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魏冉处理各地折子,但心里很烦躁。
联楚抗韩,是她上位后的一大方针。
也是自己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的关键点。
要是林照卿这次搞砸了,今后朝堂上就再无自己的话语权。
越想魏冉心中越发烦躁不安。
「安公公,楚国使团招待的如何了?」
安公公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主要是谁都没不由得想到林照卿竟然敢这么做!
整个大梁都被吓到了。
要是把这件事给皇上说了,皇上被气出个好歹自己万万担待不起。
魏冉见安公公反应异常,顿时心感不妙质追问道:「出何事了?」
「皇上,奴才说了您不要生气。」
「你说,朕不生气。」
安公公整理了一下语言,把刚才不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魏冉。
魏冉一开始还能受得住,但越往后心中的火气愈发猛烈!
「够了!放肆!!!」魏冉怒喝道,「这家伙是把朕给他的任务当何了!!!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安公公被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来人!让礼部的人赶紧去接管,叫近卫给朕去把林照卿赶紧抓赶了回来!」
「这简直就是胡闹!胡闹!!」
「自古以来哪里有这种荒唐之事!竟然带着如此贵客去那风月场所!」
「对了!还有那田泉也给朕抓赶了回来!让他去监督去了竟然不给朕汇报!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魏冉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安公公赶紧去传令。
其实林照卿做的事情谁都清楚。
大梁就这么大,就算你不想知道最后都会有人告诉你。
但大臣们大多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看看最后林照卿是作何个死法。
更何况,林照卿在家大门处把赵铭泰给气的现在都不能下床。
这就相当于和整个魏国的读书人结下了梁子。
没有人愿意提醒他。
再加上太后势力想让他死,没有人想去触霉头。
丞相府。
赵祈年望着院子湖内的荷花,坐在凉亭里品着茶。
「皇上知道了吗?」
「已经清楚了。」身旁的下人狡黠的说道,「皇上要让礼部的人赶紧过去接替林照卿,顺便让近卫把林照卿给抓回去。」
「哈哈哈,看来这个新皇上是一点气都沉不住了,也不清楚先帝为什么把皇位给他。」
「我估计啊,就算是那业已死去的公主当此物皇帝,也比魏冉当的要好。」
「老爷,王太后找我来问您,之后该作何办?」
赵祈年捋着胡子,「当然是要破坏和楚国的联盟,转而韩国交好了。」
「我的封地还在齐国那边,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上任了啊。」
.....
风花雪月楼。
熊领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一天这么开心过。
他实在是没不由得想到,林照卿懂的东西竟然这么多!
什么斯帕,什么掷骰子,还有什么一五二十,一个个游戏简直闻所未闻。
尤其是这个叫做扑克牌的玩物,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更不用说在一旁服侍自己女子一人个简直是极品!身上传来那淡淡的花香让熊领心旷神怡。
「哈哈哈!我又赢了!」熊领高兴的发出最后一张牌,「来来来!给钱给财物!」
林照卿无比「懊恼」转而转头看向田泉怒喷,「靠!怎么回事!你丫会不会打!」
「我出2,你丫拿小王压我?!咱俩是一伙的大哥!!!」
田泉挠着脑袋,「你别急啊,我这不是刚开始学吗。」
「你特么再这么搞我财物都没了!」
「你急何?你要是有本事你自己赢去啊!」
「嘿!你还来劲了?我输了怪谁啊!」
「好了好了别吵了,本公子不差那点钱,少给点也行。」熊领乐呵呵的,跟个弥勒佛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照卿和田泉互相瞪了对方一眼,不情不愿的从口袋里掏出银子。
熊领一把全都塞进自己兜里。
「好久都没有此物开心了,林照卿,我之前错怪你了,有你这样的人才,楚国和魏国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来!继续!这次我还要当地主!」
嘭!
突然的巨响把三人吓得一人哆嗦。
转过头去,一队甲士随即把林照卿和田泉押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熊领很不满。
张元礼迈入来见到熊领满是歉意,「安山公实在是抱歉让这两个人怠慢了您,本来我们都很信任他,可是谁能不由得想到竟然作出这等事情来!简直就是贬低安山公!」
回头愤怒的看向甲士,「赶紧带走!」
「是!」
「等着。」熊领皱紧眉头,「你谁啊?」
张元礼赶紧抱拳躬身,「在下礼部尚书张元礼。」
「礼部?魏国的礼部能调得动兵?」
「是皇上下的令,皇上听闻招待计划后随即让人前来阻止,怕惹怒了安山公。」
「原来是这样。」熊领若有所思,「那你会玩扑克牌么?」
张元礼满头雾水,「何为扑克牌?」
「掷骰子呢?」
「何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五二十呢?」
「在下不知...」
「什么都不会你作何招待我?」熊领不耐烦的靠在身后姑娘的身上,「赶紧给本公子把两个人给放了,一个狗屁礼部尚书竟然敢对国公谩骂,你们魏国真是没大没小。」
「安山公...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何风雅场所。」
「风雅不风雅用你说?赶紧放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事情的发展让张元礼始料未及。
熊领见张元礼不动,没有废话直接抄起杯子照着张元礼脑袋扔了过去。
正正好好砸到了张元礼脑门上。
疼的张元礼大叫一声瘫在地面。
流出来的血直接染红了张元礼捂着伤口的手。
听见惨叫声熊领更加不耐烦,「本公子让你滚!听清楚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还有你们!你们何东西!给我把林兄放开!」
甲士赶紧松开手,放开林照卿和田泉。
「出去!!」
甲士们对视一眼,拉着倒在地面的张元礼缓缓退出房间。
渐渐地关上了门。
林照卿和田泉两人惊魂未定。
看见两人如释重负的样子,熊领忍不住调侃道:「林照卿,你一人国公在魏国的地位连我手下的下人都不如。」
「刚好,你小子对我性子,跟着我吧,尽管不能给你国公,但至少能让你在楚国横着走。」
「多谢公子好意。」林照卿整理好衣服落座无奈道,「只是小子的父亲在战场战死,现如今不见尸首,有人说他叛国被手下人所杀,但小子不相信,真相只有在魏国,小子才能调查清楚。」
「你父亲是叫林庆生吧?我依稀记得是个好臣子,今日我玩的尽兴,你很对我胃口,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我会在楚国帮你留意你父亲的消息。」
「今日本来想玩一夜晚,但被那几个人给打扰的兴致全无。」
「结盟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次日我去见你们的皇帝,把结盟的事情落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多谢..」
「别跟我客套了,都说了你我都是兄弟,这些礼节不要做了。」
「你们走吧,累一天了我要休息。」
「那...我们先走了?」
「赶紧走吧。」熊领躺在床上挥摆手。
林照卿走出室内,松了口气。
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