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哲人曾经说过,当女人主动的时候,男人在一般情况下很难挣脱!
这就是传说中的逆推!
陆山沦陷了,该死的春药竟然这么猛烈,让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彻底的变成一个欲火娇娃!
其实陆山是有能力拒绝白静的,但是最后一刻,他松开了手,顺其自然了。
这是一次放纵,陆山心里很清楚,甚至他已经想好了放纵后他要付出的代价。
救人,只是一人违心的借口!
只要他想,全然能够用别的办法来令白静解毒,恢复清醒。
白静比自己整整大了十三岁,当然这是生理年龄,实际上如果按照上一世计算,他跟白静只有不到五岁的差距,此物年龄差距其实根本不算何。
陆山还是低估了药力,两人在床上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白静才彻底的泄去了体内的淫毒。
自然,如此巨大的体力消耗,白静不敌身体的疲累,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望着一身被扯破的衣服,陆山不由得苦笑一声,除了外面的皮制的坎肩没坏,其他的多多少少都有些损坏,穿出去一定会被人怀疑的。
这个地方是刘大巴的卧室,应该有衣柜、衣橱之类的,里面应该有衣服才是。
陆山四下找了一下,注意到一人红木的衣橱,心下一喜,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整齐的叠着两堆衣服,一堆是刘大巴的,不仅如此一堆很显然是女人的,衣服的成色看上去都很新。
看来这个地方没少有女人来过!
刘大巴的身材与陆山相差不大,就是身材略微胖了些许,此物时候陆山也没那么多的顾忌,直接选了一套衣服穿上。
另外再给白静选了一条,悄悄的放在她的身边,然后再给她盖上了厚厚的毯子!
这个地方是刘大巴私人领地,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是不得擅入的,除了刘大巴的两个贴身的婢女,然而她们都被陆山来的时候给敲晕过去了。
陆山穿上刘大巴的衣服,外面套上自己的羊皮的坎肩儿,随后扛起地面的刘月茹,扭头过,神色复杂的看了沉睡的白静一眼,叹了一口气,推开布帘走了出去。
「你们两个,等宋夫人醒了,小心伺候着,听恍然大悟了吗?」唤醒两个昏迷的婢女,陆山冷冷的吩咐道,「不要乱说话。」
陆山从不滥杀无辜,这两个婢女虽然是刘大巴的人,可她们并无恶迹,手上也没有血腥,也不愿意委身伺候刘大巴这样的土匪魔王,能够说也是可怜人!
两个婢女吓的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在她们看来,伺候谁都一样,只要伺候好了,就能保住性命了,至于其他的,她们根本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扛着刘月茹来到刘大巴在书房!
为了提高自己所谓的修养,刘大巴弄了一人不伦不类的地方,人家书房内满屋子的书香墨卷,他倒好,书架上都是些黄历、春宫图卷,这样的书籍偏偏还跟圣人之书摆在了一起,简直就是一种亵渎。
陆山对刘大巴平时读什么书不敢兴趣,他现在最想清楚的是刘大巴这么多年来的作恶搜刮来的财富藏在何处!
据说这笔财富有数百万之巨!
将刘月茹放置并捆绑在一张椅子上,陆山用冷水将她泼醒,他下手有分寸,一般情况下不超过两个小时会自动苏醒,冷水刺激只不过是将时间提前罢了。
刘月茹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恶梦,而就在她要面临残酷选择的时候,梦蓦然醒了,脑海里那恐怖的血淋淋场景一下子消失了。
她惊叫出声,并且吓的冷汗淋漓!
「刘月茹,我没时间跟你磨洋工,你知道我想要何,你爹刘大巴的这么多年搜刮的财富在那儿?」陆山冷冷的追问道。
刘月茹这才发现,她还活着,只是失去了自由。
「如果我说了,你会放了我的一家人吗?」刘月茹贝齿轻咬下嘴唇问道。
「不可能,但我也不会滥杀无辜!」陆山明确的说道。
「我的手上少说也有七八条人命,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作何会要告诉你呢?」刘月茹道。
「你能够不说,但我未必就找不到!」陆山冷冷的一笑,「一人没有价值,又满手血腥的女人,应该清楚我会作何做!」
刘月茹一阵颤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恐惧,她很清楚「同行」对付女人的手段,甚至她自己也曾有幸亲眼目睹过,那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你还是杀了我吧!」
「刘月茹,想死容易,可想要活下去却很难,你可要想清楚了。」陆山并不想杀了刘月茹,刘月茹当土匪,并不一定是她自己选择的,如果她不是有一人土匪老爹,她的人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你何意思,不杀我?」刘月茹愕然追问道。
「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除非她有必死的理由!」陆山道,「你的过去我可以不管,那不是你一人人的原因,但是现在,你能够选择,生或者死!」
「能活着,谁愿意死呢,然而我说了我爹的藏宝之处,你就会放了我吗?」刘月茹反追问道。
「你说与不说,这不是关键,而是你愿不愿意重新做人,否则,就算现在我不杀你,你最终还是逃只不过一死!」陆山道。
「人总归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个死,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刘月茹道。
「你就不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陆山眼神微微一眯,朝刘月茹的肚子扫了一下。
「你,你是怎么清楚的?」刘月茹大惊失色,她怀孕的消息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她的丈夫董义海都隐瞒了。
因为她清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董义海的,是另一人男人的。
「我会把一点儿脉,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替把过脉,你脉象涩滑,如盘走珠,中医上讲这是喜脉!」陆山微微一笑,中医是一门高深的技艺,学武之人,自然需要了解自己的身体,何况医武向来都是不分家的,只是各有侧重罢了!
这也是陆山动了恻隐之心的原因,刘月茹有罪,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他可不是禽兽不如小鬼子,刘月茹虽为恶,可那也是自己的同胞,他不能这么做。
「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不能说,义海会杀了我的!」刘月茹惊恐的闭上双眸道。
「这是你的私事,我不想知道太多,你不说,我也不会追问,但是我想要知道我想清楚的。」陆山冷冷的道,审讯并不一定要用刑,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才是最重要的。
对一人女人用刑,那是一种无能的表现,自然,用刑最直接,若有必要,他也不会介意的。
特工是游走在死亡线上的职业,是以有时候要将良心和道德撇开。
「我爹的藏宝的地方就在这间书房,你推开那个书架,就能够看到一道铁门,上面有一人铜环,你拉出铜环,在往左转两圈半,就可以了!」刘月茹道。
陆山微微颔首,转过身去推开那沉重的书架,背后果然露出一道铁门,铁门不大,只有一个身位的大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铁门上一个暗红色的铜环,颜色有些暗淡了,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尽管看上去刘月茹说了实话,可谨慎的陆山并没有全然相信她的话。
对手可是有着「毒蜘蛛」美誉的女土匪,不但毒,况且工于心计,可不是容易对付的女人。
走过去,细细观察了一下铜环,没有可疑之处,陆山拿出一方手帕,随后放到铜环上,慢慢的用力往外拉动!
铜环果然动了,发出「嚓嚓」的声线,大约拉出了有一人手指的位置,就听见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再用力拉的时候,已经拉不动了。
这是到顶了,或者里面的机括卡住了。
陆山按照刘月茹说的往左边开始转动,第一圈、第二圈……,到第二圈半的时候,一丝轻微的「哒」的声线传来。
陆山眼中精芒一闪,对于机关消息,身为特工,这是必备的机能之一,这声音一出来,他就清楚,刘月茹并没有说谎。
猛的一拉铁门,陆山身体顺势一让!
没有任何东西从里面射出来,看来,刘月茹的话是可信的。
刘月茹看着陆山的一系列的动作,心中更是恻然,这个人太精明谨慎了,如果她刚才耍心机的话,恐怕接下来她的下场会很惨!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冒险!
陆山推开门,发现一个黑黑的洞穴,光线有些暗,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便将台面上的一盏油灯捧了起来,迈入那只有一个人可以进出的洞穴。
洞穴内并无任何防卫设施,只是从洞壁上的痕迹看,这是一人人工开凿的洞穴。
前进了大概有两三米的样子,一个大约有十来个平方的洞穴出现在陆山面前,里面有六个大的红色箱子,上面落了一层灰,一个古董架子挨着洞壁,上面摆了些许青铜器、瓷器和古籍,不仅如此还有两个落款,里面横七竖八的插着一喜卷轴,估计是字画一类的东西。
古董一类的东西陆山并不是很懂,但能够被刘大巴收藏到这里的,理应价值不会太低。
走过去,细细查看了一下其中一人箱子,上面居然没有落锁,谨慎的他还是站到了背面,随后伸手拉开箱子。
没何异常,等到他走到正面,将手中的油灯照过去,一看,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了!
这是一箱子金灿灿的黄金,诱人的金色在灯光的反射下,将他映射成一个金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金条,也有元宝,形状不一,这满满的一箱子就价值上百万大洋,甚至还不止。
这只是一只箱子,剩下的呢?
陆山怀揣这澎湃的心情,就算前世的他也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黄金,能不激动吗?
将剩下的五只箱子一一打开!
好家伙,四只箱子装的是银子,有银元宝,大洋还有各种银器,首饰等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最后一只箱子统统都是玉器珠宝,但都是些许小件儿的,但红的、绿的、蓝的的一下子晃花了人眼。
好家伙,这得多大一笔财富呀,当土匪真的这么来钱?
陆山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这并不是刘大巴一人人的财产,这其中有前几任马耳山老虎洞的大当家手上继承过来的,数十年的积累,才有如此惊天的财富!
实际上不少土匪都很穷的,杀人劫财,看似不劳而获,大发横财,可也是随时要面对死亡,死亡要抚恤,有了钱还要生活挥霍,一般的,也只有当老大的和有地位的头头们才会有继续,小喽啰们有今日没明天,花完了算数。
刘大巴算是在土匪中资历比较老的了,麾下人马众多,山寨有易守难攻,这才置下这么大的家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陆山算计了一下,有了这笔财富,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财物的问题是不需要发愁了。
只不过这钱是死物,如果按照他的想法,这笔钱要花出去也不难,甚至还不够。
打鬼子可不是有人有枪就行,还得有强大的经济支撑才行,未来他要搞自己的工业,这笔财物只能算是启动资金。
正寻思着如何利用这笔财物呢,耳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呼喊声!
「队长,山哥……」
肯定是秦时雨发现他进来的时间长了,不放心,找进来了,陆山旋即果断的将箱子盖上,然后捧着油灯走了出来。
白静那边他不太忧心,那两个丫头得了他的命令,不会让秦时雨等人乱闯进去的。
找到白静那儿的话,要找过来就很容易了。
果不其然,在他出来之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老陆,你可担心死我了!」秦时雨一进来,注意到陆山,就澎湃异常的冲着陆山抱了过去,眼圈红红的道,「我还以为你出了意外呢,这么长时间都没出来,要不是玉琴提醒的早,险些都把你给忘了!」
「呵呵,我没事,外面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陆山也有些动容,尽管相处时间不长,但那并肩作战的兄弟情感却都是真真切切的。
这就是战友,时时刻刻都会不由得想到对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玉琴和虎子还有曹墨等人也陆续的进来了。
此物时候,秦时雨等人才发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刘月茹,她脸色有些发白,呼吸短促。
「不好,玉琴,快给她松绑,然后抬出去,放到一个通风的地方,记得还要保证温度!」陆山一看,急忙道。
刘月茹怀里孕,受不了刺激,再加上被自己反绑在椅子上,出现情绪性的休克。
林玉琴马上替刘月茹松了绑,随后跟曹墨、虎子一道,将刘月茹抬了出去。
「老陆,白秘书……」
「白静她没事,只是体质有些弱,感染了风寒,需要休息,所以就让人守着,不让人打扰。」陆山解释道。
「哦,是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秦时雨也没怀疑其他,反正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好办!
「老秦,你来看,我发现了什么?」陆山转移话题道。
「哦,什么,难道是刘瞎子的藏宝洞不成?」
「你还真说对了,这个地方就是刘瞎子的藏宝!」陆山一愣,迅即哈哈大笑起来。
「真的?」秦时雨也一激动,十分不可置信的望着陆山。
「你们两个守着门外,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入!」陆山冲跟秦时雨一起来的两名狼牙战队的队员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