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一点。
姜晚笙听到门开的声线,无力回头,虚弱的眼眸望着推门而入的男人。
「老公,你赶了回来了。」
毫无气力的声线。
薄景衍迈开长腿,大步上前,坐在床沿,伸手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女人脸颊一侧,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此刻他的眼底满是温柔的心疼。
姜晚笙摇着头,「去了医院也一样,过两天就好了,老公你快点洗漱休息,我现在就是有点冷。」
薄景衍快速冲了热水澡,回到床上,侧身从身后将女人抱在怀里,一手覆在热水袋上。
姜晚笙朝着男人怀里靠去,找了最舒服的位置,长舒一口气,突然感觉好多了一样,很温暖。
「快睡吧!」
男人抱着怀里娇软的女人,躁郁的心渐平缓下来,此物女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毒药。
就在走了第一天晚上,他的身体就开始不舒服,冰冷的身体根本睡不着觉,哪怕看着视频根本无法缓解,全然靠着药物支撑到了现在。
加快完成工作,赶回来却注意到她冒着性命救别的男人,这作何不让他生气。
有那么一刻,他怀疑这个女人之前就是做戏,怀有目的。
但现在望着怀里小猫一般温顺的女人,心终究无法克制软了下来,相信了她的话。
她真的就是他跨不过去劫。
这一夜。
他抱着安然入睡,或许身体格外的温暖,姜晚笙睡得比较踏实。
翌日。
姜晚笙直接被一阵潮涌吓醒,几乎第一时间掀开被子光束朝着卫生间走去,又弄脏了裤子,太急又忘了拿换洗的小裤子。
起身。
小心翼翼朝着门外走去,不清楚吵醒他没有,刚一打开门,跟前赫然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一览无余健硕身躯,只穿着平角裤,视线下意识往下,只穿着的平角裤上沾染上了血迹。
顿时的尴尬。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作何了?」
姜晚笙眨眼回过神来,瞬间泛红的柔颊,抬眸盯着男人,「没……没什么,老公你……帮我拿条小裤子。」
尽管他们玩的游戏不少,但这会儿开口还是让人羞赧。
薄景衍勾唇一笑。
「等着。」
很快薄景衍拿了一条舒适棉质裤,可望着卫生间门关着,不由得蹙眉。
还关门,不让谁看呢?
走上前。
直接拧开房门。
蹲坐在马桶上的女人相,吓得一惊,盯着大大咧咧进来男人。
「你怎么不敲门?」
薄景衍望了她一眼,「你哪里我还没看过,头天不是我给你换的。」
这一说。
姜晚笙的脸更红了,气鼓鼓的小兔子。
「我自己换了,你给我。」
薄景衍看着女人一脸羞红的模样,有的时候主动的不行,有时候脸皮薄的一吹就红。
倒没有再戏弄她,给了她小裤子之后,他也不出去,朝着淋雨的地方走去。
「你做何?」
男人伸手顾自打开花洒,「洗个澡不行,还是你想一起洗洗?」
其实在她大多数意识涣散的时候,也不会觉着有何,只是现在两人都是保持这种清醒的状态,这么坦诚相待,再怎么都有点羞涩。
「我刚洗过。」
快速换好。
拿了小盆子将带血的小裤子放进去,注意到男人还仍在一旁平角裤,走上前拿了过来。
薄景衍正关花洒,看了她一眼。
姜晚笙瞪向他,「给你弄脏了,那我就帮你洗干净。」
男人伸手梳着完全浸湿的头发,水流沿着鬼斧神工一般五官滑落而下,而后条理分明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锻炼到完美的过分,没有丝毫瑕疵。
这简直就是在引人想要犯罪,心躁动的厉害。
「以后那都给你洗。」
姜晚笙脑袋一扬起,「那你打算给我多少工资啊?」
她的都是自己洗,这男人的所有东西都是专门的仆人洗,都是女仆,突然想到这个地方,心底多少有点吃味,她就不信这里女仆没有对他有过什么非分之想。
薄景衍一把搂住女的腰肢,微垂眼眸,唇角勾起邪魅斐然的弧度,「我的不就是你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晚笙盯了他一眼,眉眼之间都透着甜蜜的气息,蓦然觉得这么好看的男人是她,莫名的满足感。
「那你的本来就是我的。」
蓦地。
男人蓦然吻住了女人的薄唇,这种情况难免有点不受控制。
姜晚笙不敢多呆了,忙的端盆出去。
穿戴收拾,特殊情况穿了舒适宽松的休闲装。
今天第二天,肚子还是很酸痛。
仆人将早餐端了上来。
「老公,你今日可不可以把小宝带回来。」
她是没有办法,只有靠着他。
薄景衍剥好虾肉放在她的盘中,「你这几天不舒服,怎么照看小宝。」
「过了今日理应就好了。」
「等你好了再说。」
「那好吧!」
享受老公伺候的早餐,姜晚笙感受到他的心情理应不错,想着要作何开口说去看看时行之,话到嘴边还是犹豫,但总得要说。
「你想说何?」
薄景衍突然道。
姜晚笙一怔,他竟然看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只有开口,「老公,我想去看看时行之的情况,那天他替我挡了一枪手上,刚好在手臂上,怕是会伤到筋骨,这对一人学医的人来说甚是致命,是以我想去看看他,老公要不你陪我去吧!」
说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男人手一顿,姜晚笙心提到嗓子眼上。
「你想去?」
不辨的情绪。
姜晚笙微微颔首,「反正只是去看看而已。」
原本她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但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同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谢谢老公,那我移动电话掉了,老公你重新给我准备一部吧!」
「等会儿让人给你拿过来。」
「恩!」
早餐后。
薄景衍去了机构,姜晚笙哪里也没去,今日只有在家休息。
中午拿来的移动电话,手机号还是原来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打开手机。
电话铃声响起,陌生的移动电话号,接通。
「喂,哪位?」
对于萧美兰的来电,姜晚笙一点也不诧异,但是这语气明显就是死不悔改。
只听到那端传来萧美兰的声线,「姜晚笙,我们做一笔交易。」
「我很想清楚你到底要和我交易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