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糖宝背个女鬼回家
「是的,方才下人去送饭,发现两个人死在房间了,看起来像是猝死。」
好端端的怎么会猝死?凌漠谦总觉着两个人死的太过于蹊跷。
「哎呀,糖宝赶了回来了?」高欣媚从楼上下来,澎湃的来到糖宝的面前。
「妈咪听说你被人给劫持了,心里面真的是非常焦急呢。」
她焦急,恨不得糖宝赶紧死了才是。
奶团子抬头望着高欣媚,他可没有忘记上次还差点冻死在酒窖里,凶巴巴阿姨忽然如此关心她?
她下意识的躲到了爷爷的身后,害怕的目光转头看向她。
「糖宝没事,糖宝只是去三爷爷家里了。」
高欣媚摆出了后妈的姿态:「糖宝,以后可不能到处乱跑,万一出了事我们多忧心呀!」
「别在那里假惺惺的!」凌云霆脸色一沉,忍不住低声:「装何贤良淑德。」
高欣媚有恃无恐:「哎呀,云霆你在说什么呢?」
「我是真的很忧心糖宝的安全,还特地让人出去找呢!」
「是啊!」莉莉跟在一旁忍不住辩护:「夫人已经知错了,这次很忧心八小姐来着。」
「行了!」凌漠谦吩咐道:「就算是人死了也继续调查,不可能没有任何线索。」
「时间不早了,都赶紧回去休息吧!」
凌漠谦说完就朝着楼上走去,高欣媚看了莉莉一眼,笑眯眯的跟在身后。
「漠谦啊,清楚你辛苦了,我特地让人给你准备沐浴,我们……」
「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高欣媚的话还没有说完,这凌漠谦就「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一人人站在大门处吃了个闭门羹,气的一张小脸铁青铁青的。
都怪糖宝这个死丫头,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被凌漠谦嫌弃。
如今更是连房间门都不让她进了,高欣媚气的扭头看着走廊上的糖宝。
糖宝抱着小狮子感觉到后背一阵阴冷,不由得打个寒颤:「坏鬼鬼,你有没有觉着冷?」
怪鬼鬼摇了摇头:「我没感觉到!」
糖宝没有太在意朝着房间走去,忽然一股黑色的雾气从她的背上走了。
「嗖」的一声,快速的走了了走廊钻进室内的门缝中。
等糖宝又一次回头的时候,这雾气业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翌日,清晨。
糖宝盘腿坐在房间内,手中拿着针线认真的缝着。
小狮子的尾巴和屁股被小侄子给撕裂了,她正忙在给坏鬼鬼缝补好。
可是缝衣服太难了,针尖扎手手疼的直流血。
「哎呀,好疼!」糖宝赶紧将刺破的手指放进了嘴里面。
痛的眼角的眼泪都还在打转,她将小狮子提溜起来,露出笑容:「太好了,终于补好了。」
坏鬼鬼望着自己屁股上面歪歪扭扭的粗线好像一条蛇,还有那条缝反了的尾巴。
脸上破掉的地方打个了补丁,好看的小狮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劣质破娃娃,丑陋极了。
「你这缝的何鬼东西?你就是这样对待我性感屁股的吗?」
糖宝歪着头看着他的屁股,鼓着腮帮子疑惑:「坏鬼鬼,什么叫性感?」
阿汪忍不住吐槽:「坏鬼鬼,你闭嘴,给你缝上就不错了,别教坏我家主人?」
「哼!」怪鬼鬼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的嚷嚷起来:「都怪你们!」
「想当初我也是这条街的扛把子,自从认识你们看我都混成什么样了?」
「被困在玩偶里面出不来就算了,还被一群小屁孩欺负。」
小狮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老子不干了,老子要离家出走!」
「……」
「离家出走?」糖宝叹了一口气:「坏鬼鬼听话,外面坏人可多了。」
别忘了她们可是方才经历了一场劫持,惊心动魄的。
糖宝抱着小狮子,哄着嗷嗷哭的它:「好了,好了,偶这就去叫橙子姐姐给你缝。」
「呜呜呜!」。
抱着小狮子从室内出来就听到呜呜的哭声从对面传来,哭声都盖过了坏鬼鬼。
「咦,这是怎么了?」她朝着对面走去,只见两个女佣抱头痛哭。
她疑惑的歪着头望着两个人:「咦,橙子姐姐你们肿么了?」
两个人将手从头上置于来,光溜溜的脑袋上竟然没有一根头发。
女佣小橙子和春春捂着头嗷嗷大哭,难过欲绝:「八,八小姐,我们……」
「咦?」糖宝眨着大双眸:「光光头?木有头发?」
「我去!」小狮子惊愕地看着那两颗发光的脑袋:「比我还惨啊!」
别墅内一夜之间两个女佣的头发被剃光,这样的怪事可是从来都没有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底是谁干的?」
凌漠谦此刻正书房内望着家中的管家和下人:「说,到底是谁剃了女佣的头发?」
管家和手下们纷纷低着头:「我们真的没有做过啊。」
小橙子和春春哭的可凶,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容貌,这一根毛都不剩作何出门见人?
凌漠谦下令严查,定要要找出剃光女佣头发的罪魁祸首。
凌云夕抱着奶团子,直接就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四哥哥,太高了,偶有点惧怕!」糖宝紧紧的抱着他的头。
「糖宝别怕,有四哥哥在,以后谁敢欺负你的话先问过我的拳头。」
硬汉竟然也有柔情,看到自己软萌的小妹妹那叫一人宠溺。
从早晨开始就抱着不松手,恨不得给她举到天上去。
「哎呀,吵死了!」高欣媚被声音吵醒,烦躁的从楼下自来。
「到底是何事情啊,吵吵嚷嚷的影响我睡觉。」
她望着坐在地面痛哭的女佣,不耐烦的斥责:「你们哭何?不就被剃了头发而已。」
糖宝坐在四哥哥的脖子上,她眨着大眼睛看着高欣媚:「凶巴巴阿姨,你……」
她的小手指着高欣媚的头,欲言又止起来。
「我作何了?」高欣媚有些烦躁的看向糖宝那惊讶的小表情。
糖宝迟疑了好一会儿,只因此物高度看的实在是太清楚了。
「凶巴巴阿姨,你的头光溜溜哦!」
「何?」高欣媚一脸不屑的表情,这小兔崽竟然又开始诅咒她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生气的摸向头上那浓密的发际线:「你少诅咒我,我的头发好得很。」
「哗啦啦!」她的话音刚落,头上的头发瞬间掉在了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