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石氏下场

母女俩留他在别苑用膳，差不多了杨三铁才离去，他还得跑好几家，很是忙碌。

热热闹闹的新年在走亲访友中悄然过了。

转眼到了春闱的日子。

江宁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两个儿子的经验，她对小儿子和杨富贵下场显得十分从容，甚至安排得比之前还要妥当。

有江宁的打点，整场春闱下来，杨四庄和杨富贵都没吃何苦头，就这么顺水推舟结束了。

此时衢州府那边的消息也来了，杨二蛋出面请媒婆到钟家提亲，两家交换庚帖，把杨四庄和钟绵绵的亲事定了下来。

江宁也在第一时间让人放出呼啸声，免得再有人上门找她打听杨四庄的亲事。

范家这边。

石氏得知大女儿将钟绵绵定给广恩候四子后，气得在自个人院子里发了好大一通火。

顾氏在一旁默默地望着，淡淡出声道：「母亲，听说这门亲事是杨家和钟学政定下来的，您如此大动干戈做什么？」

「放屁！范慈是绵绵的母亲，她若是反对钟博瀚怎么会答应这门亲事？分明就是那个不孝女同意了！枉我还念着她和绵绵，替她跟祝家周旋，她竟然如此对我！」石氏气疯了。

之前祁家的事情闹得太大，在衢州府待不下去，举家搬去桐昌府，桐昌府是明家的地盘，顺德乡君还是祝家人，若是跟祝家搞好关系便是间接跟顺德乡君有了联系，她也能为小女儿一家谋划。

万万没不由得想到大女儿如此无情无义自私自利，让她所有盘算都落了空。

更要命的是，祁家当年出事还跟杨家有关，钟绵绵若是嫁到杨家，她以后便是想让钟绵绵做点何都不可能，大女儿母女会彻底脱离她的掌控。

顾氏嘴角扯出一抹轻嘲，漫不经心地看石氏发疯。

石氏发泄一通，眼珠子疯狂转动，猛地瞪向顾氏，「去！把老大老二给我叫赶了回来。」

范志仁和范志宽从外头赶回来，路上业已听下人说了情况，一进门二人便劝道：「阿娘，您别闹了，钟家的事情跟我们范家没关系。」

顾氏本能抗拒，但对上石氏那双猩红的眼眸还是妥协了。

石氏闻言，顿觉心梗，「你你们别忘了你们小妹还在祁家吃苦！钟家的事情你们管不上，祁家的事情是不是也不想过问了？我告诉你们，祝家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只要范慈点头这门亲事就能成，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现在就去杨家让他们退亲！」

范志仁面色大变，恼怒地拔高声音，「阿娘！你疯了吗？如今的广恩候府岂是以前的广恩候府！不说广恩候长子在皇上面前如何得脸，就说杨家老二，明显皇上是要重用的，杨家老三还入了皇后娘娘和和永阳公主的眼，杨家老四也是这次科举的大热门。

那一家子全是能人，以后只会走得更远，这种时候不想着修复关系还想跟杨家交恶，我看您是昏了头了！」

长时间周旋在母亲和妻子之间，让他疲惫不堪，对石氏也有了些怨言，如今又听石氏为了闯祸的小妹一家不惜拉范家下水，他是作何都忍不了了。

他以前是孝顺甚至愚孝，但经过裴氏那么一闹，他不得不在妻子儿女和母亲之间做选择，且裴氏态度强硬，业已许久不曾在石氏面前伺候，石氏一提，裴氏就嚷嚷着要去衙门击鼓鸣冤，让石氏奈何不得。

「你你竟然如此说我！我是你母亲！」石氏怒不可遏，气得差点站不稳。

范志仁却没有服软，「此事绝不可能，若是母亲私下找杨家闹事，儿子也只能一五一十告诉父亲，由父亲出面劝您了。」

石氏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疼宠到大的长子，「你现在竟然拿你父亲来压我？」

范志仁垂眸，「儿子只是希望母亲凡事将范家放在第一位，再考虑旁的，祁家烂透了，您还是放弃吧！」

「你说的是人话吗？那可是你亲妹妹啊！」石氏气哭了，不断捂着前胸捶桌。

范志仁冷笑一声，「阿慈也是我妹妹，还是懂事的好妹妹，两相比较，我自然更喜欢懂事的妹妹，老二，走吧！」

范志宽一瞅，也不敢多待，赶忙跟上范志仁的脚步离去。

顾氏瞅了瞅，不咸不淡地出声道：「阿娘，我已经代表范家给广恩候府送去贺礼了，我们大房二房对这门亲事都是乐见其成的，连父亲清楚了都十分开心，您看，咱一家都高兴，您为了范家也开心高兴吧！」

石氏被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

屋里服侍的嬷嬷急得手忙脚乱，就要去请大夫。

顾氏皱眉，训斥道：「阿娘都病了，你们不在跟前伺候跑何跑？我去请大夫。」

说着顾氏转身离去，出了院子却跟闲庭信步似的走得极慢。

范家的事外人不晓得。

春闱结果出来的时候，官差声势浩原野到广恩候府报喜，杨四庄成功拿下春闱会元，杨富贵也中了二甲营造进士。

此物消息传到范家。

顾氏喜不自胜，止不住地给范志宽吹枕头风，「你看看，我就说大姑子有眼光，提前给自己定了个会元女婿，若是不出意外的，杨家老四定能入科举前三，进翰林院没何悬念。

这杨家可比祝家强多了，也就母亲脑子犯浑，为了范怜拎不清，赶明儿你跟大哥可要亲自登门道喜，对这门亲事上点心。」

范志宽有些犹豫，「母亲清楚了只怕是不高兴，大夫说她有些中风之症，不能再动怒，否则将不良于行，还需长期卧病。」

顾氏不以为意，「母亲这不是病着吗！你跟大哥去哪儿她也管不上，只要让底下的人嘴巴严实一些不就好了？」

范志宽一想，这样做尽管有些不地道，但确实对他们家最有利，当下就同意了。

等殿试结果出来，杨四庄毫无疑问地拿下状元。

范志宽和范志仁立马带着贺礼亲自去了广恩候府道喜。

江宁看在范氏和钟绵绵的面子上，对范志宽兄弟俩还算客气，该有的礼数一样没少，还让杨四庄亲自接待了二人。

兄弟俩在杨家受到礼遇，走了的时候心情大好，没成想刚进门就听说石氏又一次被气晕了过去，情况很是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