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四,继续追踪苏姝姝的位置,不可松懈。」薄景衍又出声道。
秦四敬了一人礼,站直身子大声出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们走后,薄景衍放下手头的文件迈入休息间,小宝端坐在椅子上,一脸认真的看着摆在他面前那本有关企业管理的书。
「看得懂吗?」薄景衍走上前问道。
小宝呆萌的摇头叹息,伸出小手指了指追问道:「那么,这个是什么字?」
「黎。」薄景衍上前看了一眼回道。
「爸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能倒背如流了。」薄景衍将书拿过,一本正经的出声道。
小宝眨巴眼睛望着他:「爸爸真厉害。」
「你先看这本书,把字认全。」薄景衍淡定自若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新华字典递给他。
小宝翻了翻后将字典合了回去,看着薄景衍道:「粑粑,可我喜欢看方才那本。」
薄景衍在他脑袋上微微敲了敲:「还没学会走就想飞啊?你何时候把字认全,我就什么时候把书还给你。」
「噢,好叭。」小宝乖巧道。
因为小宝才刚学认字,所以薄景衍特意叫秦湛派人过来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边安装了一个幼儿专座。
刚一安装好,小宝便自动自觉乖乖的抱着书坐在椅子上开始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薄景衍则坐在他身旁处理公务。
父子俩人的表情如出一辙,一看就是亲生的。
目睹这一幕的秦湛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作何会小宝会这么聪明啊?你说聪明也就算了,人家偏偏还乖的不行,简直就是别人口中的模范好宝宝!
要是秦湛清楚以后会发生什么的话,他就会清楚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大惊小怪……
一到下班时间,父子俩就默契的这时置于手中的书和文件,齐声道:「该去接老婆(麻麻)了。」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小果子和兵子在秦湛的安排之下上了学,而执意不上学的安小娜则和李医生搅到了一起。
秦湛一开始也想让安小灵劝劝她,但又忧心她见到自己情绪澎湃,再者就是他不想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是以这事便这样耽搁了下来。
而身负重任的秦四在回去后不一会不敢停歇,在追查了许久后终究有了一人重大的发现!
「薄爷,我知道苏姝姝在哪了!」秦四激动道。
薄景衍一听瞬间严肃起来:「在哪?」
「她的定位显示在夫人的公司。」秦四确切的说道。
「何?」薄景衍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抬腿就要朝外走。
一不由得想到姜晚笙现在正处于危险中,薄景衍就冷静不下来。
「薄爷先别急,夫人现在理应还不会有生命危险,只因苏姝姝的目标不仅仅是夫人,还包括小少爷。」秦四连忙出声道。
薄景衍闻言脸都黑了,看来有些人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她为何要去‘笙景’?」薄景衍握紧拳头,逼迫着自己冷静。
身为特助的秦湛同样一脸震惊,难怪自己派了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她的踪迹,原来她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不对啊,要是苏姝姝在机构的话,夫人作何会不清楚?」秦湛费解的追问道。
本还打算装装神秘的秦四在感受到薄景衍锐利的注视后,瞬间张口解释道:「这也就是我今日要说的重点,我们这段时间之所以找不到苏姝姝,是因为她改头换面了!」
「卧槽。」秦湛打了一人冷颤。
薄景衍一听,脱口而出:「安小灵。」
「没错,安小灵就是消失的苏姝姝!」秦四说话落地有声。
全场最震惊的姜过于秦湛,只因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安小灵,甚至一度很同情她的遭遇。
「这,这,这作何可能?安小灵不是那对夫妇的女儿,安家的养女吗?」
秦四耸了耸肩答道:「这个恐怕只有安家人才清楚原因。」
「这个世界也太玄幻了吧?安小灵竟然是苏姝姝,这简直就是在颠覆我的世界观!难怪她会和夫人长得那么像,原来是整容!」
秦湛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一吨翔!
「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苏姝姝理应还不敢轻举妄动,不然也不会在夫人身边潜伏那么久。」秦四分析道。
「但还有一个问题,据苏家父母交代,苏姝姝在离开康城之前有过一次精神失常,我忧心她可能会再次犯病。」秦四神情严肃的出声道。
秦湛一听忍不住又问道:「那她的病又是怎么来的?如若她是苏姝姝,那真正患病的安小灵去哪了?」
不等秦四回答,秦湛的移动电话铃声就突兀的响了。
在看清来电人时,秦湛错愕的出声道:「是兵子。」
在薄景衍的示意下,秦湛清了清嗓子摁下接听键:「喂,兵子?」
「秦先生,是我。」兵子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来。
「兵子你找我有事吗?」秦湛问道。
兵子似是纠结了一会,随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秦湛和薄景衍无声对视一眼后,假装不在意的出声道:「是何事啊?」
「这件事电话里头说不清,你现在在哪,我们见面再说。」兵子谨慎的出声道。
三人无声交谈一番后,秦湛报了一个地址给兵子说道:「你三分钟后下楼,我派人去接你。」
「好,那我们待会见。」兵子没有丝毫察觉。
挂完电话后,秦湛有点惶恐的出声道:「薄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吧,出发去会会他。」薄景衍一把捞起自己的外套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这个地方面会不会有何圈套?会不会是安小灵,呸,苏姝姝故意使得调虎离山之计?」秦湛满脸担心道。
不等薄景衍回答,秦四便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你觉着苏姝姝会派这么一个小孩来糊弄我们?苏姝姝那女人心机这么深,说不定连兵子他们都被蒙在鼓里。」
「仿佛也是哈。」秦湛憨憨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