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金胜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低估了梅致香惊艳的程度,虽然在脑海里早有了对她那种美艳和冰冷有了预想的估算,可当她真身降临的时候,预想与现实的落差还是甚是大的,尤其是在这样一种有些乱糟糟的场合,更让梅致香像是一只秀丽的白天鹅贸然闯入了鸡窝。她真的不适合来这种地方,倒不是石金胜怕她引出什么乱子,在这种地方,像梅致香这种天神一般的女子,这些人只敢仰望,绝不敢有非分之想,顶多只是在心里偷偷YY一下,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这种女人绝不是他们能玩得起的,只是石金胜觉得太委屈她了。
「这地儿太乱了,咱们换个场子吧?」石金胜试探着问。
梅致香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然后便招手服务员,点了十串烤鸡翅,不要辣椒和孜然。
小胖墩儿自从注意到梅致香后,就一贯没敢吭声,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随意和洒脱,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心里一直在嘀咕,此物女神级的领导作何会蓦然到这里来?反正不管是她自己要来的还是石哥打电话喊来的,能请得动此物连老板都请不动的女神,心里便更加崇拜石金胜了,两只小双眸滴溜溜地转着,偷偷观察这三个人,在他看来,那穿情侣装的女孩儿肯定是石金胜的女朋友,那梅致香跟他又是何关系呢?他一直在试图窥探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谢菲娜同样也是一脸的惊诧,她也不恍然大悟这个女人怎么会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尽管梅致香在相貌和气质上都要强于她,不过她却没有像上次在酒店时那样拘束,上次主要是对那深藏不露的老爷子有些发憷,而对眼前这个冷艳的女人,顶多算是一种出于女人本能的反应,有一种想要与她拉开一些距离冲动,不然自己就会被衬托得更加暗淡无光。这样的女人,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对于女人,都是十分危险的。
石金胜则稳坐钓鱼台,对于梅致香并没有像一般男人那样高山仰止,也没有对她动过非分之想,正所谓无欲则刚,是以他才能泰然处之,只是现在对她还有一点儿不情之请,只是苦于不清楚如何开口。他还一直没有跟这么冰冷的女人打过交道,经验不足,贸然开口的话,要是当众被拒那就不只是面子的问题了,很有可能小胖墩儿这辈子都别想从她手里学上手艺了,所以他不得不慎重考虑一番。
其实,梅致香进入烧烤店注意到小胖墎儿跟石金胜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业已不由得想到石金胜找她来的真正目的了,此刻见他还不开口,便主动开腔说:「做饭我拿手,然而经营上的东西我是真的不懂,改天我能够带你去见一个人,她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
「那好,不过,你看,我要是开饭店作何也得找好几个帮手吧?可惜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餐饮行业的朋友,没什么路子。而且,我想开的是一个有些与众不同的饭店,所以对人选上的要求也有些特殊,他必有得热爱这一行,况且品格上也得靠得住,是以选择面也比较窄。我最发愁的其实还是人手这方面。」石金胜一面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小胖墩儿身上靠拢,一面观察着梅致香的反应,只是她那冰冷的表情任何时候都没有丝毫的变换,所以他还难以窥探她有何反应。
此物时候,梅致香点的那十串不要辣椒和孜然的烤鸡翅已经上桌了,可是梅致香却没有动手要吃的意识,冷冽的目光扫了一下低着头闷声啃着一块羊蝎子的小胖墩儿,说:「我能够帮你培养人手,然而我不会收徒弟的,要想做出有灵魂的菜肴,不是哪个师傅能教出来的,更多的是要靠他自己的悟性和仙气。」
石金胜见梅致香业已把话挑明了,顿时放松下来,对于小胖墩儿来说,认不认师傅都无所谓,只要梅致香能给他一人机会,相信这小子不会让他灰心的。
正拘谨地啃着一块骨头的小胖墩儿根本没有听出这两人是在说他的事情,是以还在闷声低头朱唇不停地啃咬着,真到石金胜提醒他梅致香有意教他厨艺了,这小子才澎湃地置于手中的骨头,手上的一次性塑胶手套都没来得及拉下,当即扑通一声跪下来,「咚咚咚」结结实实地给梅致香磕头,嘴里还搞笑地模仿着古装电视剧里那些台词喊着「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可怎么听着都像是孙大圣要拜唐僧。这家伙激动得根本就没想起来梅致香方才说过的她一直不收徒弟这码事。
小胖墩儿这一咋呼,搞得四周的食客纷纷侧目,就连石金胜和谢菲娜也被他给逗乐了。
梅致香还是那般冰冷,不但没领这小子的情,还训导他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动不动就给人下跪,一定要站着做人。
石金胜和谢菲娜再次被他逗笑了,这小子的激灵劲儿有一阵没一阵儿的,有时憨憨傻傻的也挺招人喜欢,一看就是没那么多心眼的人。
小胖墩儿从地上站起来,憨憨傻傻地笑着,辩驳道:「嘿嘿,除了我祖宗我没跪过别人,刚来天津那年跟两个混混打架,虽然被打得很惨我也没按他们说的那样跪下来求饶。」
梅致香没再说何,十串烧鸡翅摆在她面前一串也没动,而且看样子她并没有打算要吃的意思。所见的是她往店门外望了一会儿,看到一辆熟悉的路虎停在外面,便从包里拿出移动电话,拨了一人号码,说:「再不出来鸡翅都要凉了。」说完这句话,不待对方回话便挂断了电话。
石金胜愣了一下,原来这鸡翅不是她自己要吃,可是那接电话的又是什么人呢?
只不过,不多时就有了答案,梅致香挂了电话没有一分钟,烧烤店大门处便涌上来一帮子二十多岁的小青年,一个个西装笔挺皮鞋锃亮精神抖擞。大部分人都在吃力地抬着一大卷红地毯从店大门处开始,一贯铺到梅致香身后方。
这些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就连坐在吧台里面那位胖胖的老板娘都惊诧得张大了朱唇。只不过她和屋里这些人很快就注意到一人身着正装的帅哥抱着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花,在一人手拿摄像机的小伙儿的陪同下向梅致香款款走来。
老板娘不多时就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要在她店里上演求婚秀,激动得像是这些美艳的花儿要送给她似的,一张圆圆的脸蛋都快笑成了一朵花,赶紧备上好酒,就等这小伙子求婚成功,给他们锦上添花庆祝一下。
所见的是手捧鲜花的帅哥一步步走到梅致香面前,单膝跪地,饱含深情地仰望着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的梅致香,含情脉脉地说:「亲爱的,娶了我吧?」
石金胜一开始还以为这家伙是不是惶恐得说错话了,把「嫁给我吧」给说成「娶了我吧」,可注意到这哥们一脸的轻松,并不像是无意说错这句话的,这才品出一点儿味来,会心一笑。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众人的期待之下,梅致香根本不为所动,淡淡地问了一句:「第七十九次了吧?」
那哥们微笑着点点头。
「玩够没?」
「没!」
梅致香面无表情地拾起台面上那十串烤鸡翅,说:「把它吃了。」
这哥们欣然接过烤鸡翅,依旧笑面如花。
梅致香则旁若无人地起身,走在红毯之上,优雅地迈着步子离开了烧烤店,开车走了。
这哥们直到梅致香坐进车里,启动车子走了,这才吩咐那些手下赶紧收摊,把红毯收起来搬回车上,他自己却落座来,旁若无人的啃起鸡翅来。
这玩的是哪一出?
不光是吧台里的老板娘,就连石金胜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哥们啃完一串鸡翅,这才看了一眼石金胜,堆着笑脸问:「哥们,是你把她请来的吧?牛!你跟她是不是亲戚?」
石金胜摇摇头。
「真的?哥们你太牛了,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人能请得动她的外人。我都给她跪了七十九次了,至今还约不动她。另一人北京的哥们更惨,跪了九十八次了,还是没能打动她。嘿嘿,可怜他只剩一次机会了,我还有二十次呢,哼哼!」这哥们被当众拒绝不但没有生气,竟然还自得其乐。
石金胜则越听越糊涂,直到这哥们啃完第二串鸡翅,这才跟石金胜说出原委。敢情这哥们是个富二代,家业都在杭州,他和北京的一个**在三年前的一次宴席上认识了梅致香,这两个阅女人无数的家伙儿同时被梅致香的冷艳给迷住了,随即便发起了猛烈的攻势,结果都铩羽而归,只是他们都没放弃,而是把这视作一场好玩的游戏,两人私下约定,每人向梅致香在公众场合求婚九十九次,看谁先打动这个冰山美人。
石金胜听得是心惊肉跳,这种游戏估计也只有他这种富家子弟玩得起。
这哥们临走前还特意和石金胜互相换了电话号码。石金胜心里清楚,要是不是梅致香,此物叫凌慕容的家伙看都不看会他一眼,他知道自己跟他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尿不到一人壶里,只不过他还是把号码存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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