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狮子大开口
王灿盯着左慈,就简单的盯着左慈,眼眸中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
那神情,好像是盯着一个死人。
左慈被王灿盯着,浑身不舒坦,好像是身长了虱子一样,非常难受。他尝试着扭动了两下腰肢,但王灿依旧盯着他,让左慈心中连连叹息,王灿这厮装傻充愣真厉害,越来越狡猾了,比在荆州遇到的时候更难对付了。
无奈之下,左慈只得出声道:「王大人,老道士找你有事相商!」
王灿打了一人哆嗦,似乎是如梦初醒,忙追问道:「哎呀呀,左道长有事情啊!快说来听听,只要是在我原则范围内的,一定大力支持。」
左慈一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什么叫原则范围内?
这句话完全可以当做没说,谁清楚你的原则是什么?
左慈心中无可奈何,但现在的形势是王灿业已有了睥睨天下诸侯的力气,他若是早知如此,就该在两年前和王灿搭线,而不是现在等王灿露出锋芒后才开始行动。许多事情想处理好,变得更加困难了。
左慈脸轻松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之色。
他拱手出声道:「王大人已成王霸之业,如今立国在即,老道想请王灿尊奉道教,扶持道教发展,不知王大人意下如何?」
说完后,左慈期待的望着王灿。
王灿一听,顿时清楚了左慈的来意。
感情左慈老道士是一人道家的狂热分子,想将道家发扬光大呢?
王灿伸手捻着颌下的乌黑短须,眼眸微微眯起,眸中闪烁着思索的神色。对于王灿而言,扶持道教并不是多大的问题,只要他一句话,左慈想要振兴的道教就能像雨后春笋般在益州境内蓬勃发展,广为人知。
但是,宗教却是一柄双刃剑,若是用得好,对王灿有利;若是用得不好,对王灿的统治读书定有巨大的影响,定要要慎重。
左慈眼巴巴的看着王灿,眼中闪烁着灼热的眼神。
他不是没想过去拜谒袁绍、曹操、刘表,甚至是江东孙坚,但这些诸侯看起来实力还算不错,但相比于王灿还有很大的差距,尤其接触的时间多了,难免的知道了一些益州的事情,清楚益州的实力非常强横,是以左慈才会找王灿商议事情。
「咳!咳!……」
王灿轻咳两声,准备说话却又蓦然噎了回去。
王灿打量着左慈的表情,见左慈神色变化,心中暗暗发笑。他心中业已有了详细的打算,但要让老道士答应下来,有一定的难度,是以定要要将局面掌控在手中,让老道士成为被动的一方,他才能达到目的。
左慈见此,心中灰心无比,简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左慈表情凝重,忐忑的追问道:「王大人,你认为老道的提议如何?」左慈说话时的底气都显得不足。
王灿点头出声道:「扶持道教也不是不可以!」
「好!」
左慈听了后,猛的一拍大腿,大喝一声。
可,左慈又觉着王灿的话不对劲儿,因为王灿说的是‘不是不能够’。左慈心思一转,连忙追问道:「王大人,你有何条件呢?」
左慈四十开外,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清楚天不会掉馅饼。
王灿答应了他的请求,读书定有条件。
果真,王灿笑眯眯的说道:「道长果真聪明,要扶持道教在益州发展的确可以,但灿也有一定的条件,否则我不会答应道长的请求。」
左慈搓了搓手,全然没有仙风道骨的模样,出声道:「王大人请说!」
王灿缓缓说道:「我和道长相识多年,就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关于道教在我的势力范围发展的条件,先有一个题外的条件,这个条件很重要,对于道长来说也很容易,只要道长答应了此物无关紧要的条件,我们再仔细的商议如何发展道教。」
左慈心中咯噔一下,‘幽怨’的望了眼王灿。
显然,王灿要狮子大开口了。
左慈心中想拒绝,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跟前是道教兴盛的机会,左慈是断然不会放弃的。左慈表情沉重,出声道:「王大人请明言,只要老道能完成的,一定不推辞。」
王灿道:「道长和庞德公、司马徽有很深的感情,是知交好。故此,我希望道长能说服两位大贤来益州定居。」
左慈闻言,骤然瞪大了眼睛。
说服庞德公和司马徽搬家,这作何可能?
左慈连连摇头,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说道:「我的王大人,司马徽和庞德公是荆州名士,哪能是随意能说动的。纵然老道我有几分薄面,但也难以说服这两人,不行,实在是完不成啊!」
王灿叹了口气,出声道:「唉,可惜啊,道长若是答应了,道教不仅可以在益州发展,将来甚至能够在幽州、冀州发展,也可以在青州、徐州发展,甚至有机会在江东发展,大好的机会却错过了,可惜啊,真的是可惜啊!」
一番话,说得左慈心神摇曳。
左慈想着道教能压过和尚的寺庙,心中就一阵火热。
自东汉的汉明帝派人迎回佛教,就开始大兴佛教,原来清静无为的道观随即被压制了下去。况且道家的道士大多是隐士,喜欢在山林中隐居,不理世事,道家的情况更加衰败,左慈想扭转局面,甚是的困难。
左慈听了王灿的话,想到有机会在九州传教,心中就澎湃无比。
他想了想,暗暗说道:庞兄、司马兄,委屈你们两人了。左慈看着王灿,郑重的出声道:「王大人,老道答应了,一定去荆州说服司马徽和庞德公来益州定居。」
王灿得寸进尺,又说道:「别急,道长别急!」
左慈眉头皱起,追问道:「王大人,你有何要求,一并说了。」
王灿笑说道:「道长,我们先把庞德公和司马徽的事情解决好,随后再探讨道教的发展事情,你觉着怎么样?」
左慈心中不耐,但形势不由人,只得点头答应。
王灿接着说道:「道长虽然答应将庞德公和司马徽请到益州定居,但没说在何时间内完成。若是道长张嘴答应下来,却将此事拖着,我岂不是白费功夫,是以我希望道长能给出确定的时间。」
左慈嘴角微微抽搐,王灿这厮太精了。
一旦限制了时间,左慈就无法推脱此事,只能任由王灿摆布。
王灿笑眯眯的望着左慈,追追问道:「道长,你觉着何时间最合适。是三个月、五个月,还是半年时间,亦或者是一年时间。道长,我定要得到确切的时间,才能继续谈论下面的事情,其中的难处请道长体谅。」
左慈心中暗骂王灿,却清楚无法糊弄王灿,只能说道:「王大人,要说服庞德公和司马徽非常不容易,少说也需要三年。」
「三年?」王灿露出震惊的表情,拒绝道:「不行,最迟一年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左慈反驳道:「至少两年半。」
王灿又出声道:「两年,若是时间再宽泛的话,就不用讨论了。」
左慈嘿嘿一笑,出声道:「好,两年就两年。」
王灿见左慈爽快的答应下来,知道老道士故意拉长了时间,把时间定为两年。不过王灿并不在意,只因益州经过了连番大战,也需要时间休整,他有足够的时间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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