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恍然大悟:「但我清楚这罗兰大师脾气甚是古怪,能见他一面都不容易,更别说将画交出来,安晴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谢安晴摇摇头,「也没何的,只要为伯母求得画,您开心就好。」
明澜听着这番话,满眼尽是欢喜和疼惜,「谢谢你了安晴,这画算弥补我的遗憾了。」
「安晴你这送礼可真的是格外用心了。」
「……」
一众夫人夸赞着谢安晴懂事,她落落大方的姿态,让她显得格外光彩。
明澜面露的喜色欣赏画作,格外的开心。
陈丽兰凑上前,对自己的女儿一番疼惜道:「原来你这一年多的时间,天天半夜才赶了回来,是不是吃了不少闭门羹?还有手还带的伤的……」
这话一出,众人惊讶。
谢安晴伸手拉着母亲的手,压低声音打住道:「妈,没有了,我没事的。」
明澜显露的忧心,「安晴,你求了一年多的时间?还受伤了?你快和伯母说说,作何回事?」
谢安晴一脸无措的模样,眼中极力压抑一丝难耐。
「伯母,我没事的,反正画罗兰大师已经售予我了,只要您开心就好。」
话里的隐忍明澜听得很清楚。
这模样显得更让人心疼了。
「安晴你过来。」
明澜伸手示意,谢安晴姿态优雅坐到了她一旁。
明澜拉着她的手,面色温和带着疼惜。
「我就清楚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能从他手上求的画可不容易,你一定吃了不少苦,你这可让我心底过意不去了。」
原本明澜只因小宝的事情,多少对谢安晴还是有点意见,但看她这么真诚,心底哪里还有怨念。
「瞧瞧安晴懂事的,为了一份生日礼物如此用心良苦,以后若是谁当了安晴的婆婆,那可真的是幸福了。」
陈丽兰阴阳怪气的一句,「这可不,有的人当着儿媳,送给自己婆婆的礼物就拿不上台面。」
话题转移到已经被忽视的姜晚笙身上。
明澜嫌恶觑了一眼,原本的笑容少了不少,真的恨不得将她送的扔出去。
姜晚笙又作何会没有察觉到明澜的视线。
毕竟这么一对比,她简直成了谢安晴的陪衬。
众人心底有了天秤,方才对姜晚笙有所改观,但这一对比,的确差的太远了,这还是儿媳呢。
「妈,你可别这么说,晚笙一定也是用心准备的」
谢安晴落落大方,一脸善意的替姜晚笙解围。
「用心准备,那就拆开看看,她送的是何了?」
谢安晴转头看向姜晚笙,满眼温柔道:「晚笙,能够拆开给大家看看吗?我想你一定也是精心准备。」
这副无害背后的阴险,姜晚笙可比谁都清楚,就是想看她出丑而已。
可惜了她的如意算盘打不了了。
微微一笑,一脸无害疑惑的道,「安晴,我依稀记得罗兰大师早前业已把这幅画捐赠给了慈善机构,还未进行拍卖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
毕竟谢安晴刚刚那姿态,显得她极其辛苦是从罗兰大师手里得到的画作。
谢安晴神色一闪的惊慌。
陈丽兰瞬间来气,「姜晚笙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难不成方才我家安晴在瞎编乱造?你是不是还想说这是赝品?」
姜晚笙眼唇角若有似无勾起一抹嗤笑,忙的解释道:「谢夫人你别误会,我就疑惑一下而已,更何况我没有要说这是赝品。」
「好奇?你清楚你的好奇给我家安晴泼了多大的脏水,我看你就是妒忌,觉得自己礼物拿不出手,你就想给她难堪。
还有我家安晴怎么就得罪你了,搞的她被辞退,好好脸蛋被你划了一刀,有的人作何能够坏到这种程度。」
陈丽兰训斥道。
她现在心底很清楚,自己女儿刚刚用力打压了姜晚笙一头,让明澜和众位夫人已经对姜晚笙有了意见。
这会儿可就是揭穿她恶毒真面目的最好时机。
然而这话一出。
果不其然。
「我作何说安晴面上有一道伤痕,晚笙你这可真的太狠毒了,你作何下得去手,亏我们方才还觉得你会处事。」
「就是,安晴如此优秀有能力的人,你还把人家搞的辞退,你这可真的太过分了。」
「你若是怀疑这画有问题,能够私下说,现在这话摆明不就是给安晴难堪。」
「……」
几位夫人为谢安晴打抱不平,很是气愤开始教训起来,毕竟这么一看姜晚笙就真的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各位夫人你们别说了,晚笙不是这样的人,我和她只是有些误会而已,今天是伯母的生日,就别说这些让人不开心的话了。」
谢安晴祈求道,一心替姜晚笙解围。
这一对比。
谢安晴更让人心疼,这姜晚笙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女人,难怪这么多年薄景衍从未带她出席任何宴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果真是个上不了的台面的养女,骨子里的低贱,见不得别人好。」
陈丽兰看准时机,狠狠发泄心中的怒气。
尖酸刻薄,羞辱至极。
话落一瞬。
一股冰冷彻骨的气息袭来,好似将人凌迟一般的恐惧,浑身一僵。
再看去时,姜晚笙面色难看站在原地,肯定是错觉,这草包女人,能有什么好怕,不屑阴鸷一笑。
谁都以为她会对着陈丽兰发火。
谢安晴也一样,就等着她暴露本性,闹得鸡犬不宁。
但,她没有。
姜晚笙极力压抑心中的怒火,冷冷一笑。
「谢夫人业已羞辱我到此物份上,看来不证明我的清白,是收不了场了。」
谢安晴心一阵不安,这个女人竟然还能忍耐。
「嘿,你……」
陈丽兰不服气就要叫唤起来时。
谢安晴心中一喜,看向姜晚笙的眼神充满胜利者的姿态。
明澜毫不掩饰的厌恶,呵斥道,「行了,姜晚笙,你还嫌你闹的不够?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就在这时……
「笙儿!」
一声低沉磁性的声线响起,尽管脸色严肃冰冷,但声线却如此温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俊美如神袛般的男人出现,几乎高贵到极致的气质,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让人无法忽视气场。
不止是谢安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