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河铺镇,今日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但沙河铺的老百姓的心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灿烂!
不太平静的日子中,像是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变化,响了一人早晨的枪声,最后诡异了停止了。
再没有了动静!
接着宋小宝出现了,带人接管了镇公所,召集了镇公所所有在职的警察和协警,宣布代行镇长职权。
沙河铺镇的百姓一看是宋家的人内斗,也就不那么恐惧了,宋小宝从军,虽然混的不作何样,但那到底是正规军,又是本地人,大家伙望着长大的。
原先大家看宋祖德一家欺负宋小宝没了爹娘,宋小宝年幼,宋祖德势大,大家也不敢说什么,而现在宋小宝赶了回来了,还带着一帮大兵,很显然是赶了回来报仇的。
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很理应!
宋祖德父子在沙河铺镇一手遮天的日子过去了。
沙河铺镇的百姓内心还是暗暗的开心的,只是宋祖德这些年势力发展到辽阳城去了,这两虎之间谁能最终胜出,那还说不准,因此大家都采取了观望的态度。
然而随后的一个消息令沙河镇铺的百姓们沸腾了起来。
宋小宝贴出了告示,归还这些年宋祖德侵占和霸占沙河铺百姓的田地和财物,任何人只要有两户以上的人家的证明,直接能够送宋府登记领取!
尽管这个告示并没有大肆的宣传,但是一经贴了出来,就迅速的在沙河镇十里八乡的流传了出来!
第一天,根本没有人会相信此物告示,毕竟这些财物和土地有些已经转手了,有些人则成了无主之物。
「老陆,宋祖德为人极为凶狠霸道,恐怕就是咱们把东西亲自送上门,也未必有人敢收下!」秦时雨匆匆的喝了一杯水对陆山汇报道,这一天来化妆成一人走访的郎中,在沙河铺镇走访了一下,发现这个地方的老百姓对宋祖德父子是既恨又怕。
「老百姓有顾虑,这很正常,只要咱们除掉了宋祖德此物大毒瘤,老百姓就会相信我们的,到时候再把这些东西归还回去就容易接收了!」陆山点了点头,中国的老百姓并不愚笨,只是他们太过逆来顺受了,这才几千年来受苦受穷,要改变此物现状,就要让他们彻底的改变观念,团结起来推翻三座大山。
「辽阳方面有消息吗?」陆山问赵英道。
「还没有,只不过在我审了一下府里的丫头和仆役,他们说,这宋祖德跟一个何会馆的日本人的关系不错,还领着回来过几次,还让宋夫人作陪!」赵英出声道。
「跟日本人有关系,这到有点意思了!」陆山嘿嘿一笑。
「宋夫人清楚这个日本人吗?」
「知道,我问过,她何都不肯说!」赵英苦笑一声。
「这个宋夫人原先是这座宅子的主人,她的父亲死了之后,被宋祖德逼着嫁了他!」秦时雨道。
「怪不得,原来是官宦之后!」
「宋小明的事情查的作何样了?」陆山追问道。
「这小子纯粹是一人游手好闲的二世祖,极其好色,这几年,沙河铺镇上有好十几起少女失踪案都跟他有关,据说,被他玩了之后都卖到外地的窑子去了,最近的就在辽阳!」赵英气愤的出声道。
「该死!」陆山手上一用力,一支铅笔应声而断!
「小宝知道这些吗?」
「估计有些耳闻,但这都没有实际证据,被拐卖的少女都不在当地,所以……」
「那辽阳城内的那些呢?」
「死了。」
「这么说是死无对证,我们还拿他没有办法了?」陆山怒气冲冲的道。
「尽管还有些许证据,但都尚罪不至死……」
「继续调查吧,要不是只因小宝的关系,我早就一枪毙了这种人渣!」陆山道。
「队长,这是头天的盛京日报,你吩咐我买的。」赵英从怀里取出一份报纸放在陆山面前道。
「感谢。」
四个小队,一队负责巡逻,二队负责情报,三队负责招兵和杂务,四队则是后勤,除了重伤员之外,基本上没有人闲着。
陆山将指挥中枢设在了宋府,将河本末守等人也都移动过来,这里房间多,而且还有地牢,便于看守。
招兵的工作进展的不是很顺利,除了宋小宝拉来的两个发小,一天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来镇公所报名!
不过这些早在陆山预料之中了,除非他以「抗日」名义公开招兵,否则,要想招到满意的人数恐怕还需要几天时间。
「队长,这是镇上的几间日本人开的店铺和商行,我都打听过了,微微有一点背景的就只有这一家松本百货,老板叫松本藏,跟朝鲜银行奉天分行的一个经理有些关系。」郭爽一脸的兴奋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递给陆山两张纸片说道。
「没何异常吧?」陆山接过来,随便浏览了一下,追问道。
「没有,他们尽管是日本人,但是跟镇自上的人相处还算能够,除了卖的东西贵些和瞧不起咱们中国人之外,也没什么。」郭爽洗了洗手,擦了一把脸道。
「郭爽,夜晚吃饭的时候,负责把那首《当兵的人》教会所有人,以后,咱们也要多学多唱,还要学习文化!」陆山吩咐道。
「队长,我那还唱的不好,要不,还是你亲自教吧?」郭爽忸怩道。
「就我这嗓子,不怕把弟兄们吓着,你唱的比我好听多了,你来教!」
「队长,我……」
「我何我的,难道教人唱一首歌这么难吗?莫非你是不想给我当此物文艺部的部长了?」陆山眼珠子一瞪,凶威尽显道。
「队长,我教,我教还不行嘛,您总是吓唬我!」郭爽无限委屈的道。
「哈哈,小爽子,队长这是在栽培你,给你机会,要不然你小子能出这风头吗?」秦时雨笑骂一声道。
「别,秦副队,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还不快去准备!」陆山再瞪了一眼,吓的郭爽落荒而逃。
「老陆,你这脸一拉,还真是有些让人害怕,别说郭爽,就连我心里都有些发毛,我说,你是不是天生这样呀?」
「老秦,你也挤兑我?」陆山苦笑一声,不是天生的,但业已习惯了,他进入国安局的时候就业已是少校了,级别不高但也不低,行动组长,每次都冲在最前面,见惯了生死,心肠也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对队友狠,那是不希望他们年纪微微就成了烈士,对自己更狠,那真实内心的一种孤独!
「说真的,你真打算对镇上的日本商户动手?」秦时雨望着陆山问道。
「他们尽管是平民,可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是武装移民,这些人都是怀着侵略和奴役我们的国家来的,家里都藏着枪呢,平时是民,战时就是兵,自然不能放过!」陆山话风一转道,「只要他们手上没有沾我中国百姓的鲜血,我不会杀了他们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的意思是没收他们的财产?」
「作何,你觉得重了?」
「全部没收是不是有些不太人道,毕竟他们是平民,让他们怎么生活,饿死?」
「有手里拿着枪的平民吗?告诉你,老秦,他们就算是小孩子都接受了长大了要侵略中国的军国主义教育,是以,只要遇到反抗,无论男女老幼,格杀勿论!」陆山杀气腾腾的出声道。
「老陆,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我们毕竟不是真正的土匪……」
「对付小鬼子,我只遵循一个原则,反抗者,杀!」陆山冷冷的一瞥。
秦时雨两手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刚才陆山身体内散发出来的彻骨寒意,宛若实质一般,究竟是怎样的仇恨令此物强悍而又神秘的搭档如此恐怖!
「毕竟是平民,能不杀还是不杀……」
「老秦,以后你会明白的!」陆山没有解释,只有当秦时雨亲眼看到日本人的残暴,他才会恍然大悟自己作何会会坚持这条原则了。
就在此物事,一阵嘹亮的歌声传来,两人的眼神一下子都凝固了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预备唱!」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
歌声就从隔壁传来,彼处郭爽正一字一句的教着狼牙战队的队员们认真的唱着。
尽管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没有正紧的唱过歌,有的还五音不全,嗓子跟破锣似的,更有少数人腼腆抗拒唱歌,但是此时此刻他们都极其认真的跟在郭爽后面学着,唱着……
因为这首歌写出了他们的心声,也唱出了他们的心声,还有他们的情感,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热血!
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雨雪风霜……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
当初选择这首歌,陆山也是希望借这首歌凝聚这群东北军溃兵的向心力和战斗力,因为他们都是军人,很容易理解这首歌词里叙说的那种军人抛弃个人荣辱,保家卫国的博大情怀!
秦时雨算是比较早接触这首歌,当时的他听完郭爽哼唱一遍之后就业已是泪流满面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自然,秦时雨入讲武堂深造也并非为了将来能够升官发财,为了还是胸中的一腔报国热血,富国强兵!
秦时雨的家庭尽管不算优越,但基本上能够做到衣食无忧,可他还是选择入伍,并且还以优异的成绩报送东北陆军讲武堂,可惜的是,还没等他入学,日本人就发动了九・一八事变,结果沈阳丢了,大好前途也就此夭折!
陆山也跟着哼唱起来!
这是一首他最喜欢,也是唱的次数最多的歌,他不记得自己唱过多少次了,而这一刻他唱这一首歌,感觉有一种神圣的使命感,一腔热血拼命的在血管里涌动,像似要喷薄而出的感觉!
「老陆,这首歌真的是你创作的?」秦时雨有些澎湃,忍不住再一次求证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都说几遍了,不是,跟别人学的。」陆山一开始就撒了一个谎,弄得他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顶下去。
秦时雨眼神怪异的朝陆山脸上打量一下,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么朴素的词,全然白话,朗朗上口的曲调,要是真的是早就问世的话,理应早就被传唱了,但是他入伍四五年了,作何能就一直没听过呢?
或许真的不是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秦时雨不是一人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
「好了,别看我了,我这个地方又没饭吃,走,咱们也吃饭去!」陆山心虚,一把架起了秦时雨就朝外面走了去。
「吃饭,等等我!」站在院子里练习臂力的雷冬一扭头,嘿嘿一笑急忙跟了上去。推荐历史新书《最才子》,不一样的嘉靖三十九年,风起云涌的大时代[bookid=2271174,bookname=《最才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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