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糖宝才不是灾星
李慎纷纷转头看向窗外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方才糖宝强势让车子掉头。
此时被大货车撞的就会是他们了,两人深吸一口:「八小姐,多亏了你。」
糖宝可爱的扬起包子脸:「那是,偶算的可准了!」
凌家别墅。
远远地看过去就象是皇宫,高耸在山顶之上,这附近几十公里都是私人土地。
金碧辉煌的宅院内,停了很多的豪车。
超大的草地上还有直升机,一排排的望过去像是展览馆。
帝都首富的家,论奢华,凌家如果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八小姐,到了!」
车门自动打开,车内伸出一双小脚费劲地试探着地面。
软软糯糯的小包子站在地面,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摆,领着阿汪从车上下来。
糖宝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庄园,惊愕的睁大了双眸忍不住感叹道:「好大呀。」
她一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房子,这简直比山上的道观还要大好多好多。
爸爸和妈妈就住在这个地方面吗?糖宝欣喜极了,终究能见到他们了。
一人一狗迈着小短腿朝着别墅内走去,所过之处下人们注意到忍不住被萌翻了。
「哪来的小道姑?哎呀,长的好可爱好萌啊。」
「嘘嘘嘘,小点声,此物就是传说中的八小姐!」
「何,她就是八小姐,原来她就是灾星?」
「就是她要给老爷当药引吗……?」
此时立刻就被管家一人眼神杀过去,吓的多嘴的下人们赶紧消声。
「灾星?」糖宝扭头看着管家李慎:「管家伯伯,什么药引啊?」
管家避而不答,周遭人的眼神中透着古怪。
糖宝环视着看着这奢华的别墅大厅,盯着周遭摆设直摇头。
她小小的身体站在别墅的大厅内,扬起肉坨坨的小脸软萌到犯罪。
「这房子真好,东西方主财位,但是南方却容易招小人呀。」
胖嘟嘟的小手就朝着对面指去:「就是这个地方。」
‘哒哒哒!’别墅的二楼上传来带节奏的踏步声。
糖宝睁大眼睛,手指之处走来一人三十出头的女人。
女人妖娆的身姿凸凹有致,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红色的长裙衬托的她美艳而高贵。
女人阴冷的笑容俯视着小包子,上下上下打量:「你就是糖宝?我是你的妈咪!」
妈咪?糖宝站在原地却纹丝未动,大双眸忽闪忽闪。
这个女人的身上,散发着让糖宝甚是不舒服的阴气。
她捂住了鼻子,小手连摆:「阿姨,你的味道好难闻,好臭臭啊!」
「你不是糖宝的妈咪。」糖宝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说何?」女人的脸色瞬间垮塌,手指甲沉沉地的陷入掌中。
这小兔崽子伶牙俐齿,竟然敢如此的嘲讽她。
女人名叫高欣媚,是如今凌家的女主人。
「哼!」高欣媚冷哼一声:「你这个没礼貌的小丫头!」
此物阿姨糖宝不喜欢,她撅着小嘴望着高欣媚看了半晌,阴阳顿挫地说道。
「凶巴巴的阿姨,你还是小心点,偶观你印堂发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灾。」
高欣媚面色阴沉,这死丫头竟然还诅咒她?
她才不不会相信这种鬼扯的话:「来人,将她带去房间,次日交给方大师。」
高欣媚得意的吩咐完,回身朝着二楼走去。
忽然高跟鞋一歪崴了脚,鞋跟直接断了,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下人们赶紧去将她扶起来:「夫人,您没事吧?」
「啊,我的脚!」高欣媚痛的捂着脚踝,脚踝擦破了皮此刻正流血。
这死丫头简直就是乌鸦嘴,她痛的面部表情都快要扭曲了。
糖宝撅着朱唇叹气,摇着小脑袋:「糖宝刚才提醒你了呀,让你小心点。」
高欣媚恼羞成怒,本想着次日再收拾她的,此时瞬间来了怒气。
「你此物灾星,你只不过就是老爷子的药引子!」
「来人,现在把她送去方大师哪里,用她的心头血给老爷子入药!」
什么?心头血做药引子?
糖宝心中一惊,想不到这个坏女人竟然是想要让她当药引子。
手下上来抓住糖宝,身材娇小的糖宝被提溜在半空中。
她的一双条腿使劲的挣扎起来,一双小手也在空中挥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开我,救命啊,糖宝不是灾星,偶不要当药引子!」
「呜呜呜!」她哭的凄惨,周围的下人们看的心疼却又不敢上前。
阿汪扑过去嗷呜一口咬住那手下的裤腿:「不准碰我家主人!」
「哼!」高欣媚气急败坏:「那可由不得你!」
「作何回事?」此时,对面传来冰冷带着磁性地厉呵声。
中年男人推着轮椅从一楼书房走出来,他约莫年纪四十多岁,
身材高挑面容冷峻,微微蹙起的眉头不怒自威。
轮椅上坐着的老人满头白发,形如枯槁,面色呆滞。
男人正是凌家的男主人凌漠谦,也就是糖宝的亲生父亲。
凌漠谦注意到糖宝惊愕不已:「你难道是……?」
凌家盼了多年的女儿,出生时候有多欣喜,此时就对她就有多厌恶。
凌漠谦冰冷的扫向管家,这气场吓的所有人不敢吭声。
他阴冷地眼角盯着糖宝,怒气质问:「谁让你们把这个灾星接回来的?」
这是多么厌弃的目光,只因糖宝的妈咪三年前死了,就在糖宝出生的第二天。
所以在凌漠谦的心里面,她就是夺走妻子生命的罪魁祸首。
不仅如此,自从糖宝出生后凌家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很多怪事。
凌老爷一病不起,如今更是神志不清病入膏肓。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觉得这孩子就是个灾星。
就连凌漠谦也觉得是因为糖宝的出生,才导致这一切的不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所以,这三年来才一贯没有将她从山上接回凌家。
「漠谦。」高欣媚一瘸一拐,委屈的拉着他的手臂:「我将她带回家也是为了父亲。」
「方大师说了,必须要用灾星的心头血做药引,爸爸的身体才能好!」
「为了救爸爸,才不得已接这个灾星接赶了回来的。」
凌漠谦看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此物面如枯槁的老人就是糖宝的爷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糖宝之是以被带回家,竟然是为了给爷爷当药引子的?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面色惨白的爷爷,只见他头顶黑色的雾气云集。
这难道是,被吸了气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