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公出事就是资本之间的一场游戏,而你外公就是其中的牺牲品,但你外公愿意承认,或许对方威胁到了他最想保护的东西,这又作何斗得过势力庞大资本。
我说的这些你也理应清楚,只要你答应这件事情不再追究,我就全力配合你调查你外公和母亲的事,如何?」
姜晚笙对视着她,她眼底信心满满的样子,真的让人望着很不爽。
姜晚笙呼了一口气,「是以你囚禁我一年被实验,被精神折磨,随后再被你派人暗杀,你就想要这么一了了之?」
萧美兰眉目一凝。
「难道这样的交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听着。
姜晚笙蓦然冷笑一声,低沉徐徐道:「非法囚禁,买凶杀人,非法转移资产,这些罪名加起来足以让你萧美兰将牢底坐穿,你还有何资格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跟我谈话,只要你配合我调查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倒是能适当帮你减轻你的罪名,让你少蹲几年牢。」
清冷淡漠的声音,每一句却扎在萧美兰的身体上,刺伤的她体无完肤,脸色骤然难看下来。
她曾经又怎么会不由得想到自己会栽在这个女人手上,当初对她的精神施压,到现在她似乎就彻底痊愈,根本不好糊弄。
「给你半天的考虑时间,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
姜晚笙起身,潇洒的回身走了,眼底丝毫不掩饰的挑衅,这一次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萧美兰,非得让她把牢底坐穿不可。
萧美兰盯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手指紧握,骨节泛白,憎恶的咬牙切齿。
就在姜晚笙朝着楼下走去,一眼看到靠站在墙壁前面楚君辰。
姜晚笙一怔顿住脚步。
对视一眼。
姜晚笙也没说什么,刚刚的话,他肯定听到了,「哥,我就先走了。」
楚君辰面色低沉,没有追问,「路上小心。」
目送姜晚笙走了。
楚君辰回身朝着客厅走去,盯着自己的母亲,痛心的语气:「妈,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作何会要这么对晚笙,她到底得罪了你什么,你要置他于死地?」质问道。
这几日。
他明显察觉到母亲的不对劲,就在昨日听到她的电话,所以今天一直在家里等着。
只是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萧美兰面色凝重,「辰儿,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她,她现在安然无恙。」
「我该关心你吗?」笑了一声,「到了现在你像是还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何。」
萧美兰紧缩的目光盯着他,呼吸凝重,扬声澎湃道:「你质问我,那你又曾想过你母亲我的遭遇,我作何会要这么做?」
「但这也不是母亲你伤害他人的理由。」
想到方才晚笙说的那些话,当初她在英国治疗竟是被囚禁,他一贯被母亲欺骗着,难以想象那一年她到底是作何熬过来的。
萧美兰突然无力笑了一声,面色苍白,深呼吸一口气。
只听到她低声无力的说着,「辰儿,就算我现在清楚错了又能怎样,你又能帮妈做点何。」说着,侧眸看向他,「你真的想注意到你母亲我下半辈子在监牢度过?」
楚君辰神色低沉,「我想清楚母亲你为何要这么对晚笙?」
好半晌。
「现在和你解释再多又有何用,辰儿你打算怎么做呢?」
楚君辰哪怕在怨念自己母亲做过的事情,但想到她下半辈子在监牢之中度过,于心何忍。
「你最好先向父亲摊牌。」
萧美兰苦笑一声,「摊牌?」
不一会。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人人静一静。」
楚君辰失魂落魄的身影,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
「母亲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说着。
回身离开。
萧美兰一个人安静坐着,伸手拿起移动电话,点开通讯录,调出了一则手机号。
拨通了过去。
那端很快接通。
「我要和你们老爷见一面。」
*
姜晚笙走了楚家之后,便去了学校,秦连倒也没有跟着她进学校。
好巧不巧遇到了谢嫣。
「谢嫣。」
听到这声唤道,谢嫣神经一阵紧绷,回头看到走来姜晚笙,极力敛去眼底的某种情绪,此物女人还真的是命大。
「晚笙你终究来学校了,还以为你又出了什么事?」关切的追问道。
姜晚笙看着她,「我要是出了事,那你才开心了是吧!」清冷犀利的目光盯着谢嫣,好似要将她射穿一般。
谢嫣脸色一僵,不多时敛去,「晚笙,你这说何呢?我看你是误会我什么了,我怎么可能希望你出事,这几我都一贯很忧心你,你今日作何一上来说这种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晚笙勾唇一笑,轻声道:「我就随便说说,你这么惶恐做何?」
「这种话怎么能够开玩笑,简直太伤人。」委屈道。
姜晚笙淡漠盯了她一眼。
「那我跟你道歉。」
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声线却格外的冷。
随即收回视线朝前走去。
谢嫣站在原地顿了几秒,抱着书本的手臂不断的收紧,姜晚笙肯定对自己业已起疑,但现在却还是装模作样没有继续揭穿她。
此物女人心底到底在打算着何?
就不相信,就没有办法治得了她。
随即快步跟上前,询问道:「晚笙你这段时间是出了何事?」
「……」
姜晚笙查了当年外公出事的相关资料,已经十年过去,还是已经结案的案件,要查找起来还是甚是困难,就连那位死者的信息都业已全部注销,要是不用点其他手段还真的查不到。
这时。
陆轻松打来了电话。
「查到死者信息,我业已发给你,笙姐你自己渐渐地看吧,我这可都是免费义务劳动,你可得好好报答我。」
「知道了,我肯定会好好报答你。」
一字一句说的好像是会报复你一样的错觉,若不是她不方便,也不用找他。
「你现在就是有了老公,就嫌弃我了是不是,重色轻友。」
姜晚笙一愣,「你这说的何跟何,什么时候嫌弃你了,我这会儿不跟你说了,挂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点开资料。
里面详细记录了死者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