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尽管只因苏烟柔的到来出现的些许骚动,只不过苏烟柔能够收敛自己,是以没有再起事端,骚动也随着歌舞婉转逐渐平息了。
太后望着异域歌舞心情大好的追问道风彦恒:「这是哪里的舞蹈啊,怎么之前不曾见过。」
「回母后的的话,这是异域的舞蹈,是靖王专场派人从西北送过来的,前几天刚到,正好赶上了,今天就让他们出来表演一番,给皇后的生辰助助兴。」
「皇儿倒是有心了,月澜你看皇上心里还有惦记着你的,还不快谢谢皇上。」太后笑眯眯的出声道。
「臣妾谢过皇上。」谢月澜欠身颔首。
风彦恒笑着让谢月澜免礼,一旁的苏贵妗看在眼里,嘴角扯了扯,心里想着着谢月澜真能顺杆往上爬。
太后拉着谢月澜的手说道:「月澜身为皇后,代皇上掌管六宫,平日里素来辛苦,然而也要戒骄戒躁。」
「母后,臣妾恍然大悟。」谢月澜笑着回到。
太后眼神扫过殿下众多妃子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趁着人来的齐,本宫就来问一问各位妃子,看看皇后平日里管理是否得当,大家也评价一番,也好让皇后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苏烟柔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老东西彼处是在检查,分明是趁机给谢月澜造势,今日是皇后的生辰,太后皇上全都在,谁敢在这个时候触皇后霉头。
只不过苏烟柔也不过是心里骂了一番,也没有造次,毕竟皇上最近已经能够冷落了,若是再惹皇上不开心就大事不妙了。
「来荣妃您来说说。」太后点名道。
荣妃顿时如同骑虎难下,眼神不动声色的觑了一眼苏烟柔,但还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出声道:「皇后娘娘管理后宫的当,并无不妥。」
太后满意的微微颔首说道:「不错,看来皇后平日的确没有偷懒,只不过这只是一家之言,愉妃你也说说。」
太后又点名愉妃,苏烟柔心里一阵骂娘,这分明就是在踩着自己捧谢月澜,心里气急又无可奈何。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也觉着皇后管理得当,并无不妥。」
愉妃学者荣妃说的话,赶紧将太后应付过去了,太后闻言笑容更甚,只不过太后眼神蓦然击中道顾景悦身上。
在场的其他妃子都在屏息凝神关注者宴会的动向,皇后的人都在等着太后点名自己,随后狠狠的夸赞谢月澜,苏烟柔的人缩着头忧心被太后提问,惹苏烟柔不快。
唯独顾景悦特立独行,面前摆着一个酱肘子大吃特吃,太后一时想不起来顾景悦的名字,伸手指着顾景悦回忆着出声道:「那...叫何来着。」
风彦恒顺着太后指的方向一看是顾景悦,忙出声提醒道:「她叫顾景悦。」
「哦,对,顾景悦,你来说说。」
顾景悦正在吃着猪肘子,听到太后提及自己,连忙吞下口中的肘子肉,喜笑颜开的说道:「太后娘娘母仪天下,自然是做事井井有条,滴水不漏,对待下面的妃子甚是体贴,还懂得勤俭持家,为皇上分忧节约库府资源,臣妾在趁机这里祝皇后娘娘,生辰快乐,永葆青春。」
顾景悦起身就是把谢月澜一顿夸,最后还不忘了说两句吉祥话,谢月澜和太后都暗自点头,心里很受用,觉得顾景悦很上道。
之后太后又点了好几个谢月澜的人,大家纷纷将谢月澜轮流夸了一遍,比起顾景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烟柔脸色沉如锅底,业已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便起身向风彦恒告退,说自己乏了要先行回去了,苏烟柔现在怀着孕,风彦恒自然也不会拦着,就由她去了。
谢月澜望着苏烟柔离场,心里也是又高兴了几分,这下眼不见心不烦,此物生辰谢月澜过得极其满意。
苏烟柔心烦意乱的回了紫柔宫,回了宫苏烟柔便坐在榻上气急败坏的说道:「此物该死的老东西,简直是恶心死人了!」
「吱吱吱」
苏烟柔骂完突然一愣,听见了奇怪了声线,随后掀开被子一看,被子下面压了一只大老鼠,苏烟柔尽管平日了望着凶狠,然而打心底里害怕鼠虫,当即惊呼一声险些昏厥。
宫女们听见动静连忙进来查看,就看见苏烟柔跌坐在地上,一只大老鼠在房间里狂奔,宫女们赶紧拿着扫把板凳将老鼠赶走。
苏烟柔被宫女们搀扶起来,觉着下身疼痛无比,随后便听见宫女很是惶恐的惊呼道:「娘娘你流血了,快,快去叫太医!」
苏烟柔低头一看下身一片殷红,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口中喃喃道:「孩子..我的孩子...」
凤舞宫里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风彦恒趁着热闹举起酒杯说道:「皇后替朕管理六宫,平日里多有操劳,今日趁着皇后生辰,朕也敬你一杯。」
谢月澜眼中含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底下的妃子们见皇上表态,也纷纷起来一同给皇后敬酒,谢月澜一时间风光无两。
但是福无双至,凤舞宫外一个小太监行色匆匆的跑了进来,直接走到殿中跪下大呼道:「皇上,不好了出事了。」
风彦恒神色不悦:「今天是皇后生辰你在这说什么丧气话呢!」
「皇上,苏贵妗那边出事了,可能要早产了!」
小太监此言一出,整个凤舞宫寂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风彦恒心里惊疑不定,担心又是苏烟柔耍的花招。
「你快说说怎么回事!」风彦恒沉声道。
「方才苏贵妗回紫柔宫之后,不清楚从哪里窜出来一只大老鼠,将苏贵妗吓着了,宫女们赶去的时候,苏贵妗流了好多血,太医来检查之后就说苏贵妗怕是要早产了,皇上你快去看看吧!」小太监跪在地面语速极快的出声道。
风彦恒一听也是相信了,此事没有作假,匆匆忙忙带着人离开了凤舞宫,宴会不得已到此为止,谢月澜顿时从大喜到大悲,呆坐在凤舞宫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然后极其不情愿的去了紫柔宫。
出了这档子的事,风彦恒都带着人走了,这宴会自然也进行不下去了,顾景悦便一人人赶了回来了。
元禾看到顾景悦回来了,疑惑的询追问道:「主子,你不是在凤舞宫参见宴会吗?现在作何赶了回来了?」
「宴会结束了。」顾景悦淡淡的说道。
像这种皇后生辰的这种宫宴,一般都会持续到很晚,现在顾景悦还没去多久,就赶了回来了,元禾很是惊奇出声道:「这次竟然结束的这么早吗?」
顾景悦见状,解释道:「苏贵妗在宴会中途回去了,然后被一只不清楚从哪来的老鼠给吓的早产了,宴会这才不得不终止。」
元禾听到后很是震惊的说道:「竟然还有这种事,可用奴婢我去打探下情况。」
顾景悦现在没心思打听这个情况,好好的紫柔宫作何可能会有老鼠,在加上苏烟柔怀着孕,她宫里的宫女太监是把宫中上下到扫的很是干净。
这次此物老鼠也不知道是其他人必有用心弄来的,还是真的是个意外。
顾景悦也不想踏入这趟浑水中,摸了摸还是很饿的肚子,无奈的对元禾说道:「不必去打听了,给我送点吃的来吧,那宴会上的东西到底是没有我们清景阁做出来的好吃。」
顾景悦向来喜欢做些新式的美食吃,后来有的时候不想做,然而又想吃,就把一些方法教给了清景阁的人,还在宫里设置了一人简易的小厨房,能做些简单的东西。
元禾听到后,很是自豪的说道:「那是自然啦,清景阁做出来的东西可都是主子你教的。」
「好啦,别贫啦,去做点简单的点心来吧。」顾景悦笑言。
元禾得令后,就吩咐人去给顾景悦做吃的去了,等元禾把点心送上来的时候,顾景悦吃了一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吃完东西后,顾景悦想着今日宴会上发生的种种事情,怎么想都想不通,后来干脆就不想了,洗洗就睡下了。
与清景阁的一派寂静和祥和不同,紫柔宫里,宫女和太医们进进出出的很是嘈杂,七八个奶娘也早就在殿外候着了。
本来这种接生的事应该是由产婆来做的,然而坏就坏 在,苏烟柔偏偏早产了,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所以只能由太医来接生了。
望着那一盆盆的血水从屋里端出来,又是一盆盆的热水和药水端进去,听着苏烟柔的惨叫声,风彦恒心里也是急得不行,在大门处走来走去的。
现在风彦恒只有三个公主,并没有别的孩子,更别提皇子了,是以风彦恒对于子嗣他还是很重视的,更是盼着苏烟柔肚子里的孩子,盼了很久。
在门外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来通知,风彦恒着急的说了句:「这作何还没有结果啊。」
谢月澜见风彦恒很是焦急,上前安慰道:「皇上,生孩子向来普遍用时都比较长,苏贵妗和孩子肯定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
风彦恒本来就有点怀疑此物老鼠的事情,是谢月澜想要害苏烟柔,不然作何可能苏烟柔前面才在宫宴上惹得谢月澜不快,回去以后就被吓的早产呢,况且紫柔宫又怎么会有老鼠。
是以风彦恒见谢月澜要过来挽住自己的胳膊,风彦恒一下子就躲开了,冷着个脸不想搭理谢月澜。
谢月澜没挽住风彦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看风彦恒的样子,猜出了风彦恒的想法,心中气愤又憋屈。
谢月澜又答不上话,那风彦恒怕是真的要把这件事算在她的头上了。
毕竟这种事谢月澜又不能直接开口给自己辩解,不然风彦恒听到后若是来了句,「不是你做的,你辩解什么。」
其实别看谢月澜还能安慰风彦恒,然而她的心里比风彦恒还着急,这苏烟柔早产,也不清楚会生出公主还是皇子。
若是公主那倒还好,若是皇子可就有点麻烦了,谢月澜现在也不敢和风彦恒说话,只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苏烟柔生的不要是皇子。
夜半的时候,终究有结果了,就见好几个太医带着医药箱出来了,为首的一人太医,对风彦恒行了一礼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作何样了啊。」风彦恒焦急的询问道。
谢月澜也竖起耳朵听着,等着太医下面的话。
「母子平安,是个皇子。」
风彦恒听到后,心里很是开心,大笑了起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哈哈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