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的室内里,愉妃卧躺在躺椅上,懒懒的望着着被她派出去打探消息,现在业已赶了回来的婢女询追问道:「三爷呢。」
「三爷在室内里。」
听到此物愉妃站起了身,很是开心的说道:「我都好多天没见到三爷了,走,跟我一起去看看三爷。」
其实也没用不少天,也只不过就一两天的光景,然而愉妃就是觉着有很长时间了。
见愉妃那么高兴的要往外走,婢女连忙阻止了,硬着头皮道:「主子你等等,我还没说完。」
愉妃往外走的步子一顿,转过头来,很是不满的出声道:「等何?再晚三爷就要休息了,我还作何去看他。还有,你说话吞吞吐吐就算了,然而你竟然还敢拦我,莫不是出门在外,让你忘了宫里的规矩!」
愉妃这一番话说出来,可给婢女吓坏了,连忙跪在地上出声道:「奴婢不敢,只不过是顾夫人也在三爷那里,这才拦着夫人的。」
「顾夫人?」愉妃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心中满是妒火。
「哼,又是顾景悦!顾景悦已经霸占三爷多日了,我倒是要去看看,此物狐狸精给三爷灌了何迷魂汤,竟然让三爷这么的宠她。」愉妃咬牙切齿的道。
正要往外走,就见婢女依然跪在地面,愉妃气就不打一处来,踢了一脚婢女道:「跪着作何,还不快拿上室内里我给三爷准备的糕点,跟着我走!」
「是!」婢女连忙爬起来,拿了桌上的糕点,跟愉妃一起出去了。
愉妃带着婢女去了风彦恒的室内,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风彦恒此刻正和顾景悦一番浓情蜜意呢,听到了蓦然响起的敲门声,皱起了眉,吩咐随身的侍卫道:「出去看看,是谁来了。」
侍卫开了门就见到了愉妃带了个婢女。
愉妃透过侍卫打开的门缝,不停的往里面望着,询追问道:「三爷可在里面?」
「在里面,夫人稍等,我这就去通传。」
说完侍卫便去把这件事汇报给风彦恒道:「三爷,外面是愉夫人来了。」
风彦恒听到后,和顾景悦赏景的兴致瞬间没有了,然而风彦恒又不想让顾景悦回去,更不想见愉妃,便说道:「就说我业已休息了,让她走了吧。」
眼看侍卫就要出去,顾景悦却出声了。
「等等。」
风彦恒尽管心里不愿意,但是顾景悦都开口了,便对侍卫道:「好吧,那就让她进来吧。」
风彦恒疑惑的看着顾景悦,只听顾景悦出声道:「三爷,你已经有些时日没看过姐姐了,姐姐出宫在外,对外面的一切都还不熟悉,想必心中不安,三爷还是让姐姐进来吧。」
侍卫得到了新的吩咐,这才去打开了房门,让愉妃带着婢女过来了。
见到愉妃顾景悦礼貌的叫了一声,随后行了个简单的礼仪,并不是宫中的那套。
「愉姐姐。」
愉妃见顾景悦行的不是宫中的礼仪,觉着顾景悦对自己很是敷衍,虽然心中不开心,但是现在在风彦恒面前也不好发怒,只得佯装了一副笑意,热情的道:「妹妹也在啊。」
最近风彦恒一贯都和顾景悦在一起,几乎忘记了那些他带来的妃子们,顾景悦不想被人记恨,觉着自己霸占风彦恒多日,有些不合适。
顾景悦想了想,随后转身对风彦恒道:「三爷,我方才过来的时候,元禾说还有事情要嘱托我,我已经在这边逗留许久了,这就先回去了。」
一个婢女能找主子有什么事,此物借口一听就很容易被拆穿,不过风彦恒知道顾景悦是故意的,清楚顾景悦的顾虑,便由她去了。
只因愉妃的出现导致顾景悦走了了,风彦恒虽然心中不满,但是也不好说何,愉妃人来都来了,也不好再把她给赶出去。
见顾景悦离开,愉妃满怀欣喜,主动挽住风彦恒的左手,带着风彦恒来到桌前,然后把婢女提过来的食盒给放在台面上。
愉妃打开食盒,从中拿了一块糕点出来,递到了风彦恒的唇边道:「三爷,这是我特地让这个地方的掌勺,按照宫中的法子做成的糕点,三爷你尝尝?」
风彦恒早就尝过了顾景悦送来的甜点,哪里还看的上愉妃送来的这个,于是头一偏,避开了唇边的糕点,右手拦住了愉妃还要递过来的动作,皱眉道:「我不饿,还不想吃。」
愉妃遭到了风彦恒的拒绝很是尴尬,只得讪讪的置于了手中的糕点。接着,愉妃想着法的对着风彦恒一人劲儿的献殷勤,这要是换做以前,风彦恒还是很受用的。
这些女人在后宫不管有多么张牙舞爪,在他风彦恒的面前都一样乖,但是风彦恒看惯了顾景悦的率真,现在再来看这些,风彦恒没由来的一阵心烦。
愉妃带着风彦恒坐下,走到了风彦恒的背后,一双芊芊细手搭在了风彦恒的肩头上,俯身在风彦恒耳边低语道:「三爷劳累了一天了,我来给你揉揉肩吧。」
愉妃倒也没有只因风彦恒的不开心,就退缩了,反而更加卖力了。
风彦恒这两天埋首案牍之间,处理着各种关于江南水患,和江城人脉的事情,的确是累了,便任由愉妃给自己按摩。
只不过,按着按着愉妃的手就不老实了起来,伸进了风彦恒的衣襟里,撩拨着风彦恒。
一边撩拨着,愉妃还对屋里的人使了个眼色,边上伺候的婢女和侍卫们见状,在愉妃的暗示下,都退出了门外。
风彦恒也猜出了愉妃的想法,其实对于侍寝这样的事情风彦恒也不太在意,就当走个过场了。
两人从椅子上,一路折腾到了床上,愉妃衣衫凌乱,风彦恒衣襟半敞,眼望着就要水到渠成了,楼下却响起了吵闹声。
原来是侍卫出了门后,听到了楼下的声响,怕楼下的人打扰了风彦恒的兴致,便下楼看了一眼。
发现是几个不清楚从哪里的公子哥,带着些看着有些姿色,衣衫暴露的年少女子,在那里喝酒完了,场面很是淫一。
其实这家客栈的隔音很好,之所以侍卫能听见,是只因这好几个公子哥,不清楚是喝酒喝多了,还是出于玩乐的心理,并没有关上包厢的房门,任由房门大开。
若是有人路过,只要往里稍稍看上一眼,就能注意到里面的场景。
这等事情,侍卫其实是不好干预的,只不过为了避免这群人打扰风彦恒,侍卫直接进了房门。
刚进房门,就有好几个打手和家丁一样的人拦住了侍卫,警惕的询问道:「你是何人。」
侍卫被拦住了也没有生气,知道这事终究是自己不在理,便颇为礼貌的道:「在下是楼上房间的,见这边吵闹,怕扰了主子的休息,想请求各位小声一点。」
这好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听到后像是听笑话一般,笑了起来,随后说道:「我家主子玩的正开心呢,哪里轮的到你指手画脚,还不快滚!」
「还请你通传一下,让我进去。」侍卫任然好脾气的道。
倒是打手,见侍卫如此的不识相,一下子就抓住了侍卫的衣领,威胁道:「你这小子,是听不懂人话吗?我家主子可不是你能得罪的!」
侍卫见这人执意不让自己进去,叹了口气,说了声:「得罪了。」
接着侍卫的手伸向那个抓着自己衣领的人的手,一人用力,只听那打手哀嚎一声,便松了手。
打手被侍卫打伤了,很是生气,对身后一摆手道:「兄弟们,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群人蜂拥而上,挥拳打向侍卫,却被侍卫一一躲过,反手回击,不多时这群打手就溃不成型。
侍卫抖了抖自己的衣袍,见这些人没了阻止自己的能力,便直接走向那群喝酒的公子哥们了。
这群公子哥早就见到了此物侍卫,他们的身份地位不一般,身边的手下也很是不俗,还以为自己的手下能打赢侍卫,结果没不由得想到,却是让侍卫直接进来了。
王金宝望着跟前走过来的侍卫,顿时也清醒了些许,上下打量了一下侍卫,询问道:「你是谁?」
「在下是楼上室内的,见这边吵闹,怕扰了主子的休息,想请求各位小声一点。」侍卫把对打手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可知道我是谁,竟然也敢来扫我的兴致!」
一言不合,在王金宝的命令下,一群人又打了起来。
愉妃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暗骂楼下的人坏气氛,然而还是在试图重新勾引起风彦恒的欲望。
这下风彦恒算是彻底的兴致全无,推开了愉妃,从床上下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打开了房门,见到了门外的掌柜,询追问道:「作何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楼下的动静很快就惊扰了客栈的掌柜,掌柜认出了侍卫就是当初敲门的那个人,也认出侍卫打的是江城及其有身份的人,怕生出何别的事端,便连忙上楼又敲响了风彦恒的门。
掌柜的见风彦恒出来了,擦了擦额头上急出来的汗,出声道:「这位客官,你的人和楼下的人,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如此风彦恒只好下楼,看到了那一屋的狼藉,便走到侍卫身前,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事,作何和人打起来了?」
侍卫就把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王金宝看着风彦恒,打量了一下,出声道:「你就是这个小子的主人啊。」
风彦恒转头看向眼前这个油腻的胖子,心中颇为不喜,也没有回话,倒是王金宝,继续说道:「你的人打折了我手下的胳膊,我要他自折一臂,或者赔钱,你看着办吧!」
侍卫听到后不想惹事,便伸手作势要扭自己的胳膊,却被风彦恒给拦了下来。
风彦恒从侍卫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清楚侍卫是替自己着想,但是这事也是自己这边理亏,况且风彦恒还有别的打算,便丢下了一人银袋。
银袋砸在桌子上发出不小的声响,王金宝拿过来,打开一看,还真不少,便让风彦恒带着侍卫走了。
风彦恒这边不声不吭的赔了财物,回到楼上之后也没什么兴致了,任凭愉妃作何勾引,都起不了兴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因为身体劳累,风彦恒又没了兴致,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直接睡着了,愉妃见到后,不知道咒骂那惹事的侍卫和楼下的人多少遍了。
愉妃想要惩罚侍卫,可惜侍卫是风彦恒的人,愉妃也动不得,只得躺在床上生闷气,可怜的愉妃又是一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