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小刀疯了?的确是,他太过兴奋,兴奋得有些癫狂,迫不及待的要让敢于戏耍他的人恍然大悟他们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
其他人望着厉小刀此物样子顿时寂静了下来,自觉不再去刺激他为好。(傲世九重天 )
「对了,我可不可以跟你赌一场?」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厉小刀冷静下来接受事实,可千等万等,等来的是这样的一句话。
惊讶过后,反过来一想,厉小刀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哪个赌徒不是输到只剩一条裤衩了才罢手,看来,此物年少人是不甘心白白没了一百万啊。
「既然这样,我不奉陪了。」
体态肥胖的赌徒随便一说,起身走了,坐在正中代表赌场的中年男人也没有阻拦,看来是默许了,随即,剩余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刚巧去厕所的人也走赶了回来,跟着被拽着走出室内。
包房内,就剩下了厉小刀,钱行,马路以及那中年男人。
「不好意思,您没有筹码。」
中年男人手一摊,平静的说道,他也不想把这场赌局继续下去了。
「没有筹码,我有房子,有存款,随随便便也能拿抵个三百万,怎么,你们赌场规矩多,难道还有不接受客人这一条?」
厉小刀自己拉开椅子,大摇大摆的坐上去,带着自负的笑容质追问道
「空头支票恕不接受,我们可不像那种祸害人一辈子的赌场,我们招待付得起财物的人。」
中年人拒绝了厉小刀,他的理由听上去似乎还是那回事,可要是仔细一想,可笑至极,还有不想捞财物的赌场?
「此物不是问题,现在你就能够去找好几个数得上人过来看看,问问他们,知不知道我厉小刀。」
厉小刀双手放在胸前,自信满满的出声道。
要说厉小刀在渝城还真的是有些名气,毕竟现在此物时代是猎食者的时代,一人好厨师的知名度是不用说的,不用叫别人,就坐在厉小刀对面这个中年男人也听说过厉小刀。
「好,签个协议,我们就可以开始。」
中年人手指头点了点桌面,以营业式的微笑答应道,不过他心里面就极其不爽厉小刀了,他什么人?好歹混迹了赌场圈子一二十年,不说叱咤风云也是小有名气,厉小刀什么人?一人厨师,管他多有名,放在赌场,就是个雏儿。
老雕被菜鸟挑衅了,绝对不见血不收场。
「嗯,没问题,我先去趟洗手间
厉小刀也答应了,心中也在暗笑,自己玩赌的,真刀实枪的玩怎么可能玩得过对面此物老手,可他厉小刀什么时候说过不耍诈的?
出了包房,厉小刀到了洗手间,到了最里面的一间,解了个小手,正准备唤出他的「杀手锏」,外边的一番对话引起了厉小刀的注意。
「嘿,刚才看见没,那是老财物啊,跟他以前那跟班兔子似的出去了,生怕见人,看样子又输了。」
「可不是,听说头天就没了一百万,今日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
说完两句,这两个来小解的人就离开了。
一百万?走得匆忙?再一想,马路告诉自己是输了二十万而不是方才那人口中的一百万,刚刚财物行和马路一同匆匆走了。
财物行和马路一同私吞了他的补偿金,然后去赌,可输了财物,而且是一百万,却不想这么拿出来,又由于些许无法推测的事情,他们两人跟方才那中年人达成了计划,那就是设套,从厉小刀身上拿出财物财,自导自演,从而有了之前的一系列巧合,唯一的意外是女侍应生打翻饮料让厉小刀发现了中年人作弊的事实。
脑中的线索如同散落的拼图,逐渐组合起来,真相也变得越发清晰,要是说在知道那中年人靠作弊赢了之后只是察觉了不妙,现在,厉小刀业已完全能够推定是怎么一个情况了。
现在,厉小刀的心很平和,既然被算计,自然是要以牙还牙。
「九爷,在吗?」
厉小刀站在厕所里,看着墙面上自己的影子追问道。
「找咱有事的时候就清楚叫得恭敬了,没事的时候,就阿九阿九的叫,咱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还敢蹬鼻子上脸,迟早抽你几耳光。」
龙九小孩子闹脾气的做派又上来了,一张嘴就不消停。
「好好好,耳光先记着,先把正事做了,行不行?」
厉小刀求人的时候那是一个恭敬,反正他算是摸准了这位的脾气,老小孩一个,哄一哄,什么都行。
「正事?正事就是让我帮你出老千,什么出息。」
龙九在影子里面,相当鄙视的冷哼道,以她的身份,做这种事的确有些上帝打小孩的味道。
「您英明,这事非你不可啊,再者说......」
厉小刀张嘴就是夸,这不算完,一边陈诉帮他出千是多么重要,一面夸龙九,连哄带骗,最后成了这么个说法,龙九要是不帮他出千,上对不起天,下抱歉地,中间对不起她自己。
「死苍蝇,别嗡嗡嗡行不行,我答应了,记住了,赢多少,通通是我的。」
龙九答应了,一转眼就把统统战利品归到自己名下,幸好,厉小刀在乎的不是钱,他只想用力赢一笔,让那家伙下不来台。
......
和龙九商量妥当,厉小刀回到了包房,中年人悠闲的喝着乌龙茶,已经等了他许久。
「还没问作何称呼?」
厉小刀提问道。
「姓许,名见方,就在这儿当个经理。」
中年男人应道,颇有几分示威的意味。
「许经理,我们先说好,你们的纸牌太让我不放心,我也不太会玩,能不能我提个玩法。」
厉小刀出声道,看上去只是硬撑出自信的样子。可只有厉小刀知道,自己是在装,也不知道何时候开始,他越来越喜欢骗人了,特别是在别人自以为是到极点然后再把他踩在脚下,无比痛快。
「随便,只要没问题,奉陪。」
姓许的平淡的应道,心中又多了几分鄙夷,菜鸟自以为能够想出有利于自己的玩法?只能说太幼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