程。」
「真的是一刻也不能耽搁了。」
「最好是即刻启程。」
褚玄川长长的叹了口气,之前他作何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呢?
若真的是这样怕是现在的京城业已乱了套了。
真是希望那蠢货想要谋朝篡位也就算了,他不要跟别的国家联合起来。
这样才真正的是自寻死路。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和青虽然不知道为何事情如此紧急,只是突然的一下,只因之前也没有如此。
然而这必定是有主子的道理在里面的,作为下属的他,只要遵循命令即可。
「哎。」
在和青退下去了之后,他的嘴里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夫子?」
「是有何不开心的吗?」
花卷挑起了门帘从外头走进,方才进入内室就听到褚玄川长长的一声叹息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卷卷你来了。」
褚玄川注意到花卷来了,脸上立马爬上了一抹笑容。
尽管说这么笑容也掩盖不了他眉眼之间的疲惫。
「夫子最近都在只因这件事情烦心吗?」
褚玄川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她,所以说花卷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只以为是夫子只因他的事情日夜操劳,心中真是有那么些过意不去。
「不是。」
「又牵扯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卷卷,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我要回老家去一趟,家中像是有些事情处理不好。」
「我今日就要启程。」
褚玄川停顿了片刻,便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是非常了解花卷的,并不是一人不通情达理的姑娘。
这种事情还是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比较好,若一贯藏着掖着才惹人厌烦。
再说他的时间业已不多了,他回去的时候都不打算骑马。
「回老家需要多久呀?」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夫子得多久赶了回来?」
花卷心中顿时有些不舍,近几日来,和夫子在一块儿相处,他都业已习惯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若是真的蓦然间他就走了了,花卷还当真是有些难以言表的情绪。
「大半个月的样子。」
「加上来回的路上20天。」
褚玄川心中微微估算了一下,这次的事情还是比较严重的。
处理起来相当棘手,现在自己那侄子坐在皇宫中,怕是业已如坐针毡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自己若是再不回去……回去的时候,怕都已经不是摄政王了吧。
「既然是正经的事情,那夫子回去的路上就小心些许。」
「我在这个地方等着你,也不知道能不能和父子一起过年了。」
花卷心中尽管有些不舍,但他也不是不分轻重缓急之人。
竟然夫子说是有事情,还要这么长时间的处理,那肯定就是一件比较重大的事情。
「我清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只是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个地方罢了。」
「若是再发生了前两天那样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