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日退缩了。
林照卿拼死打下的优势,将会荡然无存。
而她掌握实权的机会也变得遥遥无期。
魏冉打定主意不忍了!
哪怕背上骂名,也要拼死夺到魏国的实权!
但她还没开口。
林照卿选率先质追问道:「丞相当真是好手段,难道丞相是要逼宫吗?」
林照卿一贯在注意魏冉。
如果魏冉没有丝毫想要反抗的意思。
那他也没有必要再做接下来的事。
当他看见魏冉要开口。
便知晓魏冉是要和丞相他们死磕到底。
既然如此,这不孝的罪名就不能让魏冉背上!
一人国家的臣子能够奸诈,能够不孝,也能够受万人唾骂。
但一人国家的皇帝,必须完美!
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污点。
都不能够!
「丞相勾结山匪,半路拦截使团,致使十多名护卫身死群山之中。」
「不知道丞相有没有为这件事情上心过?
有没有被那些死去的战士,感到一丝一毫的伤感?」
「我清楚丞相想要置我于死地。
毕竟镇国公一脉向来忠于陛下,而非忠于丞相。
镇国公的存在对于丞相来讲一直是隐患。
是以才会不顾一切,用尽一切手段,让我父亲在战场上身死。
为了彻底消灭镇国公一脉,还编造了我父亲叛国的言论。」
「丞相本来以为我父亲死后便可万事大吉,便可以掌握全国权利,却没不由得想到出了我这么一人意外。
所以想要趁着出使的机会,勾结山匪将我除掉。
为此还特意安排了两百老弱表面上保护我。
却给自己的侄子安排了一百精兵帮助他逃跑。
丞相今日没有来城门迎接,是不是只因很失望啊。」
林照卿环顾四周,望着那些下跪的臣子们冷笑言:「尔等身为魏臣,碣食魏禄。
这跪拜之礼见皇帝的时候不行。
却为了太后,纷纷跪拜。
一人个面色虔诚。
我想问问诸位。
你们忠的到底是魏。
还是赵?」
「林照卿你休要血口喷人。」赵祈年反驳道,「林庆生临阵叛变,他手下的士兵都看到了,你倒在这里胡搅蛮缠?」
「这件事情我没有证据,但半路劫杀我,这件事情我可是有证据。」林照卿看向赵安南,「赵大人理应很清楚吧。
为了自己那宝贝儿子,赵大人可真是煞费苦心。」
「如果不是那些士兵良心未泯,不愿做如此肮脏之事,恐怕我早就死在半路上了。」
赵安南冷汗直流。
林照卿蓦然间画风一转,把他吓了一跳。
只不过很快就平稳了下来。
他早就不由得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当那群劫匪给他来消息,说把他儿子给抓住,而林照卿跑的没影的时候。
赵安南便业已料不由得想到了。
只是没想到林照卿刚赶了回来就对他发难。
确实有些太快了。
但在这几天他早就做好了对策。
他可不会像赵元礼那样,在大殿上蓦然间被气死。
「镇国公有何证据?难不成是人证?
一群士兵受了你的恩惠,反而对我儿子不冷不热。
危难之际,受你恩惠的士兵全都去保护你,而忽略了我儿子。
导致我儿子被那山匪抓去,交了十万两白银才赎了赶了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还没有问镇国公,镇国公倒先指责起我来了。」
赵安南突然提高声线,「陛下!臣状告镇国公!
利用钱财收买士兵,在山匪到来之时,故意不管赵诀。
臣本想着,这一次镇国公立了如此大功,便不再计较此事。
谁曾想镇国公却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
请陛下一定要为臣做主!」
看赵安南一脸无辜样。
不知道的人可能还真以为是自己的错。
「咱们两个人在这边说来说去,也说不出什么结果。
既然你认为那些护卫当中的人被我收买,他们说的话不可信。
那要不然把那群山匪抓过来审问?
问问他们,是谁给他们的线索,知道时团何时路过黑风山。
是谁告诉了他们,要将林照卿赶尽杀绝。
又是谁特意嘱咐他们千万不要伤害赵安南之子赵诀?」
赵安南不屑一顾。
那群山匪在事情发生之后早就走了了魏国。
怎么可能抓得到。
「好啊,只要镇国公有本事,完全能够把他们带上来。」
赵祈年本身想要开口阻止,但赵安南说话实在是太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
赵安南话音刚落,就看见林照卿的嘴角上扬。
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陛下,这一次跟随陈一同前往韩国的还有宗禄之女,宗婳。
在臣入魏国之时,宗婳便带着士兵前去围剿黑风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正好抓住了那些山匪。」
「那便把他们带上来。」
不一会儿。
宗婳便带着三人走进了大殿内。
那三人先看见了赵安南,又看见了坐在台上的赵祈年。
顿时眼神慌乱无比。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三人的神色极其憔悴。
尽管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但当他们注意到林照卿的那一刻,身体不自觉的发抖。
「说说吧,是谁指使你们在半路劫杀我的。」
「回大人!!是一个叫做赵安南的人,告诉我们的消息!」体格最大的山匪头子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是他让我们抓住一人叫做林照卿的人,只要把他杀了,事后给我们十万两白银!
可到最后我们抓住的却是一个叫做赵诀的小子,最后得知那人是赵安南的儿子。
大人!请你相信我呀!这一切都是赵安南指使我干的!
我们来往的书信信件我都有留!
这位女将军也翻看了!
大人!我真是冤枉!我真是冤枉啊!!!」
「你!你血口喷人!」
「皇上!此人肯定是林照卿找来的!万万不可听信其谗言!」
魏冉从太监手里接过宗婳递上来的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身为户部尚书。
几乎每隔几天就要向皇宫内承上报表。
要让皇上清楚户部的财物都花在了哪里。
所以魏冉对赵安南的字迹无比熟悉。
当看到那一条条狠毒的言论,皆出自赵安南笔下。
魏人顿时火冒三丈,「赵安南!!!
来人!把他带下去!」
魏冉霍然起身身来,愤怒的看着台下群臣。
「平日里一个个看起来忠君爱国,没想到背地里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朕!
朕打定主意了!
从今日开始建立锦衣卫,由朕直接管理!
朕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有何事情瞒着朕!你们背地里究竟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照卿!」
「臣在!」
「机构由你管理!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三品以下官员,任由你随意处置,不必上报!
今日能勾结山匪明日就能勾结其余诸国!
给我查!给我好好的查!
查查是谁在三心二意!
查一查,是谁在其位不谋其政!」
「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