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小林掌柜果然料事如神！

嬴政看完丝帛，细细地确认了两三遍，确定这是李斯的笔迹，一脸震撼地说：「小林掌柜果然料事如神。」

「赵高，传寡人令，立刻派遣医官赶往巴蜀之地救治当地疫病。从今日起咸阳紧闭城门，没有寡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咸阳。」

「喏。」

「小林掌柜的身世背景调查得作何样了？」

赵高答：「启禀大王，此人在朝中没有任何背景。臣还打听到他是地地道道的咸阳人，但父母双亡身世凄惨，从小在城中吃百家饭长大。如今不过是市井里一人不起眼的小商贩。」

听完赵高口中的林默，嬴政唏嘘不已，想不到小林掌柜还有这么一段凄惨的身世。

这段身世让嬴政多了几分共情，毕竟嬴政小时候在赵国当质子也是受尽了各种欺辱。

只要小林掌柜与朝中大臣毫无瓜葛，那他就能够毫无顾忌地把林默当成知心好友。

「市井之中有小林掌柜这样的大才，我大秦莫不是真如小林掌柜所言业已人人如龙了？」

赵高见嬴政如此开心，连忙说：「大王若是真心喜欢此人，何不招他入宫，常伴大王左右，为大王出谋划策？不然，在市井之中岂不是埋没了他的才华？」

当嬴政听闻巴蜀之地的瘟疫时，心中便觉得林默不简单。

身为一名从未出过咸阳城的小商贩，竟然能预料到千里之外的巴蜀疫病？

这事儿就算是朝中的良臣贤士都无法做到如此精准的预测。

嬴政动了爱才的心思，自然想要招揽林默入宫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辅佐自己完成人生理想和远大抱负。

他正欲起身带着赵高前去茶馆摊牌，可转念一想，当初他是隐瞒了大王的身份，小林掌柜才与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他现在要是跑过去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那不就等于有了君臣的距离感？到时候小林掌柜还能与他推心置腹地交谈吗？

在臣民眼中，他是威严的大王，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一旦有了距离感，关系也就变得没有那么亲密了。

这并不是嬴政所希望的，身为君王的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能有知心好友一二。

他也羡慕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友情，不想破坏与林默之间的相谈甚欢。

人们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谁又知晓帝王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真情流露？

只因他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嬴政摇头道：「罢了。若是做了君臣，反倒不能像现在这般促膝长谈。寡人与小林掌柜的事情，对谁都要守口如瓶。」

「喏。」

……

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嬴政一直都在处理巴蜀瘟疫。

巴蜀当地官员杀了一批又一批，在朝中嬴政杀鸡儆猴，把大臣们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无不震撼，眼前这位大王身在咸阳是如何得知远在千里之外的巴蜀发生了瘟疫？

难不成大王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君王一怒，伏尸千里！

咸阳城的菜市场上押满了此次疫病瞒而不报的官员。

「此次巴蜀瘟疫若不是及时遏制，早就波及咸阳，犯事官员皆已押赴刑场就地伏诛。」李斯出列向嬴政汇报道。

「若不是大王英明神武及时发现，咸阳城危矣！」

「臣李斯对大王明察秋毫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斯跪在地面几句话就把嬴政吹上了天，有这样的大臣为嬴政造势，他今后又作何会不被重用呢？

吕不韦拱手行礼道：「恭贺大王，方才亲政便能处理如此大事令臣惶恐不已。」

朝中大臣有一半都是吕不韦的势力，他们都在等着看吕不韦的态度。

吕不韦的党羽们纷纷跪下，齐声道：「大王英明神武！」

嬴政听完众臣的夸赞，心里美滋滋。

而朝中的大臣们经此一事都对刚刚亲政的嬴政刮目相看，在他们的心中也建立起了一定的威望。

若不是有林默提供的情报，他又作何能将此事处理得如此干脆利落？又怎么能让这些大臣甘愿俯首称臣？

谁能想到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能用如此雷霆手段便解决了巴蜀瘟疫？

他们都想不通嬴政在咸阳城里，是如何料定巴蜀有瘟疫发生的？

他可是足不出户的君王啊，不等着下面的臣子向他汇报，就能知道天下大事？这作何能不令他们惶恐呢？

嬴政见气氛烘托到位了，蓦然一脸威严地说：「寡人最近听说朝中有人与赵国竟有勾结，如此私通敌国，要是被寡人查出来，定要将他五马分尸。」

嬴政的话顿时让众臣惊恐万分！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秦赵发生战争的时候私通敌国？

吕不韦见朝中大臣都在议论纷纷，嘴角处露出轻蔑一笑，连忙出列道：「大王，此事臣已派人查过了，而且人赃俱获，证据确凿。」

「吕相真懂寡人的心思，那可查出此人是谁？」

吕不韦假装为难地说：「大王，臣不便告知。」

「寡人是一国之君，有何不可告知的难言之隐？你但说无妨，寡人赦你无罪。」

吕不韦拱手道：「臣查到私通赵国者乃是长安君！长安君恐怕是对大王继承王位积怨已久，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明里支持出兵讨伐赵国，暗中却与赵国勾结，正欲举兵反叛！」

嬴政其实心中早有预料，他清楚吕不韦比他更想除掉成蟜，可演戏还得演全套。

他一脸震惊地从王座上霍然起身，说：「寡人的王弟成蟜？吕相，你有何证据？」

吕不韦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丝帛，随后说：「这是臣从长安君家里搜出来的私通书信，经查证上面就是长安君的字迹。臣已经替大王把长安君一家人全部押入大牢，等待大王发落。」

赵高连忙接过吕不韦手中的丝帛呈给嬴政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嬴政粗略地看了一眼，拍着桌子道：「寡人待长安君不薄，他为何不顾手足之情也要与寡人作对？」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了一名士兵急报的声音。

他冲入咸阳宫，气喘吁吁地说：「启禀大王，长安君于屯留反叛，正在集结兵马向咸阳城杀来。」

听闻这一消息，朝中顿时一片震荡……