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想到江珍珠也补了一枪,他嘴角不由露出真心的笑,不愧是他的女人,对待恶人绝不心慈手软。
「不会受刺激了吧?便宜苏涟慕那狗东西,你竟还能笑得出来?」
安北看他笑得诡异,不由骂骂咧咧的问。
苏涟慕的无耻,他当真从未有过的见识,喜欢女人,可以光明正大去追求,能够穿上花心少爷的外衣,却不能想着勾搭洋人,一天夜晚糟蹋一群女子......
他也是个爱女人的男人,却没有洋人和苏涟慕那么呕心!
「我打了他手臂一枪,不死也残。我的女人也打了他一枪,打在他的腿上,活着也是个瘸子。」
江珍珠的枪法很好,她对着苏涟慕的大动脉开枪,就算医治好也是个瘸腿。
一人更损的念头瞬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敢惦记江珍珠,让他和那些洋人都变成太监,看他们还怎么作弄女人。
「真行啊!缺胳膊断腿的,苏涟慕这辈子算是毁了!」
安北笑着说,暗自思忖江珍珠真是个奇女子。当着他的面吐得不成样,背后却是个女英雄。
以为她不过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没想到她还随身带枪,懂得保护自己。
「罪有应得。」唐石景冷冷的说。
傅金雷插手今晚的事,安北想关押洋人一夜晚也没有做到,心里憋屈,拽着唐石景去了醉清风。
唐石景清楚他心里不好受,主动请客,给她挑了四五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安北心里想着那些名媛的惨状,兴致缺缺,只搂着好几个女人喝酒,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
江珍珠睡得不安稳,不清楚巡捕房作何惩处洋人,要是轻易放了他们,以后遭殃的姐妹还会更多。
翻来覆去睡不着,回想苏涟慕丑陋的嘴脸,后悔只开了一枪打折他的腿。
理应要了他的命才好。
咯吱。
听到门栓划过的声音,她不由得打起精神,猜测是不是唐石景来了?
今晚她没有半点心情干别的事,如果他敢用强,她一定会反抗到底。
唐石景醉醺醺的走到床边,只觉得有点晕,陪着安北喝多了,安北最后没忍住还是动了那些女人。
他对唐石景说:「女人是用来疼的。我不是那些蛮人,可是我离不开女人。」
唐石景识趣的走了,摇摇晃晃出了醉清风,Z国对外国人的畏惧,让他心头充满悲愤。
Z国并不比其他国家弱,为何把洋人当成天神一般。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那些洋人可没把Z国人当成贵宾,反而用藐视的目光看待他们。
为何洋人到了Z国,就该受到格外的青睐?
目光短浅。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江宅后墙外,高墙大院,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他想要进去,没人能拦得住他。
江珍珠闻到酒味,难道今晚的事不顺利?她清楚想要治洋人的罪有些困难,Z国需要洋人的带来的新鲜事物,更需要他们的武器。
「唐石景。」她在心里温柔的默念,喝这么多,她有些心疼。
很想问问他事情结果怎么样了,又想想看看他喝醉后想干啥,于是忍着没有睁开眼睛。
回到家泡澡,泡澡的过程让她逐渐平静了心绪,不再执着于舞厅里的事。
前世她最想要做的事,今生业已做了。
拯救了十三岁的小姑娘,至于其他淑女名媛的遭遇,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段楚楚的天真和轻信,让她受到了教训。见到江珍珠没事时,她说出的话也让江珍珠寒了心。
有些人,你想对她好。她却是想要你过得不如她好,甚至跟她一样惨更好!
善心不能随便施舍,不小心遇到一条毒蛇,受伤的人只会是自己。
江珍珠闭着眼睛想了很多,唐石景一直没有压下来,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上方。
她想开口说话时,只听见唐石景自言自语道:「你没事真好。」
江珍珠心里一热,恶毒嘴贱的唐石景,没想到私底下会这么关心她。
只因他恶毒的话,她想过离开他,答应跟白渊交往,甚至嫁给白渊。
听到他的真心话,她不由得有些愧疚。
「小偷,你是个小偷。」唐石景坐下,仔细盯着沉睡的少女,喃喃自语。
完全不知道,江珍珠一贯醒着,只是不想睁开双眸。
听到他骂她小偷,江珍珠狐疑什么时候偷了他的东西?记忆里并没有偷拿他的东西啊!
唐石景修长的手指,解开长衫的扣子,双眼没有走了江珍珠洁白的小脸。
长长的睫毛,白皙精致的小脸,粉色的唇,她就是一个可爱的睡美人。
他看痴了几分,越发觉着她是个小偷,「小坏蛋,你太坏了,竟敢偷走了我的心。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保管。白渊喜欢你,苏涟慕和安东尼想打你的坏主意,没门,你是我的,我唐石景的女人。」
唐石景醉了,今晚的酒比往日的浓烈,心情也比往常忧郁,只想一醉解千愁。
江珍珠听到他的自诉,差点睁开双眸抱紧他,想对他说:「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人人的女人,你别把我推给其他男人就好。」
最终,她忍住兴奋的心,转过身子,不想唐石景注意到她偷笑的嘴角。
唐石景好不容易解开扣子,脱掉长衫,侧躺在江珍珠身旁,今晚他没有力气干其他的事,只想抱着她睡觉。
不止是江珍珠喜欢捏着他的软肋睡觉,他也很享受美人在怀的温馨感,他喜欢搂着江珍珠睡觉,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他的周遭,仿若拥抱着整个春天。
只因喜欢这种感觉,他才会单独买了小小的别院,想着没事的时候,将人掳去别院,清清静静的过二人世界。
江珍珠感觉到他的软肋,尖刀一般抵着她,她一动不敢动,任他抱着,很想攥住他的软肋,却怕惹火烧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越来越深,江珍珠听到他舒坦的呼吸声后,确定他睡着了,才转过身子,熟门熟路握住他的......
安心的睡了过去。
隔天起床,不见了唐石景的踪影,小秋却给她带来一人爆炸式的消息。
「小姐,红莲住进老爷子的房间了。」小秋神秘的说。
江珍珠惊得将手中的勺子掉到地面,清脆的声音响起,勺子断成三截。
「何时候的事?」江珍珠没不由得想到红莲还能翻身,并且住进了爷爷的室内。
「今早我看见红莲从老爷子的室内出来,她真是皮糙肉厚,老爷怎么没把她打死呢。这么快就能使美人计了!」
小秋站在江珍珠身边,无条件相信她,只要她说红莲坏,红莲就是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年纪轻轻不找青年才俊,找个老头子傍身,谁清楚她到底安的何心。
江珍珠顿时没了吃早餐的胃口,挥挥手,让小秋把早餐撤了。
她调查过红莲,红莲原本是宋家的丫鬟,一直服侍宋家大少爷。前不久才到苏家,碰巧江南天受苏圣泉的邀请去做客,服侍的丫鬟就是刚进门的红莲。
宋家门槛太低,江南天不会轻易踏进去。难为宋子焱为了安排红莲又一次接触江南天,设计把人送到苏家。
宋子焱和苏家密切往来,别人不清楚,江珍珠却是清楚得一清二楚。
红莲,红莲......
江珍珠恨得咬牙切齿,暗自思忖,干脆找人把她扔进大海得了!
这只不过是赌气的想法,必须再想办法让爷爷看清她的真面目,到时候,不用她动手,红莲也活不成了。
「小姐,你别难过,红莲再受宠,也不如你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窥视老爷子财富的人多了去,保不准哪天老爷子看上其他女人,就没有红莲什么事了!」
小秋收拾完进来,看见江珍珠在发愣,以为她恨红莲抢了老爷子的宠爱。
毕竟,老爷子的室内,以前除了江珍珠和五妈,没人能够进去看一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现在红莲住了进去,江珍珠心里一定不好受。
江珍珠转头看向小秋,黑漆漆的小脸下,不清楚掩盖了什么秘密。不过,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她从未怀疑五妈刻意将小秋扮丑的真实目的。
「你说的对,我才是爷爷的宝贝孙女。红莲斗不过我,过几天就让她卷铺盖走人。」
江珍珠笑着说,不想让小秋替她忧心。红莲的事,她会解决好。
纸包不住火,只要红莲存了坏心思,就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嗯,这才是我英明神武的大小姐,犯不着跟红莲怄气。」
两人说着话,江语嫣蓦然不请自来,笑得比玫瑰花还要娇艳,进屋来,也不说话,一双好看的双眸,滴溜溜盯着江珍珠打转。
不像在看人,而是在打量物件,眼中毫不遮掩的戏弄,让江珍珠冷了脸。
「大清早的真是晦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臭狗,满身狗尿味,臭死了。」
江珍珠捂着鼻子,嫌弃的回瞪着江语嫣,水汪汪的眸子上下上下打量她,眼中的戏弄一点不比江语嫣少。
「江珍珠你别装了,昨晚都被洋人践踏成残花败柳了,何苦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江语嫣没有出门,不清楚昨晚发生的事业已变成秘密,还以为是苏涟雪说的那样,一定会让江珍珠身败名裂。
苏涟雪跟她说:「我大姐安排了人,会拍到江珍珠最狼狈不堪的照片,让她成为海城最烂的淑女名媛。看她以后还怎么翻身,怎么有脸活下去。」
她的语气特别坚定,以至于江语嫣大清早就赶来嘲笑江珍珠,来看她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