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和荣妃送了不少的东西给柳淑仪和夏淑仪,柳淑仪都只是笑着收下了,但是并没有做何表示。
愉妃宫中的宫女接到了夏淑仪来访的消息,连忙把这件事给告诉给了愉妃。
夏淑仪的寝宫中,夏淑仪准备了很多的糕点,随后装在了食盒里,亲自去了愉妃的寝宫。
东西也不是白送的,愉妃听到后,想着这么多天,夏淑仪终于有了表示,开心的让宫女把夏淑仪给带进来了。
「愉妃姐姐贵安~」
愉妃注意到后,连忙上前,托住了夏淑仪的手臂,制止了夏淑仪行礼,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出声道:「哎呀,你我姐妹,还行何虚礼。」
夏淑仪笑了笑,听着愉妃的话,心里也很是受用,然后拿过来随身宫女手中的食盒,对愉妃出声道:「这是我闲来无事,做的糕点,特地来送给姐姐,还请姐姐不要嫌弃。」
愉妃倒是不在意什么糕点不糕点的事情,只要夏淑仪过来了,愉妃就满意了,也算是她的东西没有白送。
「妹妹真是有心了呢。」
「姐姐投之以桃,我报之以李,礼尚往来嘛。」夏淑仪笑着说道。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夏淑仪就离开愉妃这里,回身去了荣妃的寝宫,同样给荣妃也送去了糕点。
待夏淑仪从荣妃的寝宫走了,荣妃打开了食盒,望着里面样式新颖的糕点,随口说了句:「以前没听说夏淑仪会做糕点啊。」
这时候,一面的宫女拿着银针,上前在糕点里试了一下,随后说道:「娘娘,没毒。」
荣妃微微颔首,这才拿起来,吃了一口,只觉很是美味。
「没不由得想到这夏淑仪做的糕点还挺好吃的。」荣妃望着手中的糕点,感慨道。
愉妃在夏淑仪走后,也吃了夏淑仪送的糕点,同意觉得很是美味,接着就对自己的宫女说道:「去送一些给苏贵妗吧。」
与此同时,谢月澜的台面上也多了一盘一模一样的点心。
另一面清景阁中,也是迎来了平常不来的客人。
「主子,静婕妤来了。」薇雪在顾景悦的耳边出声道。
顾景悦听到后置于了手中的书,想起之前才在御花园中见过静婕妤,心中明了静婕妤只是想混个脸熟。
顾景悦出去后,就看到静婕妤此刻正往屋里走,连忙笑着迎上去说道:「静婕妤来啦,作何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好准备些东西招待你。」
「我就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顾婕妤,顾婕妤客气了。」
顾景悦带着静婕妤在院子随意的转着,走到了清景阁的药圃前,静婕妤注意到里面的白色花朵,开的好看。
「顾婕妤,这是几株花朵开的倒是好看,我在宫中倒是不多见呢。」
「花?」顾景悦听到后很是疑惑,清景阁中种的都是瓜果蔬菜和药,没有种花。
静婕妤指着白花说道:「就是此物啊。」
顾景悦转头看向静婕妤说的花朵,发现那是株药材,反正也不是何珍贵的药材,正是只因普通,在宫里才不多见。
笑了笑顾景悦解释道:「这是离草,是一株药材。」
「倒是我孤陋寡闻了,不过我乃俗人,只觉这白花的确好看,想做观赏用,不知道顾姐姐能否送我几株。」
无事顾婕妤,有事顾姐姐,顾景悦心中腹诽,但是也没表露出来,反正这药材也不是很贵,便说道:「好,我稍后让人给送到静婕妤你那里去。」
听到顾景悦答应把离草送给自己,静婕妤一副和顾景悦姐妹情深的样子,拉住了顾景悦的手笑道:「哎呀顾姐姐,叫我妹妹便是,静婕妤听着怪生分的。」
「好,静妹妹。」
过了几天,又下了场雪,太后望着窗外的雪花,提起了兴致,囡囡的出声道:「哀家都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
太后身旁的嬷嬷听到后,看了眼窗外。又给屋里加了些碳火,说道:「是啊,现在才初冬,雪就下的这么大,倒也是稀奇。」
「你去把月澜叫来,让她陪哀家去御花园赏雪吧。」
嬷嬷听到后,就去了凤舞宫,见到了谢月澜,对谢月澜出声道:「皇后娘娘,太后想让你陪她去御花园赏雪。」
雪依旧在下,像是白色的墨点,纷纷从空中洒下,给这各具百色的大地染上了统一的银白。
谢月澜望着外面的大雪,这几天烦闷的心情,也变得好了些,再加上是太后叫她,谢月澜也就答应了。
换上了厚些许的衣服,谢月澜跟着嬷嬷来到了寿昌宫。
「太后。」
太后见到谢月澜,笑着上前拉住了谢月澜的手,说道:「月澜来啦,嬷嬷理应都跟你说过了吧。」
谢月澜点了点头,太后见状说道:「那好,陪哀家赏雪去。」
两人一起往外走,谢月澜一面跟着太后往外走,一面随意的询追问道:「太后可有叫其她人作陪啊?」
「还没有。」
只是赏雪望着本就看着静谧,两人赏雪更加让人觉着冷清,想了想谢月澜说道:「不如臣妾让后宫的妃子们也过来吧,也好热闹热闹。」
「也好,你来安排吧。」
谢月澜挥手招来了自己的贴身宫女,在宫女的耳边吩咐道:「去把后宫的妃子都叫来,陪太后在御花园赏雪。」
「可用通知苏贵妗?」宫女小声的询追问道。
谢月澜一见苏贵妗,苏贵妗就会找谢月澜不自在,谢月澜也不想见苏贵妗,于是出声道:「苏贵妗刚刚丧子,心情不好,就不用叫她了,免得她到时候过来扫了太后的兴致。」
虽说是谢月澜派人去请宫妃们前来赏雪,但是名头还是用的太后的。
谢月澜派去的人,去了各个妃子的寝宫,无一例外。
虽说是谢月澜派人去请宫妃们前来赏雪,但是名头还是用的太后的。清景阁中,顾景悦也收到了邀请,不好拒绝,去了御花园的亭子里。
等顾景悦道彼处的时候,业已去了很多的妃子了,御花园的亭子很长,妃子们都待在亭子里,三四个聚在一起。
顾景悦瞅了瞅,本来打算找个不起眼的小角落,看看雪,等着太后的兴致消了,然后打道回府的。顾景悦才刚有动作,就被静婕妤给注意到了。
静婕妤还一幅很熟似的,上前来和顾景悦打招呼道:「顾姐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伸手不打笑脸人,顾景悦和静婕妤也算是有交集,打过交道了,只得笑着应了句:「静妹妹,你也来啦。」
「是啊,想必顾姐姐也是被太后邀请来的吧。」
「是的。」
太后赏雪,望着场上还算和睦的宫妃们,心情很是不错,大家也都开心的陪着太后,场上的气氛也还算和睦。
过了一会儿,只见谢月澜宫中的一个宫女悄悄的在谢月澜的耳边附语道:「娘娘,苏贵妗往御花园这个地方来了。」
谢月澜听到后皱起眉头问了句:「她怎么来了?」
还没等谢月澜从宫女的嘴中问出来何,就见到苏烟柔迈着小碎步,带着宫女和太监,蓦然过来了。
「奴家给太后请安。」
到了之后,苏烟柔对太后也还算尊敬,给太后行了一礼,按理说苏烟柔本也该对皇后,谢月澜请安,不过苏烟柔却没把谢月澜给放在眼里。
太后见到苏烟柔难得这么的乖巧,尽管没给谢月澜请安,太后也没为难苏烟柔就让她寻了个位置落座了。
还没坐下来多久,苏烟柔就开始找事起来了,一人宫女见苏烟柔来了,给苏烟柔沏了一杯茶。
顾景悦听到后也尝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茶水,这个茶水也是那宫女刚给顾景悦倒上的,温度微微偏热,刚好能够喝,并没有什么凉了一说,这明显是苏烟柔在找皇后的麻烦。
苏烟柔喝了一口,随后皱眉生气的瞪着那上茶的宫女出声道:「这茶水都凉了,你是作何做事的!」
这些妃子虽说是太后邀请过来的,但是都是谢月澜的人去请的,这个地方的茶水点心,也都是谢月澜一手安排人做的,说宫女不会做事,简直是在说谢月澜不会做事。
谢月澜听到后脸色都黑了下来,太后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脸色也不太好,刚要张口,还没说何,新来上茶的宫女被苏贵妗瞪的心惊胆战,不小心把茶打翻了。
茶水流出,一下子就把苏烟柔的衣裙给弄湿了,苏烟柔本来还只是装着样子,要找宫女的麻烦,现在则是真的动怒了。
「笨手笨脚的,本宫看你真的是要被教育了!」
小宫女吓的连忙跪在了地面,带着哭腔的请求道:「奴婢是不小心的,还请苏贵妗恕罪啊!」
苏烟柔现在心情很是不好,见也没用人拦着自己,就变本加厉的说道:「来人!给这个不长眼的宫女拖下去,重大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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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娘娘恕罪啊!」宫女跪在地上一人劲的磕头,请求道。
这五十大板打在壮年的男子身上,男子都要丢了大半的命,更何况这还是和小宫女,看着弱不禁风的,这五十大板打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在场的宫婢,除了各个妃子随身带来的人,其它的都是谢月澜和太后的人,苏贵妗喊下去之后,那些人见皇后没有授意,迟迟都未动手。
顾景悦望着那地面跪着的小宫女,叹了口气,本是苏贵妗和皇后一派的争执,偏偏还要连累此物小宫女。
苏烟柔见状,心中怒火更加的旺盛,把茶盏一下子给摔落在地,怒斥道:「作何,没人动手?难道是本宫的话都没有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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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顾景悦心中有些忧心那宫女,然而也没有上前求情,这种事情谢月澜这个皇后现在在场,这个小宫女又是谢月澜的人,谢月澜是万万不会任由苏贵妗这般发疯下去的。
更何况现在太后也在场,望着太后那沉到井底的脸色,顾景悦就清楚苏烟柔业已惹得太后不快了。
苏烟柔本来就有丧子之痛,平常事情只要有何不满意就会大发雷霆,这会儿当着太后和谢月澜的面,要惩罚谢月澜的人,更是毫无顾忌。
注意到叫不动人,苏贵妗对自己身旁的宫女出声道:「既然如此,紫衣,你去紫柔宫叫人过来,给本宫把这个该死的奴婢,拖下去!」
小宫女见到紫衣走了,连忙爬到了苏贵妗的脚下,抱着苏贵妗的腿,哭求道:「求娘娘饶命啊!」
然而苏烟柔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还用力的踢了小宫女一脚,出声道:「你是何身份?本宫也是你能触碰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