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这个地方比较接近外番,所以还会有不少外来的人来做生意,顾景悦见到了不少在京城里从来没见到过的东西。
那蟒蛇望着很是庞大,在那名舞姬的腿上和脖子上缠了好几圈,蛇首则在舞姬的脸边,吐着蛇信子,时不时的还蹭舞姬一下。
有一个地方围了不少的人在彼处,还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惊呼声,惹得顾景悦很是好奇,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一个穿着暴露的舞姬,此刻正在与莽蛇共舞,旁边还有人吹着竹笛。
风彦恒注意到后,很是震撼,感叹了一句:「此物外番女子,还真是胆大啊。」
虽然清楚这张蛇都是没毒的,然而若是让顾景悦把这样一条蛇放在身上,同蛇玩耍,顾景悦也是做不来的。
两人在这个地方看了一会儿,风彦恒还打赏了不少的财物,惹得那位舞姬对风彦恒频频的暗送秋波。
只不过这些风彦恒一心都在顾景悦的身上,虽然对于舞姬和蛇共舞很是震撼,但是并没看出来那名舞姬对他的爱慕之意。
顾景悦倒是看出来了,然而风彦恒后宫有那么多的妃子,顾景悦都没觉得有什么,对于一人舞姬,顾景悦自然也是没放在心上的。
一路走着逛着,这边的夜市不像京城一样,都是千篇一律,这个地方的夜市每一个小摊都能让你找到意外的东西。
还有的铺子在你买东西的时候,若是说了何好听的话,惹得老板开心,老板还会附送些不值财物的小东西,尽管不值财物,然而胜在心意。
「景悦觉着这里如何啊。」风彦恒询追问道。
「景悦只觉这个地方民风淳朴开放,还有很多京城没有的新玩意儿呢。」
望着沿路摊上卖的东西,顾景悦出声道:「这个地方尽管比不上京城来的精致,然而也别有一番趣味呢,那些小摊上卖的小东西,也都是各具特色。」
风彦恒听到后也很是赞同,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离番外较近,经常有外番的人过来,或许是受了番外来人的影响吧。」
「你若是喜欢这个地方的东西,不如到时候多买些,带回宫去。」
听到风彦恒这样说,顾景悦的心中一阵甜蜜。
尽管路边有挂起的灯笼,但是天色昏暗,灯光不足以照明,顾景悦走路的时候,没看清脚下的东西,被拌的踉跄了一下,不小心撞到了一人人,还把这人手中的盒子给撞掉了。
待稳住了身子,顾景悦连忙弯身捡起盒子,递给了那人,很是歉意的出声道:「对不起!」
那个人是个洋人,留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双眸也是蓝色的,接过顾景悦递来的盒子后,随即打开查看盒子里的东西,发现盒子里的东西没事,才松了口气。
顾景悦刚刚因为撞掉了别人的盒子,太过惶恐,没看清人长何样,这会儿才发现这人竟然是个洋人,很是诧异,只不过想想这一路上见到的东西,也就明白了。
洋人对着顾景悦露出个善意的笑容,操着一口流利然而有些奇怪口音的中原话道:「没有关系。」
「都怪我没有看清路,撞到了先生,很是抱歉,不知可弄坏了先生的东西。」顾景悦很是歉意的出声道。
洋人听顾景悦说她是只因没看清才撞得人,想起自己盒子中的东西,说道:「东西没有弄坏,倒是小姐,要是你的视力不好,戴上我盒子里的玩意儿,它能够帮助你看清东西。」
顾景悦是因为天黑没看清,倒不是只因视力不好,不过听到洋人的说法,顾景悦也很好奇。
「哦?不知是什么?」
「就是此物眼镜。」说着洋人从盒子里取出个有透明镜片,还有个框架的一人东西。
顾景悦注意到洋人拿出来的东西,很是震惊,没想到这里会有眼镜,就是不清楚有没有别的东西了。
顾景悦想了下,灵机一动,询问道:「你有没有指南针和望远镜。」
洋人没有听说过这两样东西,摸摸自己的脑袋,很是疑惑的询追问道:「这是何?」
风彦恒也不清楚顾景悦说的是什么,在边上很是好奇,准备听顾景悦的解答。
顾景悦听到洋人不知道后很是激动,想着要给这些做出来,只因这些东西对于古代的发展是很有用的!
顾景悦想着做望远镜和指南针的事情,一直没有说话,洋人见状,礼貌的又问了句:「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听到询问,顾景悦才回过神来解释道:「指南针是辨别方位的,至于望远镜嘛,和你手中的眼镜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它能够看到更极远处的风景。」
洋人听到后,惊呼道:「竟然这么的神奇?」
顾景悦听到后也只是笑了笑,倒是洋人惊叹于指南针和望远镜的用处,又说了句:「中原文化果真博大精深啊。」
说完洋人就收起眼镜,像江湖侠客一样,对顾景悦拱手行了一礼,就自行离开了。
这点小插曲并没有影响风彦恒和顾景悦的心情,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会儿,才回到了靖王府。
只因天色晚,靖王府的人都在自己的卧房里,外面除了些守夜的丫鬟家丁,就没何人了。
这趟出行风彦恒没有带人,也并没有过多在意洋人的事情,到了靖王府,风彦恒就直接把顾景悦打横抱了起来,惹得顾景悦惊呼一声。
意识到风彦恒在做什么之后,顾景悦满脸的羞意,埋首在风彦恒的颈项边,娇媚的出声道:「皇上~还有人看着呢。」
风彦恒只觉着顾景悦的反应很是可爱,惹得风彦恒心里愉快,一阵大笑。
「那便让她们看去吧。」
风彦恒一路抱着顾景悦回到室内,留在屋里的元禾和雨禾注意到后,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退出了门外,还带好了房门。
现在不是在宫里,有那么多人盯着,风彦恒不用在收敛对顾景悦的宠爱,见人都退下了,风彦恒直接把顾景悦放到了床上,一心只想造人。
顾景悦虽然心中很害羞,但是这一路来两个人一贯都腻在一起,江城的时候风彦恒更是在顾景悦陷于危难之中救过顾景悦。
两人的感情这一路走来,也提升了不少,向来容易害羞的顾景悦,在房事上顾景悦也主动了不少,风彦恒对此很是受用。
难得放松,没有了事情积压在心上,风彦恒见顾景悦喜欢这边的风土人情,最近每天都会被风彦恒带出去玩。
其他被风彦恒带出宫的妃子,可享受不了这种待遇,虽然她们现在已经不再宫中了,但是没有风彦恒的准许或者是陪伴,她们依然不方便随意的去街上游玩。
夏淑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很是无聊,心里也烦,读书读不下去,练字写一会儿就烦了,就连弹琴都把琴弦给弹断了。
夏淑仪恹恹的坐在凳子上,叹了口气道:「唉,真是无聊啊。」
边上伺候夏淑仪的侍女见状,灵机一动说道:「娘娘,你为何不去和柳淑仪聊会天,解解闷呢。」
不过妃子嘛,话题总是离不开风彦恒,还没说几件让人开心的事,也不知道是谁起的话头,就说到风彦恒身上去了。
夏淑仪一想也是,与其在房中无聊,不如去别人那里找找趣事,于是就过去了。柳淑仪见到夏淑仪后也很是开心,两人聊着最近听来的趣事倒也算是愉快。
二人向来走的近,夏淑仪在柳淑仪面前也都是什么都敢说,想想出宫后发生的事,夏淑仪一脸委屈的说道:「柳姐姐,皇上都很久没有在我彼处歇息了,是不是对我业已厌烦了。」
柳淑仪见状,连忙安慰道:「妹妹莫要胡说,皇上只是最近太宠爱顾姐姐了,你放心并不是对你厌烦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提到了顾景悦,不由得想到风彦恒对顾景悦的宠爱,夏淑仪的心中有稍微的不满,然而也不好发作。
「还是顾姐姐好啊,每天都会被皇上带出去玩,我整日的待在这靖王府,真的很是羡慕顾姐姐呢。」
柳淑仪听到后,也说了句:「是啊,我也是羡慕得紧呢。」
风彦恒总不会一贯和顾景悦在外面,也有赶了回来再房间里的时候,愉妃这几天见顾景悦受宠,实在是按捺不下去了,得到消息后,精致的打扮了一番,在风彦恒面前晃了好几圈。
风彦恒被愉妃晃的头都晕了,询追问道:「爱妃你找朕有何事啊?」
「皇上,臣妾最近新学了一门推拿按摩的技术,不如皇上夜晚到臣妾那里,臣妾给你舒展舒展筋骨。」愉妃一面说着还一边看着风彦恒,暗送秋波。
风彦恒心里想着夜晚要带顾景悦去那里玩,听到愉妃说的话后,随口的说了句:「推拿按摩啊,那倒是不错。」
愉妃还以为风彦恒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很愉快的回去了。夜晚又一次来临,愉妃在室内里准备了催情的香料,又用了花瓣沐浴,美美的洗了澡,期待着风彦恒的到来。
只不过左等右等,愉妃都没有等到风彦恒,原本期待的心,也渐渐地的沉了下来,愉妃脸色不好的对随身伺候她的婢女道:「去给我打听打听,皇上今晚去哪了?」
婢女去了风彦恒居住的室内,被门外的侍卫给拦了下来,侍女询追问道:「侍卫大哥,我是愉妃娘娘的人,是来找皇上的。」
「皇上去了顾娘娘那里,现在不在室内。」
「好的,我清楚了,谢谢侍卫大哥。」
回去后,侍女把问到的消息告诉给了愉妃,气的愉妃直接就打翻了用来放香料的香炉。
「又是顾景悦!从出宫以来皇上就没有宠幸过我!也不知道顾景悦此物骚狐狸都给皇上惯了什么迷魂汤!」愉妃咬牙切齿的出声道。
侍女吓的跪在地上,劝慰道:「还请娘娘息怒啊,如今我们不在宫里,人多眼杂的,若是被靖王府上哪个爱嚼舌根的下人听到了,传到皇上那边可就不好了啊!」
愉妃被侍女提醒后,稍稍冷静了一些,然而还是很生气,正要拿东西发泄,又想到现在不在宫里,东西又都是靖王府上的,不好损坏,最后愉妃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不止今日,本来愉妃每天都精心的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风彦恒看腻了顾景悦,想换换口味,或者偶尔想起她们也好,但是风彦恒一次都没有!
以前在宫里还好,风彦恒会雨露均沾,但是出了宫以后风彦恒就专宠顾景悦,愉妃现在不清楚有多恨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