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笙肯定的回答:「妈,这件事情和我真的不要紧,我也不清楚作何会他们一心就要把矛头指向我,按照他们的说法,是我陷害他们,我一个柔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把他们打晕?」
很不解的样子。
细细想象这的确没有任何可靠性。
薄景衍沉声道,「妈,这件事和笙儿没有关系,这是他们两家的事情,更何况在你的生日宴上闹出这种丑闻,所以你更也没必要多管。」
明澜脸色一沉,看向姜晚笙,「这件事和你无关最好。」
「妈,我保证真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明澜淡冷看了一眼她,没在说何。
随即起身,走到薄景衍面前,伸手要抱小宝,「小宝,该洗澡澡睡觉了。」
小宝就要朝着明澜扑过去,薄景衍拦着,伸手攥住小宝的小手。
「妈,小宝今天我们带着,你们去休息就是。」
明澜望着薄景衍,最后同意。
「行吧!」
*
两人留在了薄家。
回到室内。
姜晚笙换好了衣服,主动给小宝洗澡,「老公我先给小宝洗澡吧,你去洗漱你的。」
薄景衍没同意,「谁知道你能不能照顾好小宝。」
姜晚笙哼了一声。
「你就是不相信我。」
蓦地。
薄景衍顿住脚步,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会洗澡的人,你确定你还可以给儿子洗澡?」
姜晚笙一愣,一时半会没想恍然大悟这话的意思,等她反应过来时,脸瞬间羞红。
「臭流氓。」
以后她再也不主动了,就清楚调侃她。
男人回眸看了她气红脸的小模样,唇角勾起的一抹淡笑弧度。
最后两人一道给小宝洗了澡。
小宝一开始还是很开心,对姜晚笙没最初那么抗拒。
或许今日玩得太累,小宝洗着洗着就睡着了。
薄景衍给小宝穿好的衣服,抱着他回房间睡觉。
「老公,我抱抱。」
姜晚笙拦住他,伸手要抱儿子。
薄景衍也没反对,伸手接过儿子的一刻,她的动作如此小心翼翼,视若珍宝一般。
如今她彻底变了,他真的看不出她丝毫的虚假。
他怀疑过,但一切的怀疑都被她所有的温柔所打破,直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她对徐成铭真的没有丝毫的留恋。
姜晚笙抱着小宝回到房间,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抱着小宝,还是有温度有呼吸,脑海之中不由得回响起前世的那一幕,欣慰和心酸的交织,让她越发想要珍惜现在。
就这么抱着。
姜晚笙舍不得放手。
「你这么抱着,孩子会着凉。」
姜晚笙哦了一声,忙的将孩子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回头看着男人。
「那老公你先去洗澡吧,我陪陪小宝。」
薄景衍听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姜晚笙察觉到男人眼神的不对劲,疑惑一眼,「老公,你作何了?」
薄景衍盯着她,又是一双氤氲水光无害的眼神,这女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儿子自己会睡觉,你守着有何用?」
这话姜晚笙可不开心了,「那我现在就想好好看看儿子啊。」
薄景衍眼眸一紧,这女人到底是装懂不懂,之前缠着他非得和他一起洗澡,现在好了,撩了他之后,今日就不干了。
姜晚笙盯着他,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又作何?难道……
「难不成你还怕我对儿子干什么坏事?我都说了我现在会当一人好妈妈的。」
心底多少有些难受,这男人竟然还不相信她。
薄景衍盯着她,这女人明显就没懂她是何意思,没再说话,回身朝着浴室走去。
姜晚笙盯着男人的背影,他对自己脾气就是这么古怪。
郁闷的心再看到儿子之后,瞬间好了不少,伸手握着小宝肉嘟嘟的小手,柔声道:「宝宝,妈妈一定会是个好妈妈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蓦然浴室传来敲门的动静声,姜晚笙抬眸看去,浴室传来男人的声线道:「睡衣忘拿了。」不冷不热。
姜晚笙虽然气愤他阴晴不定的脾气,最终还是起身朝着衣帽间走去,从衣柜内拿了睡袍,谁叫她现在就是还是个罪人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走到浴室门前,敲了门。
「我拿来了。」
敲了门没反应。
再敲了一声。
「老公。」
只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没有其他动静,心底疑惑,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不由得想到他会犯病。
几乎想都没有想拧动门把手直接推开门。
刚一迈入去。
一股水流直接从头到尾贱在她身上。
「啊!」
姜晚笙脑袋一阵蒙圈站在原地,再睁眼所见的是男人一丝不挂站在一旁一手握着水龙头的位置。
「弄湿了?」
关心问一句。
可姜晚笙脑袋发懵的,几乎本能直勾勾盯着男人看着健硕完美身形,身上每一块肌肉恰到好处的诱惑。
尽管她摸过,看过,甚至和他毫无距离触碰,但是这样的情况之下,依旧极为羞耻和尴尬,瞬间胀红的脸颊。
「你……」
回身就要跑出去。
却被男人一把拽住,姜晚笙背靠装入男人硬邦邦身体上。
「你跑何?又不是没见过,更何况……」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着,男人凑近女人的耳旁,轻咬一下。
「这不是你想看的,嗯?」
醉人心扉声音,简直快撩的人心脏爆炸。
「我才没有想看。」
姜晚笙气呼呼道,脸已经红的不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刻她身上被水龙头溅出来的水花浸湿。
薄景衍没再说什么,抬首看着女人的头顶,唇角若有似无勾起一抹邪魅斐然的笑意。
「既然业已湿了,先把澡洗了,免得受凉。」
姜晚笙一惊回过神来,回头盯着他,鼓鼓朱唇:「你故意的?我刚敲门,你怎么不开门。」
「我不是在弄水龙头,水声这么大,这不是坏了。」
姜晚笙看向洗漱台的位置,水龙头好像的确坏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蓦然坏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薄景衍伸手解开女人的腰带,肩带滑落,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之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姜晚笙也没在抗拒,都这个份儿上了,她还能拒绝什么,反正不清楚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他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