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夫子也是命苦
「他行动多有不便,常年照顾他的小厮来帮我修房子了,实在是没有法子。」
花卷说的情真意切。
「哎,那夫子也命苦。」
陈大爷叹了口气。
想着又瞎又瘸的,定然是没有娶妻生子。
年纪又大了也怪可怜的。
「谁说不是呢。」
花卷面上也表现出痛心与悲切。
二人一路闲聊,到了镇子上花卷去了一趟醉仙楼,陈大爷便一人人先走了。
这事儿是一刻钟都不能耽误。
花卷把次日的菜也送了过去。
有了以前的经验,她后来的菜都是多种许多放在了后花园。
果不其然今日就派上了用场。
送完了菜,花卷就马不停蹄的赶向的书院。
夫子又瘸又瞎孤苦无依,说的她自己都信了。
花卷到的时候褚玄川正在摆弄地里的 草药。
花卷注意到了何?
恍如谪仙的夫子竟然在给草药除草!
「夫子!」
或许是他太过于专注,连院子里进了人都没有察觉。
褚玄川愣了一下,转过头望着花卷的眼中浮上一抹不可思议。
这小姑娘怎么来了?
和青不是帮她盖房子去了嘛,难道人没到?
「你作何来了?」
褚玄川霍然起身身来慢条斯理的搓了搓手上的泥巴。
仍旧保持着他高冷的样子。
「和青说您一人人在学院没有人照顾。」
「他让我来看看夫子。」
花卷看到褚玄川并没有坐在轮椅上,心中不免有些诧异。
「嗯。」
褚玄川心中微动,转身去洗了手。
「夫子,你干嘛冷冰冰的呀!」
「你的腿疾好了吗?」
花卷蓦然想到她上次临走时给夫子的草药。
难道是草药发挥作用了?
「好些了。」
褚玄川背对着花卷,洗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的药很管用。」
褚玄川始终想不恍然大悟,花卷到底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她的菜和她的药甚至她此物人,真能让自己舒坦百倍千倍。
自小到大不知吃了多少药,对他的腿疾根本就没有作用。
花卷这黑漆漆的草药喝了两回,腿疾就缓解了不少。
「那就好!」
「谢谢夫子给我申请的福利。」
褚玄川洗完了手用雪白的帕子擦了擦,然后走向了屋子。
花卷紧随其后,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麻雀。
「不客气。」
褚玄川听到业已没有一丝一毫的诧异了。
肯定又是和青编出来的何理由。
他顺势说下去就行。
这小子你还算能够。
总算是做了回正事。
褚玄川啪嗒一下又坐在了自己的轮椅上。
「推我去书桌旁。」
褚玄川坐在轮椅上命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花卷望着褚玄川,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不是好了吗?」
花卷走到褚玄川身后方,推着他骨碌碌的向着书桌旁去了。
「这是有所缓解。」
「走一会腿疾还是会复发。」
褚玄川坐在书桌前抽出了一本书,和往日的感觉不同他皱了皱眉。
「往近推些许。」
轮椅离书桌太远了,备课有些不舒服,
「喔。」
花卷轻轻一推。
褚玄川我感觉自己的胸肌重重的撞在的书台面上。
……
「再往后些。」
此物笨蛋是想撞死他还是想挤死他!
「知道了。」
花卷慢慢的回答。
这夫子可真难伺候啊,花卷蓦然觉得和青平日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褚玄川虽然感觉还是有些不对,然而他并没有再出声。
只是默默的调整了一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褚玄川开始备课。
花卷就搬了张椅子坐在了书桌对面。
或许是昨天夜晚没睡好的原因,没一会儿她就撑着脸打起了瞌睡。
像小鸡啄米一般脑袋一点一点的。
褚玄川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吃饭了。」
望着花卷点的差不多了,褚玄川嘴角微微上扬。
「啊!」
「吃饭!」
「夫子吃饭了。」
花卷一听吃饭,头重重的点了一下,然后立刻惊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转头看向褚玄川眼里迷迷糊糊的,嘴角似乎还流出了口水。
「嗯。」
「吃饭。」
褚玄川眼里带着笑意。
花卷果然比和青有趣多了。
和青的家伙跟个木头似的,哪有花卷有意思和可爱。
……
此时此刻此刻正村子里监工的和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是谁在骂他?
有本事当面碰一碰!
「夫子!」
花卷这才反应过来褚玄川是拿她找乐子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夫子可真欠揍!
「不骗你。」
「传膳。」
褚玄川示意花卷把他推到饭桌前。
花卷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照做了。
谁让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夫子向学院为她申请了那么多福利。
况且待会儿她还要吃夫子的饭。
花卷按照褚玄川的指示,向门外喊了一句传膳。
果然没一会儿,就像上次那样一群丫鬟端着各不相同的菜色鱼贯而入。
「哇!」
花卷坐在褚玄川的对面,没出息的感叹了一句。
还偷偷咽了咽口水。
主要是她早上起的早,还没来得及吃早饭。
她发现不知是因为太忙,还是业已过了最热的季节。
她现在中午竟然业已不怎么困了。
也许是用了人类的身体,也慢慢适应了在人类世界的生活。
「吃饭吧。」
褚玄川看着已经快等不及的花卷说到。
听了褚玄川的话,花卷给他添了好多菜后才开始吃饭。
花卷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照顾夫子从监督他吃饭开始。
他依稀记得上次夫子可是只吃了小半碗饭。
褚玄川望着面前堆得和小山似的菜,突然不知道作何下嘴。
然而他抬头发现花卷吃的正香,便端起了碗开始优雅的吃饭。
花卷这边刚开始吃,陈大爷业已在陈家吃完了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并没有先表明来意,而是打探了一下情况。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发现陈安远像是不能出来,这下心里犯了难。
不清楚要不要跟这孩子说。
一边是喜欢的姑娘,一面又是以后的前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斟酌再三陈大爷终究是选择了后者。
他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陈安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只说了自己是想念他来看看他罢了。
反正他今日已经知晓,那人是夫子身旁的一人小厮而已。
不足为惧!
他打算把此物艰巨的任务交给陈大娘。
和青虽然只是个小厮,但好歹看起来也是一表堂堂。
陈大娘发挥的时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