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只因王嫣离队太久的缘故,江晓山梦到王嫣潜修结束后,达到了最强王者品阶,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带领江晓山横行剑灵世界,杀黄金、白金、钻石等BOSS,就像砍瓜切菜一样随手解决,超凡大师品阶的怪物也杀了不少,就连雄霸剑灵世界各方的一些超级BOSS,遇到他们也只能抱头鼠窜。
江晓山坐在会飞的马车里,飞在王嫣后面,身旁更是美女环绕,金光不断,升级就像坐火箭,各种神器、套装拿到手软,背包都装不下,金币余额更是像天文数字一般…
正得意间,画风突变,江晓山坐在富丽堂皇的别墅餐厅中,餐台面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而且都是江晓山喜欢的食物。看的江晓山口水直流,正准备开动——
「别着急嘛!」卧室门口传来让人骨头发酥的娇言嗲语。
「先吃了奴家吧!」王嫣穿着薄薄的黑色透视包臀纱裙,侧身用两手扶着卧室门框,裸露在外的白皙右腿,顺着门框徐徐上抬,一直抬到翘臀即将撑破纱裙,跃可出的角度,又缓缓伸直,靠在分隔客厅与卧室的墙面上,柔声出声道。
江晓山大脑瞬间充血,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嫣,片刻后,将刚才注意到美食流出的口水,统统生生咽了回去,随后继续呆坐,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王嫣注意到江晓山一贯没动静,似乎有些生气,蓦然快步走到江晓山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江晓山提到了卧室,扔到床上。
随后,王嫣将他摆成个大字,四肢拴在床的四角,手里拿出皮鞭,冲着江晓山的前胸,一鞭又一鞭地抽打着,边抽边骂:「大坏蛋!臭色狼!!大坏蛋…」
直到江晓山被皮鞭抽的血肉模糊,才自梦中惊醒。
醒来后的画面令江晓山哭笑不得——
他的肚子上放着一块骨头,小白坐在他的身上,背对着他啃着骨头,尾巴还不停的摇晃,微微抽打在他胸口…
「靠,怪不得会梦到被皮鞭抽。」江晓山暗自嘀咕。
「一边儿去…」江晓山右手揉着惺忪睡眼,左手一把将小白从自己身上拨下去,坐直身体,看到一群损友正围坐在下面吃火锅…
众损友看到江晓山醒来,集体笑的前仰后合,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秋宇,也露出了笑容。
你们好几个胆儿挺正啊,说!这么捉弄我,是谁的主意?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目光统统锁定在胖子身上。
胖子无可奈何一摊手,表示与自己无关,却早已习惯如此待遇,懒得再去反驳解释,自然也生生承受了暴跳下床的江晓山一顿胖揍。
「小山,老实交代,刚才梦到和谁上床了?」六子一脸淫笑地望着江晓山的下半身。
「去你的吧,赶紧让我吃点儿,饿死我了。」江晓山低头看了一眼,虽见势不妙,却也面不红气不喘,顺手在桌子上抄起一双筷子,吃起了火锅。
又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后,大家也都拾起筷子吃火锅了。
「小山,一会儿吃完了先别上游戏,有事找你帮忙。」一向沉默寡言的秋宇老大,趁别人不注意,悄悄对江晓山出声道。
江晓山继续吃火锅的同时,暗自思量,秋宇老大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正是因为秋宇平时相对冷酷,不苟言笑,从不求人,宿舍哥几个虽然天天在一起,但大家对秋宇老大的身世背景,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说来蹊跷,他是半年前转学过来的,并且直接被安排在了少一人的204宿舍。在宿舍里,秋宇排行老大。
到目前为止,尽管他跟大家相处的时间不久,但只因不争不抢又很合群的性格,很受大家喜欢。
另外,秋宇是一名含金量十足的高富帅,他的家庭经济条件非常雄厚,李剑曾经无意间看到过他的银行卡入账短信,据说光每个月固定的生活费,就达到了7位数,而他自己却甚是低调,除了经常换女朋友,像换衣服一样频繁之外,其他方面伪装的就像是一名普通大学生。
自己和这样的人相比,简直云泥之别,他会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呢?
江晓山用力摇摇脑袋,想不通就不想了,至少他相信秋宇老大的人品,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的。
江晓山清楚,秋宇找自己帮忙的事情,很明显不想让其他人知晓,是以江晓山吃完火锅后,故意假装回到床上进入游戏,等宿舍其他人都进入了游戏世界后,才从床上下来。
江晓山爬下床,注意到秋宇正坐在阳台的沙发上,默默地抽着烟。便不动声色,微微关上阳台门,坐在了秋宇旁边,默默看着秋宇。
秋宇深吸一口烟,过了许久,才重重地吐出来,将烟蒂熄灭,丢到了烟灰缸里——
「我五岁那年,父母离了婚。」秋宇说,「只因一人女人。」
秋宇眼中闪出一团火,「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我妈是怎样哭着求我爸…可是,丝毫没有改变他离婚的决心!后来,我判给我我爸,而妹妹,跟着妈走了。」
江晓山不知该说何,只能沉默。
秋宇继续说:「你理应知道,我爸有财物。他能够满足一个男孩子在少年时代所有物质上的虚荣。可是,我恨他!他根本就不懂怎样去做一人父亲,甚至可怜到…用钱来维系我们之间的亲情!」秋宇涨红了脸,紧紧握着拳头。
「那女人…我的后妈,她能凭空拆散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想而知,小时候,她背着我爸…打骂过我多少回!」
江晓山实在无法想象,表面风流倜傥的冷俊高富帅秋宇,竟然会有如此惨痛的经历。
「我跟我妈一贯保持联系,每个月,我妈都会去学校接我,带着我和妹妹去游乐场玩,或者去吃麦当劳。这是我那段时间,唯一的精神动力。」
「你妈妈没有再成立一人家庭吗?」江晓山追问道。
秋宇又一次点燃香烟,「有一个男人,他叫付楚,呵呵,现在看来,真是人如其名,一直为我们此物家庭默默付出着…」秋宇苦笑一声,继续说:「他是我妈的高中同学,从高中开始,一贯暗恋我妈,可是他一直没有表示过,我妈跟我爸结婚的那一天,他去了美国。」
「如今,他是一人画家,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依然是孤身一人。他对我妈很好,却始终保持着最纯洁的那种关系。其实,不少人劝过我妈,就连我姥姥也劝我妈考虑一下付楚,可是,最终也没成。」
秋宇将烟蒂拧灭在烟灰缸里,继续说:「听妹妹说,付楚对我妈的感情丝毫没有减灭,他画了许多传神的妈妈的画像,他总是默默地付出一切,直到现在,都没有要求过任何回报。说实话,我们都被他的行为感动过,但我妈却说,我们都不懂付楚。」
「可是,我懂。」
「我真的懂!」
「我坚信,这是世界上唯一真挚的感情!」
秋宇流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