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斯愤恨的将手里的照片揉成一团,只见那张照片瞬间变成一团黑色的火焰,随着安歌斯手指的动作,消失在世间。
「不过你也不必灰心;」小黑豹接上方才没有说完的话,道:「虽说我没有看清他的相貌,但最起码我记住了他的味道!」
「真的?」
安歌斯闻言,神情有些惊喜。
「自然!」小黑豹无比自信道:「他那团黑气的怨念那么重,我作何可能记不住!」
「哈...」
安歌斯喜出望外,一把抱过小黑豹,在它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啊!你!放!开!我!」
小黑豹拼命的将安歌斯推来。
「哈哈...」
安歌斯望着身前,用爪子擦拭自己脸颊的小黑豹,笑言:「走,我回去请你吃小鱼干!」
「小鱼干?」
小黑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安歌斯放到腿上;只见安歌斯一踩油门,车辆发动;同时,副驾驶位的尉迟灏霖也跟着恢复过来:
「啊...慢!点!」
就在安歌斯全力奔袭回家的同时,X市的另一面,一座雄伟的山中城堡里,正发生着一件有趣的事情: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一位身着灰色大衣的大叔,被身前这位身着西装的帅气小伙吓得两手抱头,蜷缩在地上求饶。
「呃...大叔?你没事吧?」
小伙上前,试探性的碰了碰大叔只因惧怕而不停颤抖的身体。
「啊...」
可没想到,小伙的手指只是轻触了一下大叔身着的衣物,大叔就惨叫一声,猛地翻身拍掉小伙的手,狼狈的向后移动。
「嘭」的一声,大叔的身体撞到了墙!
无路可退之下,那大叔神色剧变,瞬间改变自己的姿势,跪在小伙的面前,求饶道:「我求求你不要过来,我...我没有害你啊,你的死跟我不要紧啊,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大叔说这话的时候,口中呜咽像是要哭出来了。
「唉...」小伙无可奈何站起身,看着身前的大叔,言道:「作何又是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家伙!」
「咳...」
话音未落,就听一声轻咳从身后方中传来。
小伙闻声而循,便注意到神情冰冷,且身着一袭淡白色长衫睡袍的男子,缓步向自己走来;大叔像是也察觉到了男子的出现,见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额头,想看看来者是谁。
可不巧的是,大叔抬头相望时的角度,正好能够注意到男子那双修罗之眼!
「啊!」
男子不紧不慢的走到小伙身前,与小伙对视一眼后,抬手这么一拉,大叔就被拉回到方才的位置上。
大叔像是从男子的双眸注意到了何,只见他发出一声惨叫,踉跄的地上爬起身,一把推开身前的小伙,往大门的方向疯狂的跑去。
「啊...」
大叔崩溃,昏「死」过去。
男子弯腰,抓住大叔的下颚,晃了几下,道:「这家伙看着挺憨厚的,可做起亏心事来,一点都不含糊!」
「那是;」小伙赞同的微微颔首,看着身旁的男子起身言道:「要不直接把冥府鬼差叫来得了?」
「不行!」
男子摇头叹息,道:「得按照规矩办,备茶吧!」
「好吧...」
另一边,安歌斯回到家,将车往车库随意一停,就急匆匆的抱着小黑豹跑进别墅,留下尉迟灏霖一个人,迷茫的挠挠头...
「安歌斯!」
尉迟灏霖进屋,先是大叫了一声安歌斯;之后看看四周,看到了安歌斯换下来的鞋,却没有注意到安歌斯脱下的外衣。
「在厨房呢?」
听到尉迟灏霖的呼喊声,保姆便疾步走了过来;尉迟灏霖看保姆的神情有些不对,便问道:「作何了?」
保姆一边接过尉迟灏霖脱下的外衣,一面小声回答道:「先生一赶了回来,就不停的喊着‘小鱼干、小鱼干!’我叫他,他也不答应;傻笑着跑进了厨房...」
「现在在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
闻言,尉迟眉头紧锁,回想起安歌斯在车里的状态,确实有些异常;然而他平时转换人格时的状态不是这样的啊!
「我去看看!」
「好...」
尉迟灏霖借助长腿的优势,大步向前,心中忐忑难安,不免大喊了一声:「「安歌斯!安...」
尉迟灏霖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里面的安歌斯一愣。
只见那安歌斯蹲在地上,手里拿着半只小鱼干,一脸迷惑的望着尉迟灏霖,问道:「作何了?」
看到安歌斯没事,尉迟灏霖才送了口气,缓步迈入厨房,笑着责怪道:「还不是被你的样子吓得!」
安歌斯一愣,此时的小黑豹正好抬头,将安歌斯手里的小鱼干全部拽下,安歌斯随之扭头,往身下一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紧接着,安歌斯霍然起身身,对走到自己身边的尉迟灏霖,道歉道:「对不起啊,我当时...」
「没事!」尉迟轻拍安歌斯的手臂,笑言:「不用解释...」
另一面,那位昏「死」过去的大叔被唤醒之后,就跟着小伙来到客厅的茶桌前坐下。
之后小伙欠身离开,大叔看着小伙走了之后,便将视线转移到了身前正在运笔书写什么东西的男子身上。
不知作何会,大叔心生畏惧,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支支吾吾的低声问道:「我...我是死了吗?」
男子闻言抬头,督了一眼大叔,道:「对!」
仅此一字,便又低了头;可那大叔却又像着了魔一般,神情惊恐,身体战粟,口中喘着粗气,大叫一声「救命」,便猛然起身。
但只因起的太过匆忙,胯骨撞到了桌沿,瞬间疼痛传遍全身,但大叔已经顾不上疼痛,他现在不由得想到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逃离此物地方,逃离身前的此物男人!
但大叔只是方才转身,甚至连第一步都没有迈出,就被椅子突兀冒出来的铁链锁住两手!
「啊!」
大叔惨叫一声,便被那铁链生生拉回椅子上落座。
大叔不停的反抗,试图挣脱铁链的束缚,男子抬头,神情冰冷,声音低沉,道:「我劝你最好别动,不然...」
「啊!」
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大叔就被铁链上的道道雷电轰击。
待雷电消失,大叔也安静下来,除了麻痹感和剧烈的疼痛感,大叔没有其他损伤。
男子睁开眼,抬起的右手缓缓置于,望着椅子上瘫倒的大叔,叹了口气道:「不然就会被锁魂链上的雷术轰击的,咳...」
「额...啊...」
大叔用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起身,言道:「我...我不是想有意伤害那些人的,我...我也是被逼无可奈何!」
「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跟我不要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男子拾起身下写好的东西,放到大叔身前,道:「我只负责将你所做那些的事情,都写在你的生死状上,自然我也在上面写了些许意见,但你不用报太大的希望!」
大叔探身,没有转头看向男子,而是直接拾起身前的生死状,大致的看了一眼,随即视线落到落款处:
「鬼差,易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