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在小贩手里拿了些许菜,自然是不给财物的。
这些都欠着房租,也没找他收钱。
或许是知道他穷,也许是最后一点良心,担心他饿死。
提着一袋青菜,一块猪肉,生活做饭。
沏一壶茶,江长明眉头微皱,脑海中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
赵甜受伤,需要疗伤,再加上青天白日,就算是想找他麻烦,也不可能胆大到现在动手。
晚上的可能性很大!
自己听话不乱跑,赵甜也不用忧心,找不到自己。
「对于所有的欠账租户来说,我此物包租公,就是共同的敌人。」
江长明低声自语着,之是以找上早餐店夫妻,也是为了让他们放心。
他信息业已透露出去了,和方圆闹掰,只能找早餐店夫妻,他还是之前那孤身的普通人。
赵甜的警惕之心,理应能够降到最低了。
叮咚
手机响了,是方圆发来的信息:「包租公,要不晚上我们一起住,你一人太危险?」
「不用了,我已经请人帮忙了,早餐店夫妻。」江长明道。
威武霸气的方圆震惊道:「他们会帮你?」
「他们答应了。」江长明回道。
「包租公,你是不是被威胁了?」方圆关切道:「我想办法和杨梦曦搭上线,肯定扫清罪恶,还江水一片清明。」
江长明:「……」
感情你现在,和杨梦曦都还没搭上线?
之前都是吹流弊?
我信你个鬼!
都说鬼话不能信,你比鬼还不靠谱。
「行了,我没被威胁,是我找的他们,有礼了生休息。」江长明回完信息,便不再搭理。
一盘青菜,一盘炒肉,一壶苦茶,简单却精致。
翻望着进化基础知识,这些知识,他早已记熟,再看只是加深下记忆。
一直等到下午六点,剩饭剩菜热了吃点,便起身回房了。
检查一下兜里的手术刀,包裹的严实,没有出问题。
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江长明闭上双眼,耐心等待起来。
天色业已昏暗,熄灯后的阁楼,漆黑如墨,有些潮湿。
江长明微眯着双眼,不敢乱动,像是睡着了一般。
滴答滴答
时间滴答,如同敲击在他的心脏之上,渐渐升起一丝不安。
床头的闹钟秒针走动,在这漆黑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蓦然。
一丝阴冷的力场,渗透进来,没有从房门进来,而是直接从房间墙壁渗透。
人未至,鬼气先行!
「赵甜,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江长明心中冷笑,右手一直在兜里,紧握着刀柄。
现在才八点多,就业已来了,证明赵甜一点也不想等,心中的怨恨之气很重。
他还以为赵甜会等到午夜,夜深人静,确定他熟睡,才会动手。
漆黑长发,率先穿过墙壁,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海里捞出的海草。
湿漉漉的长发,犹如章鱼的触手,蔓延而来,深入被子里。
江长明怕冷般缩了缩身子,压紧了被子。
唰!
一张惨白的面孔,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鼻子距离他只有两寸。
江长明眯着的眼,几乎能看见苍白面孔上的毛孔。
湿漉漉的长发,滴下一滴滴水,打湿了面孔。
江长明左手擦了擦水滴,继续睡。
滴答
水滴又落下,况且这次是好几滴。
这下不能装睡了,擦了擦脸,揉了下眼睛,眼前却是漆黑一片。
「床上作何这么多水?」
江长明迷迷糊糊一般,嘟囔出声。
苍白的脸红,一身白衣,已经全部进入房间,但却没有显化而出,而是漂浮在空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长明伸手打开床头灯,跟前一花,白衣赵甜,身子蓦然凝视几分,看起来有些模糊。
苍白的面孔,湿漉漉的长发,此刻正滴着水滴。
这女鬼,刚洗完头就来了吧?
「赵甜!」
江长明面色大变,身子忍不住缩了缩,却触摸到床上的水滴,吓的他直接跳下床。
赵甜身影消失,一步步走向江长明。
江长明好似看不见一般,惊恐地转头看向四周。
「你在找我么?」
来到他身旁,赵甜身影再度凝实,一条猩红长舌头,舔过他的额头。
江长明身子一僵,干涩地道:「我通知了十九号夫妻,你可别乱来。」
「他们?」赵甜嗤笑一声,身形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两米之外,凝实显化,声音阴冷缥缈:「他们现在睡可比你香,你真以为会有人帮你!」
江长明惊恐连退,眼底却是冰冷,甚至有点想笑。
虚幻和实体交替,虚幻了身子行走,能看见,就不觉着恐惧了。
「叔叔,婶婶……」
江长明大声呼喊起来。
「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帮你,哈哈哈……」
赵甜苍白的面孔,扭曲起来,发出猖狂而又怪异的笑声。
舌头伸出,像是一条灵蛇,渗人可怖。
呼喊没有等来回应,江长明面上浮现浓浓的惊恐,身子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不,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赵甜身子漂浮起来,轻若无物,漆黑进化之力加持,几乎在瞬间出现在他跟前。
突然的加速,让江长明呼吸一滞,口中的声线也停滞下来。
江长明呆呆地望着他,双目无神,口中喃喃低语:「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像极了被吓傻的人。
赵甜猩红的舌头,舔着他的脸庞,湿漉漉的长发,依旧滴落着水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江长明强忍着反胃的冲动,任由赵甜舌头划过,像是彻底呆傻了一样。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只会取你大半阳气,顶多当一人身子虚弱的傻子。」
赵甜阴冷一笑,猩红的舌头,散发着漆黑鬼气。
一股吞吸之力传出,江长明感觉,自己体内好像有何东西要离开一样。
「不,不要……」
江长明摇晃着头,右手从兜里掏出手术刀,用力扎向赵甜。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赵甜面色微变,但看了眼,只有不屑:「纸刀,可笑!」
一把普通的纸刀,能有何作用?
猩红舌头,继续散发着吞吸之力。
噗嗤
手术刀准确扎在赵甜后背,锋利的手术刀,穿透了纸张,撕裂了白衣,刺进了肉里。
灰黑进化之力流转,用力一拉,一条长长的口子出现。
江长明左手如电,迅速抓住舌头,灰黑进化之力灌入其中。
「呃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墨绿血液,流淌一地。
「就等你这一刻,惊吓之后取阳气,看来你伤的很重!」
江长明阴冷一语,面上哪还有恐惧,只有冰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