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麦国钊篇
多年以后,麦国钊都不会忘记在那个下着大雨的上午自己撞上金贝的离奇经历。
「我叫金贝。我哥叫金锋。」
「我是骑士团国的公主!」
「是您的女儿!」
「感谢你养育了我。请允许我,叫您一声妈妈!」
「我给您磕头!」
远远的,隔着好几十米,金贝给山曼青磕了三个头,默默回身走了。
哥哥说,母亲已经够苦。自己也不愿意再去打搅她和文小一平静的生活。
要是自己去见了山曼青,那只会给山曼青增加心理的负担。
这个世界上最浓的是亲情,最淡的也是亲情!
见过山曼青,就够了!
心里默默叫了句可怜的女人,将钱递给了卖废纸的大爷。
正在旁边收破烂的他望着金贝跪在地上磕头的古怪动作,四下打量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这时候,自己的那辆n手电动三轮蓦然间自己启动鬼使神差撞在了金贝的车上,破烂的车身在金贝的豪车上擦出了一条长长的红色印记!
「你是怎么开的车?」
「你会不会开车?」
「你把我的废品都撞成这样了。」
麦国钊还以为是金贝撞了自己的车子,怒敲金贝的车头对着金贝大声吆喝:「赔!」
「你赔我的东西!」
金贝看了看那其貌不扬的麦国钊轻声出声道:「我有行车记录仪。是你先撞我的车!」
「你要我赔你的破烂。没有问题。但你也要赔我的车。」
当麦国钊看过行车记录仪后,顿时哑口无言。过了半响才憋出一句话:「我加你微信。每个月给你一千块!」
听到这话,金贝眨眨眼!
「最多给你一千二。多的没了!」
「我要吃饭!还要养我弟弟!」
金贝望着麦国钊憋屈祈求又真诚的目光,轻声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麦国钊!」
「你的破烂准备送到哪儿去卖?」
「北边五里桥。」
「今日的废铁多少钱一斤?」
「8毛!」
「铜呢?」
「35!」
「易拉罐呢?」
「行。看在你是收破烂的份上,我接受你的方案。每个月1200。分二十年还清!」
金贝摇摇手机冲着麦国钊轻声说道:「忘了告诉你,从上周开始废铁已经涨价了。」
「涨到一块三了!」
「还有铜,已经涨到43!」
「易拉罐三毛,废纸壳一块五,合金门窗你准备卖哪儿。
麦国钊呆呆傻傻望着金贝,再看看金贝的车子上那闪亮的车标和五连号的车牌,本能的回应:「拆了……」
「拆了就不值财物了。这是名牌合金门窗,你送到任何一家钢门窗店里都有人收。光是这些门窗最少都值两千块!」
当即麦国钊眼睛鼓得老大!
「还有!」
听到这话,麦国钊忍不住绷直了身子。
「最值财物的,那是你手腕上戴的表!」
「你一定以为这块表是垃圾。我告诉你,你发财了!」
「对了。五里桥废品站那黑店不要再去了。去四环谛都山废品站。」
「你这个收破烂的没眼力界。差评!」
麦国钊没好气叫道:「谛都山废品站都没开了!」
金贝瞥瞥麦国钊瑶鼻轻哼:「去年就重开了。你此物收破烂的都不看新闻的么?」
「对了啊。每个月转账给我。超过二十四小时,我就报警!」
「我关系好得很。告诉你。别赖的我帐!要不然,我找你弟弟去!」
麦国钊直直盯着金贝的车子走远,嘴里喃喃自语:「你牛逼何?你对行情那么熟悉,肯定也是个收破烂的!」
「哼。神气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嘴里这么说,麦国钊还是按照金贝所说的话去试了试。
那几块合金门窗果真卖了两千块,那块表拿到当铺里去也卖了一万多块。
发了笔大财的麦国钊履行了对金贝的诺言。每月按时给金贝付账赔财物。而金贝也按时收款。两个人在微信上却从聊过一句。
久而久之,麦国钊还财物也成了习惯。但在某个月的时候,麦国钊接到了退款短信。细细一看才猛然发现金贝业已三个月没收自己的赔款!
突然的,麦国钊有一些不习惯。试着给金贝发短信。又给金贝补了三个月的赔款,但金贝一贯没收。
这时候,麦国钊才想起来查看金贝的朋友圈,却是一无所获。
只不过麦国钊还是按照原先的协定,到了每个月的那一天按时给金贝转财物。不管金贝收不收。
直到七个月后,金贝突然冒头收了财物款,还对麦国钊发了语音!麦国钊立刻把十个月的赔款转给了金贝。
临了,麦国钊还冲着金贝说了一句话。
「人不死帐不赖。」
「我现在对行情门清了!」
过了几分钟,金贝发了一人表情过来,附上一句话:「傻子!」
当天夜晚,麦国钊就一直重复听金贝傻子二字,足足听了整整半夜!
这样又过了好好几个月,在某一天麦国钊收破烂的时候蓦然有了好运气。
第一天在一人箱子里发现了一千块现金。
当麦国钊发现此物箱子里的财物的时候业已是日落时分。当即麦国钊就骑车穿了半座城将钱退还给了卖废品的人家。而且还拒收对方给的报酬。
过了一周,麦国钊又撞了大运。居然又在一个机构卖出来的纸箱子里捡到了财物。
这一回,是整整的一扎!十万大洋!
当天晚上没来得及归还,第二天一大早麦国钊就去还钱。却是发现那机构竟然倒闭已经人去楼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一天麦国钊魂不守舍到了晚上,最终把钱交给了当地特勤。
第四周,麦国钊又捡到财物了!
这回不是钱,而是三根金条和一大包黄金首饰!
同样的,麦国钊把这些东西送还给了主人。但根本进不去那豪宅小区。
便乎,麦国钊就按照皮包里的名片打了过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接电话的叫竹影!
竹影随口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帮我保管下。我有空来拿!
这一等,麦国钊就等了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后,竹影果真登门!
跟随竹影来的,还有一人叫孙柯的,一个长得特别耐看名叫曾子墨的女子。
交还了金条首饰,竹影则把一根金条塞在麦国钊手里说是报酬!但麦国钊却作何也不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现在收破烂一人月能挣一万多,我不差钱!」
「不该我拿的,我不会要!」
「该我挣的,一分不能少!」
送走了竹影孙柯曾子墨,麦国钊的好运就没了。
又等到两个月,蓦然一天,麦国钊在整理自己租住屋子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包银元!
这包银元,足足有三千多枚。全是袁大头和鹰洋!
按照当时的收购价格,这些袁大头最少都值百万!
只不过,麦国钊依然没把这些东西据为己有,而是交还给了房屋主人。
这时候,麦国钊又遇上了一人难题。
那就是房屋主人业已死了!
这批东西,麦国钊最后毅然上交!
又是三个月以后,麦国钊在收破烂的途中被车子给撞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撞了麦国钊车子的,竟然又是金贝!
「你,你……你是作何开的车啊?」
看着金贝新开的跑车上那一片稀烂的擦挂口子,麦国钊战战兢兢都快要疯了。
「我走的是非机动车道啊。这回你不能再叫我赔你……撒?」
「哼!谁清楚是不是你的责任!」
金贝冷笑着调出行车记录仪。麦国钊挤到金贝身旁伸直了脑袋望着,脸都贴在金贝的面上。
看完了记录,麦国钊抖抖索索叫道:「这回,不是我的责任了吧。」
金贝木然说道:「自然不是。是我撞了你的车!」
麦国钊顿时松了一口大气。
蓦然金贝冷冷出声道:「只不过你刚才亲了我。你定要要负责!」
麦国钊张大嘴巴,半响才哭丧着脸叫道:「我有吗?」
金贝笑呵呵说道:「咱们看监控!」
两分钟后,麦国钊指着金贝大声喊叫:「没亲到。没亲到吧。啊。你看见了吧。」
「脸贴着脸都叫亲!你要对我负责。」
顿时间麦国钊傻了眼:「这都能叫亲?」
「当然!」
「你亲了,就定要要对我负责。」
麦国钊顿时傻了:「我能不能不负责?」
「不负责?」
「那我就告你非礼加xx!」
第二天金贝就搬到了麦国钊院子里跟麦国钊一起收起了破烂。直到有一天,一个黑不溜秋瘦骨嶙峋的男人过来找自己。
那男人自称是金贝的哥哥。这可把麦国钊吓得手足无措六神无主。
当天麦国钊给自己的大舅哥做了一大桌好菜,自己也喝得来醉死过去!
翌日,金锋便自走了。
「你哥作何说?」
「我哥说,他要送你个废品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要行不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然不行!我哥说出的话,第一帝国的老板都不敢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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