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后风彦恒就走了了。
因为平日里清景阁的宫女太监们聊八卦,都不作何避讳顾景悦,所以顾景悦也总能在她们的口中听到风彦恒的名字。
清楚风彦恒这几天都不是很开心,顾景悦就变着法子的哄风彦恒开心,时不时给风彦恒送去些自己做的小东西。
公公常年跟在风彦恒身旁,深知如今顾景悦如今很受风彦恒宠爱,再加上这些天顾景悦也总是让人来送东西,公公早就习惯了,上前带笑的接过盒子道:「咱家这就去通报。」
这天,薇雪拿着一人盒子,来到御书房前,对外面的公公道:「公公,我家主子差我来给皇上送点东西,劳烦公公帮忙传达一下。」
风彦恒本来在批阅奏折,公公进来传话道:「皇上,顾婕妤又送了东西过来,是否呈上。」
「哦?快快呈上,让我看看景悦又给我准备了何有趣的东西。」风彦恒置于笔,欣喜的道。
公公连忙把薇雪带来的盒子上呈给了风彦恒,风彦恒一拿到盒子,就直接给打开了,只见里面装了两个捏的惟妙惟俏的小面人,一人像风彦恒,另一个像顾景悦。
只不过像顾景悦的那个面人有些特殊,在面人的底下,刻了一行字:「再看,再看你就吃了我!」
风彦恒见到后,一下子就笑出来了,对旁边的公公道:「还是景悦深得我心啊!」
公公只是笑,但是并没有接话。
风彦恒把面人谨慎的放好,合上盒子,然后对公公道:「你去吩咐下外出采买的人,多带些景悦喜欢的小吃进来,随后亲自送给景悦,告诉景悦说我很喜欢她送来的东西。」
公公正要退下,风彦恒却想起来个事,补充了一句:「再给景悦送个鹦鹉过去,让鹦鹉替我陪景悦说说话。」
「遵旨。」
公公领命,吩咐了下去。等东西到了后,所见的是公公带着两个小太监,一个拿着食盒,一人提这个罩着黑布的笼子就去了清景阁。
清景阁的人认出此物是风彦恒身边的公公,带着公公去找了顾景悦。
公公让跟来的两个小太监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带笑的对顾景悦道:「皇上说,很喜欢顾婕妤做的东西,这是皇上命咱家送来的。」
「皇上喜欢就好。」顾景悦从容道。
这时,那快罩着黑布的笼子里却蓦然传出个声音来。
「喜欢,喜欢。」
顾景悦听到后,双眸一亮,心里业已有了猜测,但还是问向公公道:「这是?」
「这也是皇上差咱家我送来的,是个鹦鹉。」说着公公就掀开了黑布,只见一个,羽毛明艳亮丽,看起来颇有精神的鹦鹉立在笼中。
「皇上说,是送顾婕妤你解闷的,就算他不来的时候,顾婕妤你也不会无聊,皇上想让鹦鹉代替他陪你。」公公解释道。
顾景悦心里顿时如吃了蜜糖般的甜蜜,嘴脸的笑意如何都遮掩不住。
「好了,东西业已送到,咱家就先回去复命了。」
「辛苦公公了。」说着顾景悦就把一些银两塞给了公公,公公则笑着收下了。
顾景悦只因收到了风彦恒派人送来的东西,心里开心的不行,又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答谢风彦恒。
等做完东西回到清景阁,时间还不算太晚,顾景悦就拿出了些许针线,在缝制着何。薇雪给顾景悦更换茶水的时候注意到了,好奇的询追问道:「主子,你在绣何呢。」
毕竟顾景悦是现代人,做出来的食品有很多花样,还都是风彦恒没见过的,对此风彦恒觉得甚是新奇。
「七夕快到了,我在给皇上准备礼物。」顾景悦正在细细的绣着东西,听到薇雪询问,头都没抬的回答道。
薇雪看着顾景悦手里的东西,怎么看都看不出来顾景悦是在绣何,只是由衷的感感叹道:「皇上如果清楚,又该感动了。」
闻言,顾景悦的手一顿,抬头望着薇雪笑言:「可不许你告诉皇上。」
薇雪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清楚顾景悦是想给风彦恒惊喜,心里觉着自家主子对皇上真好,当下就点头答应了。
又是一夜过去。
紫柔宫。
苏烟柔一觉醒来,发现风彦恒不在,找了一圈也没见风彦恒,脸色很是不好,看着外面守门的宫女,厉声询追问道:「皇上呢!」
宫女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娘娘的话,早上皇后派人过来请皇上去凤舞宫了。」
苏烟柔听到后很是生气,就要对跟前的宫女动手来发泄自己的怒气,却有人蓦然传报说是玲婕妤和愉妃过来了。
苏烟柔这才强行按捺住怒火,只是脸色依然很不好看。
愉妃注意到苏烟柔那阴沉的脸色,询问道:「这大早晨的,是谁惹得姐姐你不开心了。」
「还不是皇后,一早就给皇上请走了,我早上醒来都没见到皇上。」苏烟柔揉着帕子,恨恨的出声道。
愉妃和玲婕妤对视一眼,心下了然,怪不得苏烟柔生这么大的气,只不过现在大概也只有皇后仗着太后敢这么做了吧。
愉妃和苏烟柔素来走的近,心里想着若是苏烟柔诞下皇子,母凭子贵,肯定也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怕苏烟柔动怒对腹中孩子不好,愉妃劝慰道:「姐姐莫要生气啊,你就任由她吧,且让啊她在得意得意,等皇子生出来,这后宫还不都是姐姐说的算。」
苏烟柔听着愉妃这句话,很是满意,连带着看愉妃也更加的顺眼了,只是心里依然记恨谢月澜。
「我本还打算去找她麻烦呢。」苏烟柔道。
玲婕妤不甘被忽视,听到苏烟柔这样说,连忙开口劝道:「姐姐你前些日子才动怒,引的腹中作痛,就算为了孩子,你也要好好休息啊。」
苏烟柔听到后也觉着在理,也就没有再闹,难得的没有惩罚宫女,好好休息去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苏烟柔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倒是真没精力闹了,现在一心只想养好胎,紫柔宫的宫女太监,也过了段安静的好日子。
只是苏烟柔怀孕以后,对于食物都很是挑剔,还总是想吃些好的,名曰补补胎顺便补补身体。
便近日来仗着每日敢动自己,就让自己宫里的宫女和太监把御膳房的好东西都搜刮走了,除了皇上和太后的东西,什么好就拿何。
这天,谢月澜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发现自己最近憔悴了许多,就想着吃点东西,给自己补一补。
「我依稀记得之前送来的燕窝,还没有动,你去吩咐御膳房,给我做碗燕窝来。」谢月澜对身旁的宫女道。
宫女领命后,去了御膳房,对御膳房的掌勺说:「皇后娘娘想吃燕窝,你快做一份送到凤舞宫去。」
掌勺听到后,很是为难的对宫女道:「燕窝业已没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宫女听到后很是震惊,询问道:「什么?我依稀记得我家娘娘的燕窝在这个地方放了好久,都没有吃的啊。」
掌勺自然清楚,只是还不是只因苏贵妗仗着怀着孩子,随意的来御膳房要东西,御膳房又不敢不给。
御膳房的掌勺,愁眉苦脸的对着宫女道:「你有所不知啊,除了皇上和太后的东西,其他的好东西都被苏贵妗要走了。」
宫女也很是生气,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就先回去了。
「娘娘,我去了御膳房,御膳房的人说,除了皇上和太后的东西,好东西都被苏贵妗给要走了。」宫女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出声道。
谢月澜听到后很是生气,手中拿着的炭笔,一下子就被谢月澜给捏断了。
「苏烟柔真是欺人太甚!」
宫女也觉着苏烟柔做的太过分了,于是询问皇后道:「可用奴婢去通知给皇上?」
「不必,皇上就算知道,也会只因苏烟柔怀有孩子,不会对她怎么样,倒是会叫皇上觉着我小气。」
宫女也知自己说错话,连忙跪地道:「是奴婢考虑不周了,还请娘娘责罚。」
谢月澜松开手,任由手中断裂的炭笔摔落在地,眼中寒光一闪,道:「无妨,我到要看看她还能得意到几时!」
清景阁中,顾景悦正在绣东西,却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出去一看,发现元禾正小声的哭泣着。
「哭哭啼啼的,这是作何了?」顾景悦拿出手帕,一面给元禾擦眼泪,一面询问道。
薇雪指着边上空荡的鸟笼,焦急的回答:「元禾今早给鹦鹉喂食,笼子没关好,鹦鹉跑出去了,主子,这可作何办啊!」
先不论这东西是风彦恒送的,顾景悦珍视的很,光是元禾弄丢皇上送的东西这一点,被有心人知道后利用,都是会出事的。
顾景悦心里一紧,皱眉询问道:「往哪跑了?」
元禾看到顾景悦皱眉,哭的更加起劲了,说不出话来,反倒是薇雪及时回答:「飞往御花园了。」
顾景悦不会只因此物就怪罪元禾,望着还在哭泣,无比自责的元禾,安慰道:「别哭啦,我没有怪你,你帮我叫些人,我们一起给鹦鹉找回来便是。」
元禾想挽回自己的错误,立刻擦了擦眼泪,喊了人过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景悦带着元禾喊来的人,一起去了御花园。
刚到御花园,顾景悦就远远的注意到了两个自己不认识的宫妃,看衣服,品极似乎没有自己高,怕鹦鹉飞远了,顾景悦并不想理会。
反倒是那两个宫妃认识顾景悦,见到顾景悦之后,就往顾景悦这边来了,还对顾景悦行礼,
「参见顾婕妤。」
「顾婕妤安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都有人对自己行礼了,顾景悦没有办法,只得停住脚步,对二人道:「不必多礼,不知妹妹们如何称呼?」
一人粉衣女子,对顾景悦介绍说道:「我是柳昭容,身边此物是夏昭容。」
顾景悦点点头,暗暗记下了。
只是眼下的情况的确容不得顾景悦在这个地方,继续和柳昭容与夏昭容客套。
顾景悦也没有隐瞒,直接对二人道:「我的鹦鹉飞走了,我现在此刻正找鹦鹉,就不多和妹妹们聊天了。」
柳昭容和夏昭容早就想见见这顾景悦是什么样的人,听她说要找鹦鹉,都主动提出要帮顾景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顾景悦说了声好,然后就先一步带着手下的人,走了,柳昭容和夏昭容见状,也跟着去了。
一行人还没走多久就见玲婕妤和愉妃气急败坏的站在一棵树下。
顾景悦远远的看见玲婕妤和愉妃两个人,竟然抬着头对着一棵树叫骂,身旁的好几个小太监跪在地面搭成人梯往树上爬,树下的小宫女也是没闲着,手里拿着长竹条对着树上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