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好意思的回忆到此为止。大家能够注意到,我一次比一次活的时间长and一次比一次死的惨。
我再次总结,我活的时间长,全然是只因天道酬勤,我努力的结果。而死这件事,我觉得是天意难违,柳之雪作为男主太强大好吗?!!尤其是那个病殃殃师姐竟然是北疆王我真的呵了个呵,扮何柔弱,我特么还自不量力跟人家掰头。
而今之际,我只想离他俩越远越好好吗?你俩势均力敌我不想当炮灰啊,霍家爹爹还有八个葫芦娃哥哥弟弟对我都那么好,我不嫁他总能够了吧?在他娶我前就把虎符给他行不行?这回我打算带着霍家做忠犬,行不行?!没有主角会杀忠犬吧。我一人五好四有积极向上老青年招谁惹谁了?
「郡主?郡主?」我在小娥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柳之雪早已不见踪影。
「小娥,刚刚柳之雪没说什么吧?」
「柳公子说多谢成全,有缘必谢。」小娥恨铁不成钢的复述了一遍。
我脑补了下柳之雪蛇信般冰凉却假意温柔的声音,打了个哆嗦:
「快走吧快走吧,都赶不上开席了。」
心里的一颗石头暂时落了地,所谓心宽体胖,席间我一口气吃了俩肘子三碗参汤。宾客们都以为我是被退婚的事刺激得了失心疯,无不叹息又想看热闹,假意路过偷偷向这边瞧。
」这群人真是的,郡主别怕,我这就轰了他们去。「
「哎。」我嘴里嗦着骨头摇头对她示意:「腿长在人家身上你管得着嘛。这儿你先甭管了,再给我盛碗汤去。」
「郡主,你都喝了三碗了,参汤喝多了会上火的。」
「我不怕上火,快去快去。」
打发完小娥,我翘着二郎腿边吃边对着大门处的围观群众抛媚眼,来一个抛一个来一人抛一个,直到眼角肌肉开始抽搐才停住脚步来——咦,小娥作何还没赶了回来呢?
这丫头肯定是觉着我太丢人了今日,提前溜了。哼,她清楚啥,她又没嗝屁过三次,我端起桌上的奶酥糕边吃边向后厨溜达,却见厨房里鸦没雀静的,门半掩着。
我回忆了下自己看过的电影和小说,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好奇害死海绵宝宝派大星。我打定主意不看不闻溜之大吉,且顺走了门口的甘蔗两根。
刚转身迈出一步,只听咚的一声,一个贼沉贼沉的人从天而降砸在了我的大脚趾上。
「啊!」
「不许叫!再叫就宰了你!」狠厉却稚嫩的男音在身后方响起的这时,冰凉凉的利刃抵在了我的颈后。
砸你你也叫!我忍着疼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使劲剜了个白眼:」我不叫,我不叫。「说着一脚把脚边那人踢开:」哎呀他动了!「
「台吉!」我身后方的男孩急忙上前查看,我顺势开溜,台几?我还板凳呢,都何名儿。
我的脚还没踏出院子,压迫的阴影从头顶降临。谁,是谁又站在了我的身后?茶几还是板凳?
「郡主!你作何在这呢,让奴婢好找。」小娥出现在前方的回廊处。
「老爷以为你想不开,让所有家丁都出门找了,再找不到你,只怕霍家防卫军都出动了。原来郡主是跑到这儿来偷吃了!」小娥拧着八字眉小嘴儿巴巴的就过来了,完全无视我对她眨到几近失明的眼睛。
「郡主,你作何了?」
「没事,没事,咱们快走吧。」
「郡主,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小娥手往我背后一指:「哎,说你呢,你们两个,一点眼力见儿没有,还不赶紧帮郡主拿着。」
两个杂役小厮打扮,一高一低的男子依次接下我怀里的两根甘蔗一盘子奶酥糕。
我看到高个男裤子上的大脚印子,默默扫了眼自己的绣花鞋,再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寒气逼人的眼睛。
是煌坎一刀刺得我透心凉,心飞扬的冷面人,他那双卡姿兰大双眸我可永生难忘。
造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