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开始,我康家和镇国公府的婚约废除!
我康幽曦,是绝对不会嫁给这么一个废物的!」
康幽曦眼神冷冽的盯着躺在地面满身是血颤抖的男子,带着下人丢下手中婚书回身就走。
想她堂堂大魏才女,作何可能和这种窝囊废结婚!
「康幽曦!你会后悔的!绝对会后悔的!
我是镇国公之子林照卿!镇国公!」
康幽曦顿住脚步。
此时赵诀走了过来,一手将康幽曦揽入怀中面上满是嘲讽,「镇国公?!哼哼,你整日在赌场厮混还不知道吧,镇国公头天就战死了!」
「皇上业已开始考虑剥夺你们家的爵位!」
「林照卿,你还是好好想想以后作何活下去吧!幽曦,我们走!」
望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揽入怀中,猩红的眼睛满是怨恨,「不!不可能!不可能!皇上不能夺了爵位!不能!」
....
「WC!」林照卿猛地睁开眼睛,大口的呼吸着。
望着周围的环境,林照卿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做的梦是真的,自己竟然穿越了!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啊。
公爵的儿子,最大靠山老爹还死了,皇上忌惮还要剥夺了爵位。
一天好日子没过,一来就是天胡开局!
「得想个法子把爵位保住。」
林照卿没有何大志,只想在此物世界好好的苟下去。
「少爷!少爷!」丫鬟小翠慌张的跑了进来,「少爷,下人们说要走,作何办啊。」
「都有谁。」
「除了我和福伯,都要走。」
林照卿冷笑着摇头,「真是树倒猕猴散啊,当初一个个的交财物都要进来服侍,现在生怕自己跑的慢。
让他们走吧,走了清静。」
小翠有些迟疑。
「怎么了?」
「少爷,府里没财物了...前几日你赌输了钱,福伯把府里仅剩的银子还债了,现在...何都没了。」
「那就让他们把府里的物件看着拿走吧。」林照卿感慨道,「赶紧让他们走吧。」
「可是少爷...那样会让人看笑话。」
「本少爷的笑话还少吗。」林照卿站起来,顺手捏了下小翠的脸蛋,「放心吧,现在没了,少爷我有办法让他赶了回来。」
「少爷。」福伯老练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宫里来人了。」
「清楚了!」林照卿张开手臂,「帮少爷宽衣!」
「不是那件,换上普通的衣服。」
自己父亲死了,按照礼法自己便是新任镇国公。
但自己父亲身边那么多身经百战的护卫,最难的就是死!
如果没有朝堂插手,父亲绝对不可能死!
林照卿知道,镇国公此物位置业已被人盯上了。
现在定要苟过去。
保住自己狗命再说!
福伯见自家少爷竟然穿着一身百姓的衣服感觉不妥。
但林照卿只是摇摇头,表示无需多言。
两人出了府邸,周遭人议论纷纷。
林照卿对此充耳不闻,上马准备去皇宫。
「等一下!」
林照卿刚要起步,一队人直接将其围了起来。
林照卿眉头一挑,「北府校尉?你们何时候有权利在没有批文的前提下搜查国公的家?」
为首的赵诀满脸得意,掏出令牌十分嚣张,「北府校尉!有人举报你私藏甲胄,藏匿弓弩!现在我们要检查!」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脸上震撼。
林照卿取出手帕擦拭着手嘲讽道:「只不过是一下人,连最基本的尊卑都不懂吗?现在北府校尉也是厉害了,见到国公一声不吭,直接拔剑相向,真是不敢想这要是老百姓,不得让你们欺负死?」
赵诀捂着脸满是不可思议。
头天还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人竟然敢打自己!
自己竟然被一个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给打了!
倒反天罡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下谁人不知镇国公战场临阵倒戈,爵位要被废除了!
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废物黑首!你还敢打我?来人!给我抓起来!到了诏狱,我看看你还能这么嚣张吗!」
林照卿冷笑一声从马上下来。
「你就算是求饶也没用!到了诏狱!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赵诀大怒到面色扭曲,从小到大就算是他爹都没打过他!
更不用说打脸了!
赵诀气的双眸通红厉声道:「废物!贱种!烂泥!被女人给休了的龟男!给小爷跪下!跪下!跪下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林照卿无奈叹口气,渐渐地把右脚后撤。
赵诀见状心中得意。
什么镇国公!不过还是一人废物而已!
还不是要跪下!
未婚妻被自己抢了,现在还跪在自己脚下!
「去你妈的!」
「哦!!!」
这一刻,赵诀的视线中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钻心的疼痛让他感到生不如死,直接躺在地面蜷缩着颤抖。
身旁的人傻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林照卿又连着补上了数脚。
次次命中命门!
「BB尼玛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爷是你能威胁的!」
「你什么身份!小爷我什么身份!」
「岂是你能放肆的!」
等林照卿踹累了,舒展了一下身子,对着赵诀脸上吐了口唾沫。
「呸!」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皇上圣旨没下来!我依旧是大魏镇国公!岂是你一人小小七品官敢对我大呼小叫?!」
「今日就是我把你踢死在这,我也无罪!看清楚你的地位,北府校尉!!」
林照卿纵身上马,在众人震撼的眼神下准备走了。
「等一下!你不能走!」一士兵抽剑拦在林照卿面前,「校尉乃是户部尚书之子!你就这么想走了!」
林照卿笑了,不过想想也释然了。
什么人何手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脑子有问题的人手下人脑子能好?
「你想怎么样?」
「作何样?自然是照大魏律处置!当街伤人,杖二十!关三月!」
林照卿把手伸向身旁的福伯。
福伯虽不想少爷惹事,但要是忍气吞声,那就是辱没镇国公的名声!
「那你知道,依照大魏律,剑指国公,是何罪过吗?」
ceng!
刀剑划过空气发出剑鸣声。
鲜血撒溅一地。
士兵捂着脖子挣扎的后退两步,感受着止不住的鲜血,士兵心中满是后悔。
为何自己要去当那个出头鸟。
林照卿收回长剑,冷哼一声,「死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照卿勒紧缰绳,「福伯,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