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锋笑了笑,举起手中的印玺,淡淡出声道:「草堂銭莊古玩店,有个叫覃玉华的,他手里有一份当年越省临江知县写给雍正的奏折。」
「奏折上面有这方章子的戳印,足够证明这方章子的真伪。」
此话一出,云锦儿怔立当场,随即立刻叫道:「去请覃允华。他是锦城博物馆的老馆长。」
这时候,云盛源走了过来,面带笑容,就像是一尊大肚弥勒,笑呵呵的出声道。
「金先生,这方章子能否让我过过手,开开眼。」
「你!?摸不起!」
金锋冷冷出声道。
云盛源顿时怔住了,云锦儿更是气得不轻。
金锋脸上带着一抹寒意,指着云盛源说道:「九五至尊的龙气,你还没那命格沾。」
这话出来,云锦儿立刻尖声大叫:「你说什么?」
「你还有没有点素质。」
云盛源一怔之下,忽然间蓦然大震。
像是不由得想到一件事,云盛源呆呆的看着金锋,嘴角都在抽搐,上前两步,颤声出声道:「金先生……你……你作何……」
金锋冷哼一声,带着一抹狞笑,令人心底发寒。
这时候,唐毅置于电话冲金锋点头。
大门开启,所见的是着一拨人快步进来,为首的赫然是针王葛老神医、闫家老爷子。
身后还有十几个保安和保镖拎着十几口专用箱子。
闫家人神色肃穆,步伐整齐,气势很是夺人。
迈入人堆,闫老爷子早早的就上来,无视众人径直到了金锋跟前。
「金大师,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我向您道歉。」
金锋轻扬右手,淡淡出声道:「来得正好。」
指着云锦儿叫道:「三千万!给她。」
「云大董事长,三千万,给我点清楚。」
闫老爷子这才转过头来,看了看云锦儿,大声出声道。
「不用那么麻烦。金大师时间宝贵。耽搁一分一秒都是浪费。」
「开支票给云董!」
「是。父亲。」
闫久明肃声应是,立刻摸出支票,从秘书手里接过比来笔来。
闫家上下的一系列动作让现场的人看得心惊肉跳。
闫老爷子的威严和沉稳,闫久明的昂然气质,闫家身后方那一群领着财物箱、着装统一、站得笔直的保镖。
一看就是,绝对的豪门望族,大门大户。
闫久明拧开笔盖就要填写数字的瞬间。
一边的云盛源大声叫道:「金先生。这事是我福源错了。」
「三千万福源一分不要。福源再退你两百万定金。」
「这方印章福源免费送你。」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云盛源跟着一把拉过葛老神医,大声说道:「我跟葛老神医是忘年之交,他清楚我的为人。」
「请你高抬贵手!为我解难!」
葛老神医面色肃然,对金锋点头:「金锋,云盛源是我朋友。云锦儿董事长是夏老和梵老的干孙女……」
「云家也是位难得的慈善世家。」
「我们家医院就有云老弟捐赠的一栋楼。」
金锋长身起立,冷冷叫道:「捐一百栋楼都救不了他的狗命。」
「有什么样的狗奴才就有何样的狗主子。」
「天下第一典当行。给我金锋提鞋都不配。」
这话简直比杀了自己都还要难受。
云锦儿听了这话,盛怒狂怒到了极点,冲着金锋咬牙切齿,嘶声尖叫。
「姓金的,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评价我的福源!!!」
「你了解过她吗?你了解我是作何管理福源的吗?」
「你算什么东西。」
「你又算得上何东西!」
金锋冷哼一声,指着云锦儿遥空重重点了三下。
「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
「不要让福源毁在你的手里。」
说完这话,大步而去!
云锦儿气得大叫:「你给我站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站住——」
「我告诉你,姓金的。福源永远都不会倒闭。」
「那是我父亲一手创办的心血,只要我父亲还在一天,我就不会让福源到出事……」
金锋停住脚步脚步,回头狰狞一笑,嘶声叫道。
「难道,就没人告诉过云大董事长……」
「你老爸,只有一人月能够活了吗?」
这话就像是一道惊雷打在云锦儿脑门,炸得云锦儿三魂没了七魄,呆立当场。
「你老爸,只有一个月能够活了吗?」
「你老爸,只有一个月可以活了吗?」
这句话如刀子一般刺进的心口,云锦儿花容失色,娇躯颤抖,禁不住往后退了两步,颤声说道:「你……」
云盛源面色剧变,猛地下闷哼一声,往后栽倒。
云锦儿回头一看,撕心裂肺的大叫出声。
「爸——」
「金先生,您的废品收购站手续业已统统办好。您只管放心营业。」
「有什么难处,尽管打电话给我。」
「福源云家退还了您购买雍正印玺的两百万定金,这是三千万支票,请您务必收下。」
天气预报一向靠不住。
说好的连续一周大雨,结果才到了第三天就放晴了。
也就是在这一天,废品站正式拆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拆之前,金锋把住在废品站的二十几家邻居召集到一起,征求了每家人的意见。
金锋的打算,是将废品站里所有收废品的家庭整合在一起,组成一人新的废品站。
事实出乎金锋意料,有三家同样做废品收购的邻居打定主意搬走。
三娃子一家经过一夜晚的争吵,决定跟金锋的收购站合并。
三娃子主要靠卖烧烤,他们的废品站不大,由他老爸管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直到金锋拿出手续来,三娃子一家才知道占了多大的便宜。
走的老邻居,金锋不强求,各有各的缘法。
还有十几家是居住在这里的租客,如拐子爷、刁太婆、白叔,这些都在这里住了七八年的老邻居,跟金锋关系都不错。
走留争议尘埃落定,金锋叫来了一人工程队,开始拆除旧的废品站。
自己画了个草图,把脚下五亩地做了规划。
除了废品站之外,还在沼泽地边上划了块地,在这里建一排临时住宅,作为将来大伙的居住房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废品站采用的是钢结构大棚,周遭砌上围墙就行,工期很快就会完成。
地面定要得硬化,还要修一条路到河边的高架桥下,跟居委上的主路连通。
摆在金锋跟前的问题,还是缺钱!
从福源典当出来,金锋跟闫家见面,把闫开宇小盆友剩下五副药剂所需要的熔血草给了闫久明。
据闫开宇老妈说,第二天闫开宇的输血量就已经下降到平时的四分之三。
他的造血功能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自己收的胆昭日月印玺,花了闫家三千万。
除了这三千万,金锋还又叫闫家多拿了三百万给孙林国。
孙林国说何也不接,金锋告诉他,这是他应得的。
「尽管胆昭日月跟你没了关系,但,是你让我得到了他。按照古玩行的规矩,成交价百分之十的抽头归你。」
话说到这份上,孙林国却是依然不要这财物。
对这样的死脑筋文人,金锋自然有自己的法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若不接,那我们之间的协定一笔勾销。」
害怕自己老祖先传下来的胆昭日月被金锋转手,孙林国终究低头,接了那三百万。
孙林国本是建筑高级工程师,也有自己的工作室,有了这三百万,不多时就会东山再起。
为了胆昭日月,先后花了闫家三千三百万,金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熔血草多给了闫家一份。
但另一人消息却让金锋有些意外。
那就是闫久明告诉自己,福源典当不但没收闫家的三千万支票,还把预付的两百万定金还了赶了回来。
这钱,闫家肯定是打死都不会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