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招供，河本末守！

「我说的话，你们会不会给我一个痛快？」河本末守清楚自己下场只有一人，但他不想那样痛苦的死去。

或许有一把刀放在他面前，他还有勇气把它插进他的肚子里，但要是要让咬舌自尽的话，他没有这个勇气！

小鬼子尽管禽兽，但是在某些方面还真的要佩服他们的勇气。

「行，我答应给你一个痛快，但是你要告诉我，我想清楚的一切！」陆山郑重的答应道。

「你一定不是普通的土匪，对吧？」

「是我在问你，请注意你的身份！」

「好，你想清楚何？」

「姓名，番号，职务！」

「河本末守，大日本帝国关东军铁路第二守备队柳条湖分遣队队长。」河本末守老老实实的回答。

「今年的九月十八号夜晚十点钟你在哪里，做了些何？」陆山直截了当的追问道。

「九月十八号？！」河本末守震惊的望着陆山，不可思议的眼神，嘴唇微微的颤抖。

「作何，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陆山莫测高深的追问道。

「你，你究竟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河本末守吓得哆嗦的问道。

「回答我的问题！」陆山眼神一瞪，厉声喝问道。

「我，我……」河本末守一下子心神失守，那晚的行动虽说日军内部清楚的人不少，可保密措施相当严密，虽然之前有过泄露事件，但那都平息了。

难道又是花谷正？

「这才一人星期的时间，你就连自己做过什么都忘记了吗？」陆山冷笑的追问道。

「这个涉及我大日本帝国的军事机密，我，我不能告诉你！」河本末守恐惧万分道，他何都可以说，唯独这件事他不能说，这件事说出去，后果会怎样，他自己都感觉到惧怕。

「河本末守，东京帝国陆军大学毕业，工兵出身，是关东军中有名的爆破专家，我说的对吗？」

「这些，你，你是作何知道的？」河本末守惊恐万分的望着陆山。

「中国有句古话，叫人在做，天在看，你真以为你们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就没有人清楚，就天衣无缝吗？」

「不，不可能，你们中国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河本末守哆嗦起来，浑身颤抖道。

「真是白痴！」陆山不屑的道，「你们玩这种自欺欺人把戏有什么意思，就为侵略别人找一人借口？」

「你们学习我们中国儒家上千年，礼义廉耻没有学到，尽学了这些蝇营狗苟的东西，我真替你们悲哀！」

河本末守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信佛吗？」

河本末守摇头叹息，转而又微微颔首。

「我还以为你只信武士道呢！」陆山冷笑道，「佛家有云，因果循环，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你们做下的孽，不多时就会有报应的！」

「呼，呼……」河本末守大口的喘着气，情绪剧烈的波动，陆山的话一句一句的如同针扎在他的心口上。

「不，不，不可能，大日本帝国是无敌的！」

「是不是无敌，你是见不到了，我会见到的，你们日本会被我们中国打败，然后被全世界人唾弃！」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好吧，我给你一个痛快！」陆山对于冥顽不宁之辈，一直都没有多大的耐心，对他来说，河本末守是死是活对他影响不大。

他没想过把人交给谁，凭日本人无孔不入的间谍，交给谁都不安全，要么被救走，要么被灭口！

既然如此，何必大费周章呢？

「你不是土匪，你是**！」

「嘿嘿，巧了，我还真想加入**！」陆山哈哈一笑，河本末守竟然认为他是**。

「我知道一个消息，对你可能有用！」河本末守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异常认真的出声道。

「你想说何，换你的一条命吗？」陆山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清楚我活不了，你是不会让我有机会活下去的。」河本末守一人字一个字的出声道。

「哦，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事变之前，奉天监狱里抓了不少政治犯，他们当中有不少都是**，只是还没有辨别身份，因此还没有被处决！」河本末守道

「你是想让我拿你去换他们？」陆山心中一动，这倒是他没有不由得想到的。

「要是你愿意，我并不反对！」河本末守道。

「很可惜，我不太愿意，你此物消息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用处，微微打听一下就能够知道。」

「土肥元大佐怀疑大和旅馆惨案跟**有关，因此要对这些人予以严惩！」河本末守道。

陆山微微皱了一些眉毛，他知道奉天监狱的确关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后来大名鼎鼎的抗日英雄杨靖宇、赵尚志，此物时候他们都是以化名被羁押，都还没有暴露身份。

若是只因自己这只小蝴蝶翅膀一扇，就让英雄就此冤死狱中，他心里岂能过的去？

「这件案子跟**有什么关系？」

「张学良的部下是没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南京的政府更加不会，一般的帮会也没有胆子，在满洲，就只有**的胆子最大，他们搞罢工、游行还有暴动，有自己的主张和政治意图，还不怕死，因此最有惨案最有可能是他们背后策划的。」河本末守一条条分析道。

「你是作何清楚的？」

「我是听来的，我还听说警察厅业已掌握了一些证据，但不清楚会作何做。」

「你告诉这些，就为了一个痛快？」陆山很怀疑河本末守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我清楚，你不是土匪，你是军人！」河本末守语出惊人道，「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只有军人才具备的气质。」

「哈哈……」陆山仰天大笑，河本末守智商不低，不然也不可能混到中尉军衔，还成为一名爆破专家。

「你笑什么？」河本末守呆呆的一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我只是想笑而已。」陆山道，「你清楚吗，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叫做清楚的越多，死的越快。」

河本末守一愣。

「聪明的人往往都清楚装傻，而你太不聪明了。」陆山笑言，「诚然你说与不说都无所谓，你还是想一想作何死法比较舒服吧。」

河本末守顿时傻眼了，他的努力都白费了，很显然对方对他说的一点儿都不敢兴趣，甚至还加速自己死亡的期限。

「你恍然大悟，我想要知道的。」陆山脸色一沉，说道。

「你，你不是都清楚了吗？」

「我知道并不代表何，问题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还有你在证词上的亲笔画押！」陆山道。

河本末守如同一只泄气的皮球，一下子萎顿了下去。

「冬子，准备水桶！」陆山冷酷的下令道。

「不，不要，我说，我说……」河本末守脑门上黄豆粒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声线弱弱的道。

「冬子，取纸和笔来！」

「哎，这就去！」

不一会儿，雷冬取来钢笔和一沓白纸，随后搬了一张小桌子放到了河本末守的面前。

「解开他手上的绳子。」

河本末守恢复了手臂活动的能力，由于绑的时间太长了，有些麻痹，足足四五分钟后才恢复过来。

「自己写！」

河本末守惊愕的望着陆山，有些不解。

「我们没有屈打成招，这是你自愿的供词！」陆山说道。

河本末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迟疑了一下，伸出右手颤颤巍巍的拾起了钢笔，思考了近半分钟，才落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这里有你的日记，虽然用的是暗语，要译出来并不难，是以最好越详细越好！」陆山掏出一本硬皮的笔记本在河本末守面前晃了一下说道。

河本末守霎时间面色苍白如纸，这本笔记本他贴身藏着，不但是用日语，而且还加密了，然而还是低估了对手的能力，能够看出来是用了密语书写，要破译就容易多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对手极其精通日语。

难道他在日本留过学？

「从何时候策划开始写，凡是你清楚的，你参与的，一字不落的都给我写出来！」陆山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冬子，给他些吃的，不仅如此在给他治一治伤，写完再让他死不迟！」陆山吩咐雷冬道。

「知道了，山哥！」

吃的不多时就拿来了，一天没吃东西的河本末守狼吞虎咽的吃下四个馒头和一碟咸菜，外加喝了三大碗水。

吃了东西之后，河本末守气色看上去好多了，写供状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陆山一面翻看手中的日记本，一边双眸余光不断的盯着河本末守书写的动作。

一人小时过去了，河本末守业已书写二十几页了，冬子又去取了一些白纸过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两个小时……

厚厚的一沓，足足有五六十页，河本末守每写完一页，他都会拿过来审看一下，然后编号放到一边。

有了这份供状，日本人想抵赖都不行了，只不过这份东西只能是历史的见证，并不能阻止日本对中国的野心，顶多也就是让日本人恼羞成怒，在国际上声名跟狼藉些许罢了。

但这至少可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这很荒谬吧，本来就是清白的却还要自己找证据证明自己！

假如自己国家强大，日本人敢作何做吗？借他一人胆子，他们也不敢！

「你猜，他们会愿意拿多少财物赎你？」每一张供状上都摁上手印，陆山收起来放入怀中追问道。

河本末守表情僵硬，如丧考妣。

「算了，好好的享受一下最后的日子吧。」陆山摇头叹了一声。

「山哥，不杀了？」雷冬不解的问道。

「不着急，死人不值财物！」陆山微微一笑。

「你打算把这个小鬼子卖掉？」

「为什么呢，不过日本人只会得到一具尸体！」陆山冷笑言，尽管自己弄了不少财物，可未来用财物的地方多着呢，怎么会现在不多弄一些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日本人占领沈阳，东三省官号，交通银行，中央银行，他们炸开金库，抢走了多少金银财宝，不能就这么便宜这些畜生，得一点一点的让他们都吐出来，还有之前从中国抢走的，也要拿回来！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谁也拿不走！[bookid=2271174,bookname=《最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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