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洪荒》时空,
「侯爷,是否用午膳了?」苏玥迈着莲步走来,当注意到像是始终坐在彼处没挪位的侯爷有点震惊,难道侯爷发呆了几个小时?
如果姜文焕面前摆了几本书册,或者摆有地图以及美味佳肴还理解,但这样总觉得奇怪!
好吧,那糕点倒是吃了几块,可换成苏玥自己,是坐不下来这么久的。
「午膳?这么快。」姜文焕舒展了一下手骨,感觉一贯水群的确有点颓废,有空还是多干点正事,比如苦修。
「恩,侯爷今日想要吃点何?」、「呵呵,你吩咐下去便可,本侯随意。」、「好~」
这位做事认真的美貌侍女微微颔首,随后回身往外边走去,宫殿里又留下了这位东鲁的君主!
......
此时,
「唉,这古代时空倒没什么娱乐的。」姜文焕站了起身,他有想过玩何,首先抛开附庸风雅的下棋、读书之类,他并不想装那逼。
而除了那,
自己要么出去打猎,出去郊游,要么就是如同纣王一般开宴、看歌舞,乃至陪妹子们玩一点羞羞的事!
「如果有蓝星的电脑就好了,可那样,怕是会影响修行吧?」汗~姜文焕是有点怀念一些科技产物,毕竟陌生的时空,初期的生活方式还很不适应。
所见的是他走到了窗前,
微微推开贴着油纸的木窗,望向了外边的景色,作为君主,宫殿位置自然是好的无可挑剔。
这间屋子原来就是他父亲的,窗外不远俨然是一处荷花池,还有一座位于池中的凉亭。
而近前的则是各色花卉,但并没有高大且容易吸引蚊虫的树丛,不过要是有选择的话,姜文焕更希望视野极远处是一潭清澈的水湖。
说来,
作为大商天下最强大的诸侯,即使直辖区域,东鲁也是相当于后世一人天朝的面积!
以这样的财力,铲出一座湖,就是自己一句话的事,乃至造上一座号称能够摘星的鹿台都不难!
鹿台,据闻其大三里、高千尺,换算起来差不多三四百米高,摘星虽是说说的,但也可以看出这个仙神世界百姓们的劳动力。
......
就在此刻,
「侯爷~」苏玥重新领着三、五位侍女走了回来,另一面还没留意自己愣着发呆多久的姜文焕顿时回过神来,「嗯,不必多礼。」
姜文焕背着身,倒不急着坐回去,任凭微风卷着临近正午的太阳光热气扑面而来。
他的日子,看起来很美满了,如果不兴师伐纣的话,算得上一位逍遥侯爷,但这可不是他愿不愿意的问题!
微微摇头,
姜文焕也回到桌案前很快吃完了自己的午餐,之后一下午的时间没有再用来水群,反而开始了用心苦修。
时间紧迫,容不得他沉迷享受,乃至聊天水群,距离正式的武王伐纣只不过就区区十几年!
......
而直到日落时分,
在寝殿软床上打坐修行的姜文焕才睁开了眼眸,「仙气一般般,与遮天世界没区别!」
真的是没多大区别!
姜文焕发现浓度刚刚好,不会浓到一头猪整天睡觉都可以超凡的夸张地步,可又不是没法修炼,只要你学会主动摄取!
「这样也行!一切的东西的确需要自身苦修来获得,上天倒是公平。」姜文焕脸上有着轻笑,自己体内的气体又浓郁了一点。
自然,境界还是没涨!
其实他也不清楚什么算涨境界,进入自己体内的灵气算境界吗?那把仙气全部打出去还不是直接掉境界?!
因此,
他凭借的判断是道经上的描述,自己或许拥有了多一点的仙气可以打出来,可「生命本质」并没变!
而紧接下来的时间里,
姜文焕不仅进行了在此物世界的首次沐浴更衣,还是他那位侍女长领着一群侍女在旁服侍,随之又用了一顿晚餐。
眼看,
夜色深沉下来,他像是准备待会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准时去海边参与祭典的时候......
「侯爷,夫人来了。」这不是苏玥,是另一位从殿外走进来的侍女。
至于苏玥则坐在他面前,为姜文焕不时添加茶水,此刻某群主正趁此找一个陪着闲聊的伴。
「夫人?」明显不是说姜文焕的妻子,若标准一点,是要说「老夫人」的,可姜文焕还没娶妻,况且他的母亲看起来还是很年少,这些侍女们倒不急着改口。
还不待姜文焕说出什么传唤的话,自然他也不敢说传唤,自己的那位母亲业已走了进来,「母亲!」
姜文焕当即起身,并且执手行了一礼,显得无比的恭敬与认真。
「吾儿不必多礼。」她一身素色白裙,裙裳上没有任何点缀的雕花或者彩纹,至于容貌,倒算「上佳」之姿,毕竟是前任侯爷的正牌妻子。
「嗯,母亲,你来寻我,可是有何事?」按身份地位,此物年代可没玩何太后、太皇太后之类的套路,他、就是东鲁的君主,是实权的,不过姜文焕选择的是该尽的孝顺。
「这、......」这位望着近四十的美貌妇人望了一眼左右侍女,显得迟疑起来,而恰好瞥见这一幕的姜文焕直接吩咐道:「好了,你们统统下去吧,本侯与母亲有话商谈。」
在姜文焕看来,
兴许是父亲的事情,昨夜母亲在灵堂,今日才得空见自己来商谈实属正常,因此他瞬间屏退了左右,包括跟在他母亲身后方的五、六个侍女。
「是,侯爷~」苏玥当下与进来禀报的侍女,还有姜文焕母亲身后的侍女们一起往外走去。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一会之后,
「何?母亲、......唉。」除了一些家常,坐在自己面前的母亲跟他说了不少,不过姜文焕却是轻轻摇头,「母亲,我明白你的心意。可这伐纣之事,不是孩儿可以改变的了。而另一件事,抱歉,孩儿认为还不是时候。」
「吾儿,作何会?难道你不清楚大商的强大吗?况且,你若出征,短则也要数年,可明白母亲一人苦坐宫中的牵挂,母亲业已失去了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姐姐,不想再失去你......再者,这让你先完婚的,又有何不可?」姜文焕的母亲不解地反问着,一开始由于对丈夫死去的悲伤,自然悲愤复仇,可一晚上时间的「守灵」,她却想恍然大悟了很多!
其实,如果不懂她,就是不懂得何是母亲,何况是在丈夫妻妾不少的情况下,深知大商强大的她如何愿意儿子去冒险?
大商,莫说一个妇人,即使一个东鲁幼童都清楚它的强大,讲道理原著中姜文焕打上十几年,还要庆幸自己没中途挂掉!
可接下来是何?是儿子远征在外,是前途未卜,整个王宫中只有她自己孤身一妇人?
古语有言,「人性自私,母性无私」,她是自私的,但站在母性角度上,她无私。
「母亲,不是孩儿执意伐纣,是不得不伐纣。」姜文焕看着眼眶通红,有着泪水流出的母亲,没想到大晚上她跑来,是为了这事。
可倒不是说什么命运可不能够改变的问题,他不去伐纣,谁也逼迫不了自己,姜文焕又不是武王姬发!
但现在是不得不打,因为比起西伯侯,一开始纣王就对东鲁此物天下第一诸侯产生戒心,并且业已杀了他父亲与姐姐了,难不成还妄图和平?!
面对纣王的天子名号,姜文焕相当于造反,纵观古今,作何会有不少的造反一旦败露就匆匆起兵?
若不是自己父亲遇害的消息及时传来,拖下去,说不定大商在些许老臣们的作为下便会出计分割东鲁两百路诸侯!
这边先不说谁有意透露消息给姜文焕,目前起兵,那就是让整个东鲁观风的人没得选择!
他,直接名义上拉着整个东鲁造反,谁不跟,说不准伐纣大军就先打向附近的墙头草!
「好、好,那这事母亲恍然大悟了,可为何母亲让你先娶一位妻子,你不愿意?」他的母亲擦拭了一下眼泪,执意重申着这个最后的底线。
「母亲,这也不是孩儿不愿意,是有着难言之苦。要不孩儿先答应母亲,再等两年,可好?待伐纣大业安定下来,必定完婚。」姜文焕坐得端正,可略微低着的头倒显得谦卑。
不是他不愿意娶,是不愿意害人!
暂且别管他好不好女色,姜文焕很清楚整个《封神演义》两军对打的不要脸!
土行孙能够刺杀武王与王后,魔家四将可以派出花狐貂准备吃武王夫妻或姜子牙,有谁跟你讲规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他们看来,更是说出,「无论得手哪个,也是一大功!」
再想想看,有了妻子,自己必然弱点更多,两军交战,不提被杀,若是生擒,自己该如何?
首先士气大降,更是会让他进退两难!
至于道侣,反正凡人级,他是不愿意害人了,若道侣很强还好,有三霄娘娘,或者孔宣的道行,自己倒没所谓娶不娶。
他姜文焕,可没有元始天尊与阐教弟子们护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到了那境界,基本上只有圣人能秒杀他们,可元始天尊几位还是要点脸的,起码不会跟你玩「绑架」!
......
回看眼前,
「那你已决意不听母亲之劝?」她的声线有点冷漠,也不再做无谓的哭诉。
「是,还请母亲原谅,有的事,它日母亲自然会恍然大悟。」姜文焕退开身并执手行礼,还往木板面上重重一磕。
「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的母亲没有说话,姜文焕也没有起来。
就这样,
又僵持了两分钟,她终究还是退让道:「好了,你先起来!」
「孩儿不敢,实属有愧于母亲。」、「让你起来,你就起来,你业已是东鲁的君主了,这样成何体统?!」
僵持几秒,
「......」、「罢了,母亲不会再勉强于你,再过几年,就再过几年吧!」
「谢母亲。」姜文焕长舒了一口气,终究坐了起来。
至于过几年?这可有点像唐僧对大唐皇帝所约定的,「只在三年,径回上国。」
按照伐纣的总年数,怕是得来个二十余年!
「母亲,父亲尽管不在,但孩儿会一贯陪着你,还望你莫要过于悲伤。」、「母亲知晓。」
沉吟一会,
「伐纣之事,你可有良策?」、「哈哈,母亲却是忘了,孩儿有万夫不当之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是真的有几万斤的力道,即使不敢吹比得上黄飞虎,可剧情之中,当几百路诸侯们齐聚朝歌城下,纣王竟然一人独战天下诸侯!
见此,
那位姜文焕在愤恨之下,策马一鞭过去便将纣王打伤!
尽管可以推脱纣王早被美色、酒色掏空了身子,但至少也碾压了其余的诸侯,那么姜文焕肯定在那些酒囊饭袋的诸侯们之上!
「噗嗤~你呀,就是耍贫嘴。两军交战,可不得胡来。」、「此物自然,孩儿是为东鲁君主,岂可轻易上阵?」
「对了,母亲可还依稀记得孩儿五、六岁那年的出海游玩?......明日,吾将与东鲁群臣们前往祭拜海神娘娘,母亲不妨一道同往,也好趁此散去心中的悲伤。」
「你要去祭拜海神娘娘?」、「正是。」、「明日几时?」、「清晨吧,还有梦然也会同去。」、「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